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要抓你的朋友,所以你们共进退,一同抵抗,所以你们也因此被抓进来是吗?”孟离问道。

    晚星点点头:“是,他们把我们关押着,不知道会是谁来吞噬我们,反正孤卓这边这么多恶徒,人人都要吞噬灵魂。”

    “师父,您能帮帮我吗?徒儿求求您了,徒儿实在是不愿意看到靖卉她就这样被送入虎口。”晚星哀求道。

    她又惶然地说道:“我们也不想死,我们明明很谨慎了,都没有闯祸惹事,可我不犯人,人要犯我。”她吸了吸气,声音有些哽咽。

    “靖卉?”孟离从晚星嘴里捕捉到稍微有点用的信息,感觉这名字有点熟悉,上次和晚星还有她朋友一同吃饭的时候,听晚星喊过。

    孟离顺着晚星的目光看了过去,在她的斜对面,那个牢房里面有一个女子,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惶恐地盯着这边。

    她一直在听自己和晚星的对话,孟离说道:“别担心,有我在,你们不会有事的。”

    “放宽心吧。”孟离蹲下,从缝隙处伸出手,晚星也贴了过来,孟离擦了擦她脸上不知何时落的泪,抚了抚她的眉头,给她抚平。

    “别太有心里负担,只要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管你,不会抛弃你。”孟离冲着她笑了笑。

    “谁让你是我养大的。”

    “我太没用了,遇到事只有找师父。”晚星忍不住哭了起来,懊恼,自责,痛苦,席卷全身。

    孟离柔柔地说道:“谁让你有师父呢,别人又没有,做我的小孩不好吗?”

    “好,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师父。”晚星哭得梨花带雨,但心格外的安,师父来了,她和朋友们都不会再死了。

    “师父?”又一个人喊师父,是孤卓,他急冲冲地朝着孟离走来,看着孟离蹲着给晚星擦眼泪,刚才又听见晚星叫孟离师父,所以他便又看了一眼晚星,说道:“这是我师妹吗?”

    “呸!谁是你师妹。”晚星对孤卓的仇恨非常之深,这样一个惨无人道的人,怎么配是她的师兄。

    孤卓却丝毫不在意晚星的厌恶,他高兴地说道:“没想到师父真的来看我了。”

    “我不是来看你,我只是想问问你,我的人,怎么被你关起来了。”

    “我若是再来迟一点,是不是就要被你们吞噬了?孤卓,你当真不知悔改,要一错到底吗?”孟离站起身来,看他的眼神冷漠极了。

    孤卓唉了一声,他身旁站着刚才那个‘狱卒’,他见孤卓被孟离训斥了,怕自己遭殃,便再次默默地,悄悄地,一步一步挪开了。

    第2726章 解救

    “师父,您真的错怪徒儿了,我真不知道她们在这里。”孤卓无视那个偷偷溜走的人,向孟离解释道。

    这倒是符合刚才晚星的说法,但并不妨碍孟离借此向孤卓发难。

    “把人给我放了。”孟离说道。

    孤卓笑了起来:“放,当然要放,师父吩咐的徒儿哪敢不遵?还要把他们奉为座上宾。”

    “你自然不能不遵,若是不遵,得掂量你这条小命了。”孟离嗤笑一声。

    孤卓搞得好像很给她面子似的,一副言听计从的做派,可现实是,他除了放人还有的选择吗?

    不过孤卓似乎并不介意孟离的嘲讽,他笑了笑:“师父说什么都是对的。”

    “人呢,给我放人。”孤卓回头冲着空气吼了一声,刚才偷偷溜走的‘狱卒’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他先是把晚星放了出来,晚星出来之后,愤怒地看了孤卓一眼,孤卓感到有些奇怪:“师妹,你怎么对我这么大的仇恨?”

    “我有对你做什么吗?”他不明所以地摸了一下鼻子。

    晚星冷着脸,没说话,孤卓说道:“哦,大概知道了,坏人就应该被唾弃,被厌恶,是吧?”

    晚星哼了一声。

    “没关系,师妹,不管你多讨厌我都不要紧,我对别人不好,但对同门肯定会好。”孤卓笑着说道。

    晚星:“不准叫我师妹。”

    她听到这个称呼,简直被恶心的想吐。

    哪有这么熟稔,一口一个师妹。

    就像是在侮辱她。

    “孤卓,你记好了,以后别去招惹她,若下次我再看到你招惹她,也许我不会再放过你。”孟离看晚星厌恶孤卓到如此地步,警告着孤卓。

    孤卓叹了口气,晚星有些犹豫,她现在是出来了,但她的朋友还有爱人都还关着。

    “你这狱卒没什么眼力见,还有人没放呢。”孟离提醒道。

    被叫做狱卒的人:“……”

    狱卒?

    ???

    虽然被如此称呼憋屈至极,但这‘狱卒’不敢计较,连忙对晚星说道:“姑娘,还有些什么人,你指给我说。”

    每天关进来这么多人,根本不记得当时和这姑娘一起进来的还有谁了。

    晚星看了孟离一眼,脸上有些屈辱之色掩盖不住,孟离温柔地转身帮她整理了下衣服的皱褶处,她对晚星说道:“遇事别太着急,衣服皱了便不好看了。”

    “去把你的朋友们都解救出来吧,别多想。”

    晚星小声地嗯了一声,孟离给她整理好时,她便带着‘狱卒’找她的朋友们了。

    孟离这样待晚星,让孤卓好生吃味,他说道:“都是师父的徒弟,师父却如此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