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真是一个矛盾的生物,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摇摇头,重新让一抹微笑爬上自己的嘴角。

    “是不是李暮霄?”

    一回头就看到叶楠栖那满脸关怀的眼神,陶思怡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个小破孩又偷听姐说话。”不想让他为自己操心,她开玩笑的教训他一句。

    叶楠栖的脸立刻耷拉下来,满脸的不满。“我才没有偷听,我是猜的,你统共就说了两个字,嗯和好。”

    “你没听怎么知道我只说了两个字,还顶嘴,回去吃饭。”陶思怡好笑的瞥了他一眼,朝餐厅走了过去。

    叶楠栖满脸的抑郁,他怎么一看见她那双眼睛,该说的,不该说的就都说出来。

    微笑的看着他们进来,叶澜臻满脸的关心。“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

    陶思怡摇了摇头,她只要一看见叶澜臻就汗毛直立,别看他脸上的笑容那么亲切,可莫名她就是能感觉出来,这个人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她宁愿去招惹真正的狼,也不愿意与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打交道。

    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吃完饭,陶思怡习惯性的想收拾盘子,突然看见保姆进来了,手悬在空中有点失落。平时这些家务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现在也该改改生活习惯了。

    “花园里的空气很好,要不要让楠栖陪你走走?”叶澜臻敏锐的察觉出她的异样,试探的问了一句。

    “不用,我有点累,想回房休息。”

    “也好。”

    看着陶思怡缓步上楼的背影,叶澜臻的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就消失无踪。扭头看了一眼盯着她背影发呆的叶楠栖,他眉头微微一皱。问题出在自家人身上是最不好办的。

    陶思怡回到房间里,拿出自己的手提电脑,开机屏保是她和李暮霄的在黄山旅游时候的照片,男人满脸的宠溺,双手搂着自己腰,两人脸上灿烂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明媚。

    用手轻轻抚过男人脸部的轮廓,她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的一轮圆月。心中升起淡淡的苦涩,也许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洒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的,心中怎么那么空寂,眼眶总是热热的,有什么东西想要往外涌出。

    “这是今天第几次想他了?你怎么这么没出息?陶思怡你要记住,男人偷腥和狗啃屎一个道理,改不了!”

    “噗。”她突然被自己的这个形容词给逗乐了。有时候连她自己也弄不清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时不时会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虽然感觉自己在笑,可陶思怡却觉得心里烦乱的让她无法入睡,看了一下时间,指针都指向凌晨了,再这样失眠下去,她非得变成国宝不可。

    从旅行袋中翻出一袋薰衣草茶,再次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没有发现饮水机的踪迹。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给自己泡杯薰衣草安安神。

    “你找什么呢?”

    咣当……。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陶思怡猛地一抖,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她向后一退,猛地绊倒一个凳子,身体向后倒去。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来临,陶思怡用手摸了摸让她免于和地面接触的物品,暖暖的,滑滑的。

    “喜欢吗?”

    “还行。”

    “那就多摸会?”

    叶澜臻眯着眼睛,看见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自己光裸的胸上轻抚,忍不住出声逗逗她。

    “不用,不用,呵呵。”

    陶思怡反应过来身后的是个男人,她急忙挣扎着站好。当她看见这男人就是叶澜臻的时候,她尴尬的呵呵傻笑几声。

    “那个,我找点水喝。”

    “那边。”叶澜臻指了一下饮水机的方向。“地上的东西明天留给保姆收拾。”

    陶思怡点点头,又找出一个空杯子接了一杯热水,朝他微微笑了一下,越过他准备上楼。

    “你平时用什么香水?”

    “啊?”扭头看了看正等着答案的男人,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奇怪的问题会是从他嘴里出来的。“我不用。”

    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身影,叶澜臻深吸一口气,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似乎还若隐若现的漂浮在这里。

    “这么快就给你家老婆大人打过电话了?你就不能多陪我两天?

    ”

    李暮霄挂断电话,扭头看向正已引诱的姿势躺在床上的女人。见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苏曼歌跪坐在床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轻轻的哈了一口热气在他的耳边。

    “她有我好么,她能像我这么满足你吗?”

    一股浓艳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李暮霄微微皱眉。他有点想念自己老婆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们可是你情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