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为难一个后院的男人,我看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孟离微笑道:

    “知道他为什么被禁足吗?就是为了给你求情,长跪不起,苦苦哀求,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可惜你的弟弟姿色不入本宫的眼,没能得到怜惜。”

    孟离疯狂刺激邵星阑。

    邵星阑本来就很爱这个弟弟,听到有人这么说她弟弟,又听到弟弟为了她才成这样,心被狠狠蛰了一下。

    面色扭曲地冲着孟离喊道:

    “你会遭报应的!”

    孟离:

    “难受吗?”

    邵星阑当然够难受的,但她突然就意识到,太女就是故意刺激她的。

    就是在诛她的心!

    她把痛苦压下去,盯着孟离说道:

    “不难受,我难受什么。”

    “该你得意,但我要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不对,诅咒你成功继位,然后国破家亡,诅咒你成为别人的阶下囚,诅咒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孟离一点也不受其影响,她说:

    “怎么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只要邵星阑敢说出一套方案来,她就立马实施在邵星阑身上。

    让她感受一下。

    可惜邵星阑现在处于悲愤交加的情绪之中,当孟离这么问的时候,她也没说出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只说:

    “世上痛苦的事那么多,我希望你都尝一遍。”

    这就难到孟离了,孟离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来。

    主要是费精神,不愿意去想。

    她又不是靠折磨人取乐,所以从不觉得这是件快乐的事。

    罢了,还是直接结束邵星阑算了,委托者被结束的也很快。

    当然,委托者被结束的那么快还是因为邵星阑担心夜长梦多。

    孟离喊了一声来人,很快就有人端着托盘过来。

    上面盖着白布,让邵星阑觉得白布的颜色尤其扎眼,她瞳孔缩了缩,看向孟离:

    “什么意思?”

    孟离:“你不是自诩聪明,这就看不懂了?”

    邵星阑面部的肌肉抽了抽,瞬间被死亡的恐惧所笼罩,她感到浑身冰凉,觉得自己已经提前进入了死亡的状态。

    浑身上下的凉气冒着,全身的肌肉似乎都在颤抖。

    盯着孟离,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即将到来的死亡面前,她再装出一股气势来,也显得可笑。

    “你……”邵星阑张着嘴看着孟离。

    尊严在死亡面前已经不见踪影,她希望还有一线生机。

    艰难无比地问道:

    “一定要如此吗?”

    孟离平淡的目光看了过去,没有一丝得意和痛快:

    “那你又是如何认为你这般藐视皇权,藐视本宫,又这么猖獗的做这些事,说这些话之后本宫还能放过你?”

    邵星阑心中再也没有一点侥幸。

    终于是认命了,既然要死,也看能不能帮心中记挂的人争取点什么。

    她尽力了,她只是败给了皇权罢了。

    “我可以死,但我想说的是,这件事跟我家人没关系,请你放过他们。”

    “没关系的可以放过。”

    孟离只这样说。

    邵星阑着重补充道:

    “邵思辰从来没有参与过,你放了他。”

    孟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