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魔都,也并不会感觉到寒冷,此时魔都城的两个方向,同时出现了两个进城的人。

    一个是一身黑雾的使者,只身落在城西门,四下看了一圈,紧接着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黑夜里。

    另一个是一位中年大叔,看上去三四十岁的样子,虽然胡子拉碴,但是相貌很是英俊,皮肤黝黑,是那种天天在外面被太阳晒着才有的肤色。

    这中年人先是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水囊,咕嘟咕嘟猛灌了几口,然后扯出一块煎饼,就着水吃了下去。

    中年人扶了扶斗笠,然后大步流星的进了城。

    命运不是齿轮,而是一个独轮车,别看歪歪扭扭的,但是就是能达到终点。

    第二天的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许金金就被李建国给折腾起来了。

    “干嘛啊,平时不见你早起,到这折腾个什么劲儿?”许金金睡眼朦胧地开口道。

    李建国一手拽着许金金胳膊,一手捋顺着头发道:“今天买泳装去啊,咱们去海边。”

    许金金听完眼睛一闭道:“我穿大裤衩就行,你再让我睡会儿。”

    李建国听完一胳膊给许金金夹起来道:“小老爷们儿,这就由不得你了!”

    等许金金挣扎着穿好衣服,跟着李建国来到酒店大堂,直接惊呆了,

    昨天来的时候六个人,这会儿已经是一大帮人了。

    “大师兄,大嫂,王诗仙,山楂妹妹,内卷大师,白校长,左老师,你们怎么都来了?”

    许金金看见这帮人就闹挺,来的时候六个人顶多算团伙,这会儿就属于势力了,世界上恐怕很难有谁能把这伙儿人组织到一起。

    江枫叶先开口道:“弟妹发短信说的啊,说你们来这游玩,我与你师兄在门中也是无所事事,索性来凑个热闹。”

    大师兄小声道:“其实也是挺忙的......”

    看着江枫叶凛冽的眼神,大师兄硬是把后半句话咽下去了。

    全世界都以为大师兄捡便宜了,殊不知,在接了捧花的那天,大师兄在这段感情里已经完全处于下风了,基本江枫叶现在说啥是啥。

    山楂妹妹接话道:“金子,我和师兄听说这的地砖特别好,正好知道枫叶姐姐来,就一起搭伴来了。”

    许金金瞟了一眼王谨言,没好气道:“好不好不知道,我就知道这儿地砖儿挺贵。”

    听完这话,王诗仙明显有点喘不上来气儿。

    白二狗上前抱了一把许金金道:“好久不见,小三呢?也是,让打昏迷了都,再不走怕是要送命。”

    许金金心中想道:你蛐蛐我,我就没话蛐蛐你了?

    假模假样的笑了笑,然后冲着一边的左宫寒挤眉弄眼道:“新去的老师都不错吧?你这当校长的可不能玩潜规则啊,里面还有邪兽呢。”

    许金金本来琢磨让左老师治治白二狗,结果使了半天眼色,这女人都没动静,仔细一看,原来他妈的掉线了!

    白二狗也看明白许金金什么意思了,回头看了眼左老师,笑道:“哼,她能管了我么?我想潜规则谁就潜规则谁!潜规则啥意思?”

    白二狗话刚说完,就感觉后面一阵凉气,灵性地低头一躲,正好躲过左老师的一嘴巴子。

    当然了,嘴巴子后面还有一脚,这下就没那么好躲了,直接把白二狗踹翻在地。

    在许金金的家乡,这种直接攻击人正面躯干的脚法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名字叫“窝心脚”,当然了,后来也有叫“左正蹬”的,反正攻击力大不大不知道,侮辱性肯定强。

    “你都是校长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口不择言?”左老师一脸恨铁不成钢。

    许金金环视一圈,开口又问道:“人家都是小两口来玩,大和尚你来干嘛来了?”

    内卷微微一笑,开口道:“这种氛围才能学习什么是爱。”

    许金金听完看了一眼人仰马翻的众人,叹气道:“家暴是家暴,爱是爱,你别弄混了就行。”

    许金金说完蹦上一个凳子,冲着大伙喊道:“各位,昨天我们来,人家魔皇就给我们请去喝茶了,人家以为我们来谋朝篡位的,所以来了就来了,可千万别在叫人了,在座的光化神就两个,咱们危险指数太高了,明白吗?”

    众人纷纷点头,除了掉线的左老师。

    “左老师会后白校长传达一下子。”

    “好好好。”

    许金金吸了口气,反正来都来了,还是玩去吧,刚出了门口,看见在门前一点形不顾,蹲着的黄筝,彻底崩溃了。

    许金金双手捂着脑袋,冲着黄筝咆哮道:“啊!!!!”

    黄筝:“摇晃的红酒杯?”

    众人一边往小阳光的泳衣专卖走,一边谈天说地,许金金吊在最后面,苦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

    黄筝走到许金金身边道:“这光明教的小圣女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