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笑得有些讥讽:“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种来往。”

    徐家安刷地一下看下徐修远,看到儿子面色难堪起来,他才了然。

    揉了揉心口,感觉很不舒服。

    她……

    真的本性如此不堪吗?

    “所以你儿子的选择不明智吗?”孟离问道。

    徐家安只能说:

    “自然是明智的。”

    “男儿就该以家族为重。”

    总不能劝说儿子跟温月儿过去吧,我支持你们,你追求真爱好了。

    “叫我过来就为了给我说这事?”徐家安无语地看了一眼孟离,没必要专程在他面前抹黑温月儿吧?

    孟离看了一眼徐修远,意思就是让他自己说。

    她说话都觉得累,尤其是跟徐家安说话,他总是想方设法抓住机会就怼自己一顿。

    徐修远沉吟了一下,把温月儿威胁他的事情细细给徐家安说了。

    徐家安听罢之后的震惊程度不比徐修远当时的少,因为在他们心里,温月儿就是心思纯净的人。

    再形象一点就是风中一朵摇摆的小花,随风飘摇,没有主见的人。

    所以温月儿竟然有这种想法非常令人吃惊。

    徐家安说话倒是非常硬气:“我们堂堂徐家还怕她威胁不成?”

    “该怎么办?”徐修远就想知道解决方案。

    如果没有好的解决方案,又如何能不怕啊。

    一句话问倒了徐家安。

    把孟离看得有些发笑,真是神奇,不管能不能解决,先把大话和气势给摆出来了。

    “我认为她只是吓唬吓唬你,不敢。”徐家安如此说道。

    徐修远沉默几秒:“我觉得不是。”

    孟离也说:“要知道一个女人真的狠下心了,亦或是被逼到一定程度上,那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可不希望温月儿真的把这些事到处说,委托者是不愿意这种事被人知晓的。

    难道温月儿非要逼自己出手,逼自己让她开不了口吗?

    孟离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第1665章 月儿23

    徐家安听到孟离说话就没好气,他不虞地说:

    “我觉得温月儿这就是跟你学的。”

    “你不是拿着这事上岗上线吗?不是拿着这事自觉无敌吗?”

    “现在被人拿捏的滋味如何?”

    孟离笑了一下,没说话,就温月儿还不能真正的拿捏住她。

    一切都取决于自己动不动手罢了。

    她不甚在意地说:

    “就算这事说出来,你们受到的影响更大,所有最大的受害者是你们,我还好。”

    “应该着急想办法的是你们吧。”

    徐家安拧着眉头,对徐修远说道:

    “你好好劝一下她,这样两败俱伤没有意义。”

    “不过她现在这种情况……”

    徐家安也没把话说完,他本来说要不就让温月儿也回来,继续做徐修远的妻子,但觉得这样真是不妥。

    到时候回来又跟下人发生点什么,人家又拿着之前的事情来威胁的话,自己一家人还管不了她。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难免传出些风言风语,同样也是弄得狼狈不堪。

    再说有些事一次就够了,两次勉强能忍受,再有的话不能忍。

    她温月儿总不能一而再而三的藐视他们家肆意妄为吧。

    “我劝不动。”徐修远很是忧虑,觉得父亲说得宛如废话。

    要是能三言两语劝说她就此作罢,心甘情愿和离,他还回来找他们商量做什么?

    “这种要同归于尽的人最可怕了。”徐修远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