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依依这次回来之后就心灰意冷了,她再也不想逃走了,毕竟费尽心思跑了也能被抓回来,跟出鬼了一样。

    这短时间忙着和傅和颂斗智斗勇,都来不及伤心自己身体的事情。

    金依依好难过,因为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成为了一只普通的猫,不能吸收能量,更不可能变为人了。

    一只猫的寿命那样短,一只猫那样卑微……

    也许就不应该和傅和颂再进行什么恩怨情仇的纠葛,她是一只猫,配吗?

    恨也恨过了,也没办法报复傅和颂,其实自己弱小到傅和颂一只手就能捏死。

    实在是累了,这次金依依回来之后格外的老实,也不折腾也不闹了,就静静地呆在笼子里,给她吃的她就吃。

    跟傅和颂闹又有什么意思?她现在又不指望傅和颂什么了,只留下恨。

    面对自己的仇人能有什么好脸色?金依依以一种冷漠态度面对傅和颂。

    但傅和颂要的是从前活泼可人的金依依,而不是冷漠地呆在笼子里,从来不正眼看他。

    当金依依发现,自己不再疯狂地抓挠折腾傅和颂之后,而是这么冷漠地对待他时,他似乎更难接受,更痛苦。

    发现了让傅和颂痛苦的方法,金依依就乐不彼此地开始持续让傅和颂痛苦。

    你厌恶我冷漠对待你,那我就更加冷漠,不正眼看你,不发出一点声音,金依依每天维持着死气沉沉的状态,折磨着傅和颂。

    金依依好像是一个真正的猫了,每天睡得多,看着也没灵性了,没事的时候一声不吭地趴在那里。

    起初傅和颂还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金依依,但时间一长,格外麻木。

    第2494章 捍卫地位33

    他没有觉得难过了,也不觉得痛苦了,只觉得麻木和索然无味。

    他不想要这样的猫,这比普通猫还普通,看着就心烦,她又不肯化为人形,就在你眼前,无时无刻提醒着过往种种,灼伤人心。

    既然金依依要这样对他,对他再无感情,他也努力过,也强求过,依旧不能让她回心转意,那就放了她吧。

    在这里她只是一只死气沉沉的猫,无论如何她都得不到开心,那么换一个地方她就生机勃勃了。

    傅和颂认为这是自己最后的善良了,他不想再折腾强求了。

    傅和颂对金依依说道:“我放你走?”

    “再也不会抓你回来了。”

    金依依黯淡已久的目光这才亮了起来,傅和颂见此苦涩一笑:“你这么期待,那你走吧。”

    他打开笼子,金依依从里面走出来,看了傅和颂一眼,觉得傅和颂真是假情假意,虚伪至极。

    把她折磨够了,觉得无趣了,就要抛弃了她。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能逃离傅和颂的魔爪再好不过,这里虽然待遇吃食不错,但她是个人,需要情感丰富自我世界,和傅和颂再也回不到从前,没办法互动和拥有感情了,她要重新找个人依靠,要一个人真心待她,把她当做伙伴而不是宠物。

    她期待有一个人像傅和颂最初那样对她,和她说真心话,和她建立深厚的感情,她相信自己出去一定能寻到这样一个人。

    而且她要改变现状,难道她金依依就这么认命了吗?

    难道就要永远做一只猫了吗?

    金依依怀揣着期许,希望自己能重新得到那颗珠子,亦或是比珠子更厉害的宝贝帮助她重新化为人形,但这些都需要人帮忙,她要指望仇人傅和颂?

    赶紧逃离这里才是正事。

    金依依走得头也不回,一点留恋都没有,甚至脚步加快,生害怕傅和颂反悔,几秒钟就消失在了傅和颂的视野里。

    傅和颂:“……”

    突然就觉得很恶心,这个无情无义的畜生。

    这次是自己主动放走她的,相当于彻底决裂之后再无可能,念在过往的情分上她多少有点感觉吧,哪怕走的时候回头看一眼?都能证明她有过心。

    可她并没有。

    不应该感激自己善良吗?不应该感谢自己的放过和成全吗?

    直到现在,傅和颂都不太明白怎么就弄成这样了,起初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让金依依怒气难消,再也不用人形见他的?

    不知道金依依到底往哪个方向走了,傅和颂抚摸了下她呆过的金笼子,叹息。

    提着金笼子去了孟离那边,孟离看着空空的笼子,满眼的疑惑看向傅和颂。

    她知道金依依被傅和颂放走了,她一直用精神力观察着呢,当时还以为两人起码有个告别仪式,多少要磨叽一会儿,谁知道笼子一打开金依依迫不及待头也不回就走了。

    看傅和颂的架势本来还想伤感一番,谁知道她都没给傅和颂这个机会,后来傅和颂还恼羞成怒了。

    不过现下自己自然要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来。

    “猫走了,这个金笼子给你,重新做点别的吧。”傅和颂的声音有些无力。

    孟离诧异地啊了一声,从傅和颂手中接过笼子,放在桌上,然后对傅和颂说道:“妾身还能帮将军去寻她回来。”

    “不用了。”傅和颂摇了摇头:“你再也不要去寻她了,不要再打扰她了。”

    “以后生死都与我无关了。”

    走的那样决绝,那般无情,抹了最后一份情谊,自己若是再记挂她的安危便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