孟离立马用手抚上心口,面露担忧地说:

    “我心里是关心的,只是我不善于表达,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比相公,读了那么多书。”

    愣是把祝卓然说得哑口无言,祝卓然道:

    “我也累了,见娘不是太想与我相处,倒也理解,身体不舒服的人,总是容易心生烦躁。”

    “那就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孟离说。

    祝卓然:“你今夜还绣花吗?”

    孟离:“不绣了。”

    绣花干嘛呀,现在天都黑了,点着油灯,光线又不好。

    从前委托者总是熬夜绣花,为了多换钱给祝卓然买书。

    这样对眼睛,对颈椎都不好的。

    祝卓然哎了一声,也不知道这娘俩到底怎么了,一个跟被鬼上身似的。

    一个看着好端端的,但非要说自己不舒服,绣花是体力活吗?

    也不绣了。

    罢了。

    “那你先睡吧,我还要看书。”祝卓然道。

    孟离:“我这样坐会。”

    修炼一会。

    祝卓然不管孟离了,开始看书,也不念书了,从前他读书,英妹绣花,各做各的事情没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英妹没事做,容易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这样念书就不自在。

    他默默的看了一个时辰的书,孟离也修炼了一个时辰,她用精神力看到莲福去厨房拿了一个馒头啃了。

    又在他们门口偷偷摸摸听了一会。

    然后出门了。

    孟离挑眉,难道说莲福又要作妖吗?

    她如今的精神力把整个镇子覆盖都没有问题,倒是看到莲福去买毒药了。

    见此一幕,孟离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呵呵地笑声。

    祝卓然奇怪地看着孟离:

    “你笑什么?”

    孟离脸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没事。”

    祝卓然放下书本,去院子里洗了一个脚,本来想让孟离给他脱衣服的,但想来,怕又说她身子不适。

    还是自己脱吧。

    他把衣服脱了,上了床,看着还盘膝坐在床上的孟离:

    “睡吧,你这样发呆都不无聊吗?”

    孟离收了功,面色淡淡地说:

    “我也出去洗个脚。”

    祝卓然哦了一声,看着孟离下床,弓着身子穿鞋,祝卓然盯着孟离看。

    其实在这种光线不是那么好的地方看英妹,英妹也是妩媚动人的。

    就是白日一看,面黄肌瘦的,差了那么点意思。

    “你先睡吧。”孟离走之前给祝卓然说。

    “我去陪陪娘。”

    祝卓然说了个好,没再说别的了。

    白日在外面赏花,运动量大,祝卓然眯上眼一会就睡着了。

    孟离在院子里等着莲福。

    过了好一会,莲福才鬼鬼祟祟地回来,她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回自己家都要这样蹑手蹑脚的。

    结果一进院子,就看到孟离,顿时吓得汗毛倒立。

    “娘呀,这都晚上了,你出去干嘛了?”孟离走了过去,一派温和。

    莲福支支吾吾地说:

    “我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