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遵命。”众官低下头应道,至于动作,就不一定了。

    孟玉嘉眯了眯眼,道:“既然要商路,本宫会在关内布下重兵以防造反,重大将军也多多谨记自己的指责,可别让反贼和胡狄打了个措手不及。”

    众人身后出了一阵冷汗。

    调兵,难道王爷给了王妃一些军权?

    孟玉嘉不管他们怎么想,急忙出了将军府。

    调出五千军队日夜在关内巡查。

    原本观望的臣子不得不行动起来,孟玉嘉未有丝毫逼迫,可是看着军队一处处巡查,已经是变相的逼迫。

    偏偏这种武力逼迫反而让人智计无处施用。

    至于其他有军权的将军,看到孟玉嘉手上的兵符,对于军人来说,除非燕王亲至,兵符持有者就是他们的首领。

    这一次只是封锁商路而已,并非造反,逼迫他们自杀,交出兵权、撤职,他们自然会听从。

    孟玉嘉得到想要的动静,又查看关内防卫等事情。

    未等老钟等人赶过来,孟玉嘉带着两三百的侍卫出了关。

    而且知情者甚少,老钟等人赶到山夷关后得到孟玉嘉的留信,气得跳脚。

    最终,又老钟带着五百人化妆出关,搜寻孟玉嘉和安怀佑。

    另一边,由着王府亲信主薄和燕地相国按照孟玉嘉的计划开始运作,并开始做好了备战准备。

    关外是一望无垠的糙原,孟玉嘉带着三百多人是十分惹人注目的,所以,孟玉嘉将队伍分成了五队。

    终于行进胡狄城池,孟玉嘉已经换成胡狄男子装束。

    胡狄境内终于得知商路被封之事,粮食的价格在短短三日间就翻了五倍。

    孟玉嘉到了木扎部落后,给一官送了粮食,表明了大齐出使的身份。

    果然,身为西汗的扎振淳立即派人将孟玉嘉带走。

    扎振淳是先汗的大王子,先汗逝去,占据胡狄西部,被人称呼西汗。

    孟玉嘉已经料到,在粮食的问题下,以及屈莽的咄咄逼人,他是不得不见她,甚至想和谈。

    来之前,孟玉嘉已经细细查过几位新汗的性格。

    这位扎振淳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他能分出一部,还是他的母亲大妃起了大的作用。

    “你是大齐的使者。”

    孟玉嘉俯首行了一礼:“见过大汗。”

    扎振淳面色稍好,道:“你们大齐封了两国商路,难道是想与我国不死不休?”

    孟玉嘉面容有些惶恐,道:“大汗误会。”

    扎振淳冷哼道:“误会?你倒是说说?”

    “恰逢我国变法,所以商法会有所变动,在未完善之前,商路由官商接洽贵国。”

    “怎么说?”扎振淳紧迫盯着孟玉嘉。

    孟玉嘉道:“每月燕地会有官商出行,在关外五十里外的清平镇,我国向大汗担保,所带出的货物绝不会少于大汗平常所交易的数额,而且,为了补偿不便,价格上给大汗降了一层,大汗尽管派人前去清平镇预约,货物一到,大汗可派人交易。”

    “可是当真?”

    孟玉嘉恭敬的奉上一份密旨,上面盖着安怀佑的大印。

    又道:“大汗,这近一两年内官路交易,等到商法落实,私商会重新与贵国交易,官路也不会关闭,务必让两国百姓衣食保全。”

    竟有这样的好事?

    扎振淳有些不相信了。

    孟玉嘉目光闪动,又躬身行了大礼。

    然后奉上一份绢帛。

    “我国予大汗方便,只因我国爱好和平,大汗与燕地签署十年互不侵犯条约,小臣刚才所说自当实现。”

    扎振淳这下沉默了。

    对于胡狄皇室,除了粮食,也是为了不磨灭民族血性,他们会经常南下。

    十年不侵犯,只是得了一些通商好处……这还要加一些砝码。

    “使者所说之事,本汗还需与部下商讨,还请使者暂且休息几日。”

    孟玉嘉微微抬头:“还请大汗能尽快给小臣答案,小臣需得等连使者自东汗回来前和北汗和谈!”

    扎振淳脸色立刻沉下来。

    “贵国还派了使者前往屈莽那儿?”

    孟玉嘉拱手道:“连大人是去东汗陛下那儿和谈。”

    扎振淳眯了眯眼:“如果本汗想让贵国不和屈莽和谈呢?”

    孟玉嘉艰难的笑笑:“大汉说笑了,都是大汗,小臣做不得主。”

    扎振淳阴沉的看着孟玉嘉,孟玉嘉低下头去。

    许久,扎振淳道:“来使,你且去休息。”

    孟玉嘉点点头:“小臣告退。”

    扎振淳看着孟玉嘉离开,立即道:“传令下去,截杀去东路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