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放心有我在呢。”

    一句轻声的安慰,让陈了然不由自主的搂住他结实的腰。有多久没有人这么毫无企图的安慰过自己,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娇宠的感觉,男人坚实的胸膛温暖着她冰凉的身体。咸涩的泪水浸湿了男人的衣衫。

    让自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她已经无法再承受那个男人那种反复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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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先生,你好我是您刚买房子的房东,陈小姐似乎并不知道这个事情,她好像没有打算来过户的想法,您看……。”

    “知道了,我会处理。”张伍确打断房东的话。仰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外面的夜幕早已降临,又有两天没合眼了吧。

    苦笑了一下,自从那个女人走了以后,不是累到精疲力竭,自己就从来没有睡着过。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举动,明明已经放手,明明已经报复,可就是抑制不住想和她有所牵扯。

    买下她以前租住的房子送给她,当初已经预料会有这样拒绝的结果。可自己仍希望她能和别的女人一样,收下这个礼物。这个房子是唯一装有他们两人回忆的地方,或许私心是希望这个女人不要忘记自己。

    转头看向外面的星空,她现在会在做什么?宋朝阳应该是个体贴的情人吧,他会不会已经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品尝她口中的蜜液。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贪恋她的柔软,想要紧紧的将她吞入口中。又或者两人正在床上……。

    “该死。”无意识下紧握的拳头渗出了鲜血。钢笔的笔尖已经深深刺入了手心。渗出的黑色墨水,随着手心的血液融合成一朵妖艳的花朵。鲜红中的那点深深的黑就如同他此刻的心一样,被嫉妒所埋没。

    “林兴,给宋朝阳通知一下,我们去运城协助他。”

    “现在通知?”林兴看了一眼身边明显欲求不满的女人,钟表的时针指向凌晨1点。这个时间似乎不太妥当吧。

    “就现在。”即使隔着话筒也掩盖不了他声音中的冰冷。

    “好的,伍哥。”

    “对不起我失态了。”发泄过后,除了肿成桃子般得眼睛,和红红的鼻头无法迅速消除,陈了然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平静。

    “是张伍确对么?”宋朝阳小心翼翼的求证,她脸上忽然惨白的神色告诉了自己答案。

    看来自己预计的准确,“铃……,铃……。”急促的电话铃音让宋朝阳原本就不舒展的眉更加的紧锁。

    这么晚会是谁?

    “宋朝阳,我是林兴,伍哥让我告诉你运城的项目我们会去帮你。激动吧,你可以不用这么累了。”一个妖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看了一眼仍然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女人,这是不是预示着她将会又一次陷入风波。

    而现在的自己还能像以前那么洒脱的旁观么?

    “好我知道了,替我谢谢伍哥。”

    最后的两个字成功的引起了陈了然的注意。

    “伍哥!谁,张伍确么?”被泪水洗礼的小脸没有一丝的血色,刚刚恢复的一点气色,一下子又被什么抽走了。

    宋朝阳点了点头,“是他,放心吧,然然,这次有我。”坚定地话语似安慰,又似誓言。

    得到了林兴的回复,张伍确拿起口袋里的钥匙。小小的kitty猫,似乎正朝自己微笑。手指轻抚它的笑脸。

    扪心自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失态,自己是否还能够拥她入怀,得来一宿安眠?

    似乎所有的一切,只有运城的她,才能给出准确的答案。

    陈了然,如果我说我后悔了,我还能把你抓回来么?手上包扎好的纱布,因为男人的紧握又渗出点点殷红。

    可是好像,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都放不开你了。

    浓重的空虚将他环绕,再也抑制不住这种寥落。驱车来到陈了然曾经租住的小区,又一次握住衣服口袋里的钥匙。小小的kitty猫被紧紧的攥在手心里,略微坚硬的材质抵住手心的伤口,一丝疼痛提醒着张伍确的理智。

    那个女人现在已经不在这里,即使同样的屋子,等待他的也只剩下孤寂。

    点燃一根香烟,期待能够从这迷蒙的烟雾中,得到一点平静。可尼古丁的虽然镇静了他的心神,却没有填补他空旷的心,那种失落无法摆脱。

    犹豫过后,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双腿。思念最终战胜了他的理智,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这个楼梯是那么的熟悉。曾经每晚都迫不及待的回归,就因为屋里有个莫名吸引自己的女人。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