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京城转悠了一圈,有的学子出来赶考,那都是带着好几个奴仆,祝卓然有些羡慕地看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比的过他们。

    本来是想要找繁华的地方,结果繁华的地方根本没有实力住下。

    他们又退而求其次,找了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结果发现不那么繁华的地方同样没有实力。

    最后无奈之下,两人找了一个更远的地方,在一间破旧的客栈住下了。

    离会试有好些天,然后过一个月才能殿试,殿试之后还要在京城等一段时间,如果顺利的话,至少要住两个多月。

    孟离决定跟祝卓然分开住。

    这下祝卓然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冷漠了。

    “你闹什么?”

    孟离:“怎么?”

    祝卓然:“明明知道咱们手上拮据,你还要分开住。”

    孟离笑了一下:

    “就算你享受的是娘挣的那一份,那我自己享受我之前挣的那一份不应该吗?”

    这些钱也有委托者挣的呀。

    祝卓然:“我们夫妇一体,你为什么要跟我算那么清?”

    孟离:“就算是夫妇,你也该尊重我的意愿,圣人没教过你尊重人吗?”

    祝卓然拧着眉头:

    “英妹,你这都是哪里学的歪理?”

    孟离懒得跟祝卓然扯了,她说道:

    “反正钱在我身上,想怎么花,还是我说了算。”

    说罢,她便开了两间房,留下愣在一旁脸色难看的祝卓然。

    孟离自己进了房间,一进去,就有一种霉味,像是很久没有住人了,桌椅上面都有灰尘,这个客栈本身就偏僻,没什么生意也是正常的。

    孟离去楼下打了一桶水上来,把桌椅还有床和地板窗户都擦了一遍。

    用精神力一扫,看到床底下还有死老鼠,难道味道怪怪的。

    她找了两根木棍,把死老鼠给夹出来,打算出去扔掉,正巧碰到了祝卓然,祝卓然对房间里的怪味和灰尘很是嫌弃,打算让孟离去打扫,看孟离手中木棍挑着一个东西,也没看清,就说:

    “我那房间去打扫一下吧。”

    孟离把死老鼠往祝卓然怀中一扔,祝卓然也下意识接住了,等他拿出来看,是一个恶心的死老鼠,脸都青了。

    “英妹!”他怒道。

    孟离说道:“我好怕。”

    “好怕你就扔我身上?”祝卓然气愤地质问。

    孟离转身把门关上了,祝卓然一把甩掉死老鼠,心中极致郁闷。

    又去敲孟离门,让孟离去打扫房间,孟离不搭理祝卓然,祝卓然再接再厉的敲,最后掌柜的上来,冷冷地看了一眼祝卓然。

    大概是觉得祝卓然敲门声吵到他了。

    祝卓然这才讪讪地收回手,认命的自己打扫起来。

    心中非常烦躁,他是个读书人,现在还要参加会试,时间那么宝贵,应该花在读书上,怎么能做这些事呢?

    孟离这边听到祝卓然的动静,出门在能洗澡的地方洗了个澡,然后把自己身上抹的都是药膏。

    看着药膏快要见底了,孟离叹气,还是得自己挣钱了。

    手中的钱没办法支撑她的美白事业。

    而之后的日子,祝卓然每日都出去,像这种满地都是赶考的学子,有专门的地方给他们交流。

    祝卓然很喜欢去,能从早上待到下午。

    而孟离则是在绣点东西出去卖,要不去弄点药材卖,换点银两做药膏。

    两人现在吃饭都不在一起吃,经常一连好几天不见面。

    祝卓然是觉得眼不见心不烦,心里也想冷落冷落英妹,免得她脾气越来越怪。

    正巧孟离也不想见到他。

    祝卓然在京城中也开始慢慢认识朋友了,不过现阶段就是一些学子,还不认识那些权贵。

    终于到了会试的日子,会试好几场,要考好几日。

    而优秀如祝卓然,得了会试第一名,成了会元。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祝卓然的名字一下子就响亮了,历经千辛万苦,祝卓然终于满面红光的回到客栈。

    至于为何历经千辛万苦,还是跟这个时代背景有关系,会元第一名,就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很有才气。

    就是一只潜力股,是很多富商或者官吏之家的女儿挑选夫婿的首选。

    主力军还是富商,虽然富商有钱,但这时素来商人社会地位没有那么高,就更想招来读书人成为女婿,改变基因不说,还能让家中在朝中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