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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莉莉还是问了我为什么要毁掉邀请函。

    我皱了皱鼻子,风吹得我有些想打喷嚏,“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

    我换了个舒服的地方继续窝着,半个身子就这么靠着西弗,后者没有嫌弃,只是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

    “那个……不可说先生,打着的不是纯血主义吗,但他本人,只是一个混血不是吗。”

    莉莉有些不解,她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书背,但并没有打断我说话。

    “解决了麻瓜种,还有混血,混血解决完了还有不支持他的纯血。”我掰着手指给莉莉举例,“譬如韦斯莱,他们不一直被称为纯血的叛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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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了伏地魔的纯血主义不过是个幌子,他真正想要的东西是极为自私的。恰好有萨拉查的血统这一优势摆在他面前,纯血的傲慢和偏见就成了他最好利用的武器。

    处理掉了不支持他的纯血,还有保持中立缄默不言的、稍有迟疑摇摆不定的、随时可能叛变的懦弱者。

    这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只要是他想,在得到了绝对的力量和支持之后,他想做的就远远不止这么点了。

    麻瓜是贱民,而纯血巫师高于一切。

    如果没有人抹除掉这个观念,即便是伏地魔倒下了,依旧会有人执起这面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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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捏着书的手用力到关节泛白,女孩沉默了很久,扯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

    西弗勒斯只是沉默,他的手指摩挲着邀请函上的烫金。

    我清楚于他而言什么是他真正想要的,毕竟马尔福这个名字象征的诱惑太大了,但凡里子里的那个我和他们同龄,怕是也经受不住这种程度的诱惑。

    不论在哪个世界来说,金钱和权利象征的诱惑都是致命的。

    我缓缓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我好饿,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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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以我的视角完全看不到女孩在做什么。

    而坐在我旁边的西弗勒斯,整个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连将烤南瓜当成烤肉沾了酱料这件事都不知道,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我看了看西弗勒斯,又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小羊排,叹了一口气。

    算了吧,也许是学霸口味特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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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看自己那份邀请函具体写了些什么,但估摸着所谓的晚宴应该是在圣诞假期的时候。

    毕竟霍格沃兹可没有什么周末放假回家,而他们还没有明目张胆到在学校里开这种性质的晚宴。

    西弗勒斯的状态真的算不上好,他大概是陷入了思考中,连熬制魔药都出现了纰漏。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学霸舍友将没有处理好的草药团吧团吧塞进了坩锅,然后开始了搅拌。那个起泡的程度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下一秒锅内开始翻腾,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炸出来了一样。

    我一把将西弗拉到了我身后,“protegototalum.”

    淡蓝色的罩子升起,将爆炸的坩埚挡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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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头看向西弗勒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对方的双眼有些失焦。

    显然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眼底都有青黑了。

    到了嘴边的话被我硬生生咽回去,我举手向斯拉格霍恩教授报告,“我很抱歉教授,我舍友有些不舒服,我们需要去一趟医疗翼。”

    看上去相当和蔼的教授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我注意到对方视线在我这里停留了一会,随后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带着西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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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我们出了教室,我的速度才慢慢减了下来。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很轻地说了一声抱歉。

    我扯出一个标准的假笑,语气有些冲,“如果那个邀请函让你那么在意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撕了它。”

    西弗勒斯没有和我对视,他躲闪着去看其他地方,语气僵硬,“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的事情——”

    “对,跟我没有关系。”我声音难得有些拔高,青少年的嗓子扯高了带着点那么滑稽的意味,“我以为我们算朋友,斯内普。”

    对方听到了这句手颤了颤,随后一声硬邦邦的反驳将我堵得无话可说,“我们只是舍友,认识了不久的舍友而已。”

    我气急,反而笑了出来。我扯过他的手,硬生生将他拉到了医疗翼。

    我将西弗勒斯送到了医疗翼内,在庞弗雷女士接手之后飞快表示自己还要上课,然后逃似的离开了医疗翼。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有小伙伴提到魔杖的问题,没有带那么多挂过来,只有一根魔杖,最大的挂就是魔法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