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总管不必多礼。”

    常全化对于纪茗萱客气的话无动于衷,他不慌不忙的说:“恭喜纪贵人,今晚皇上点了纪贵人侍寝,亥时就有銮轿前来接贵人,还请贵人早做准备!”

    常全化话落,静安宫的宫女太监都露出喜色,纪茗萱也露出笑容。

    “有劳常总管。”常全化恭敬行了一礼,说:“奴才也是奉旨行事,奴才不打扰纪贵人了,先行告辞!”

    纪茗萱点点头,说:“常总管慢走。”

    常全化没有任何表情,带着一群人来得快去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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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侍寝

    纪茗芙笑说:“恭喜四妹妹了。”

    纪茗萱面上带着一些喜色,同时有一些羞涩。

    “三姐姐……”

    纪茗芙见状,说:“四妹妹,皇后向来喜欢规矩的人,切莫恃宠而骄。”

    纪茗萱说:“我知道,三姐姐放心。”

    纪茗芙听了,她说:“四妹妹好好准备,我不打扰你了。”

    纪茗萱想了想,亲自扶着纪茗芙,随后随着纪茗芙一起踏出静安宫。纪茗芙心中一暖,平时不怎么见面的庶妹对她竟然透着亲近之意,她这样亲自送她出去,是希望她不要乱想吧!

    到了静安宫门口,纪茗萱目送这纪茗芙离去。

    芝糙见纪茗芙的身影消失,便扶着纪茗萱重新回了宫。

    让伺候的人下去。

    纪茗萱将自己整个人浸在水中,侍寝,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心中隐隐的厌恶感又是什么?

    知道感觉要窒息,纪茗萱才从水中出来。

    水从她的脸上留了下来,眉毛眼睛旁还带着水滴,眼睛似睁未睁,可以看出纪茗萱并不开心。

    低下头,白皙柔滑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躯的确出众。再摸了摸脸,清纯讨人喜欢的模样怎么样也构不成红颜祸水。

    纪茗萱眼神闪过一丝坚定。

    将衣服拿了下来,自行穿戴好。

    然后将人喊了进来。

    芝糙看见纪茗萱竟然将衣服穿好,她大吃一惊,手中端的东西差点倒了下来。

    “主子……”

    纪茗萱看见她手中端来的是各种香露,立刻摇头:“都撤了。”

    这怎么行,这些可是月姨娘特地寻来的,一旦抹上,必让香味经久不散,据说很多人都喜欢。

    纪茗萱说:“姨娘寻的东西虽然好,但是能比得上宫中之物?到时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芝糙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可是也不能什么也不用?纪茗萱说:“我自有主意,替我梳妆吧!”

    芝糙将东西放了下来。

    “主子要梳什么妆?”

    纪茗萱说:“看起来清慡一点即可。”

    芝糙想了想,然后手指灵活的动了起来,正要将内务府送上来的胭脂给纪茗萱抹上时,纪茗萱突然想到什么,然后手指匀出一丝红色放到鼻间轻嗅。

    许久,纪茗萱放下手,见芝糙一脸奇怪。

    纪茗萱说:“继续吧,这香味挺好,但是太过浓郁,轻挑一点就已足够。”

    芝糙“嗯”了一声。

    过了半响,铜镜中出现一个清纯清慡的女孩子。纪茗萱很满意,可是却又让芝糙给她梳了一个比较华丽的凌虚髻。

    纪茗萱笑了笑,然后用拿过眉黛和花钿,弄了几笔。

    原本一个清纯的小美人突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细看时,纯中带媚,媚中带娇,可娇中竟然还有坚韧的意味。

    芝糙大吃一惊,纪茗萱说:“将首饰给我带上。”

    芝糙麻利的帮纪茗萱梳妆好。

    当一切收拾完毕,纪茗萱坐在椅子上,手中却有一杯香气清远的桃花茶。

    芝糙随身伺候,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的望向外面。纪茗萱微笑,她竟然比自己还显得紧张。

    终于,亥时到了。

    一辆四人轿子停在她这东殿门口。

    芝糙连忙扶着纪茗萱坐了上去。

    当轿帘放下,她宫中的几位宫女太监起身叫道:“恭送贵人主子。”

    延成殿,是妃嫔侍寝的宫殿。

    宽阔的屋子,到处都是明黄的颜色,纪茗萱一个人呆在这屋子里,心情从未有过的复杂。

    夜越来越深。

    门口依然没人踏进来。

    纪茗萱坐在c黄边,依然不动。

    几乎又过了一个时辰,此时已经到了深夜。

    纪茗萱此时也有了睡意。

    她站了起来走几步,以期望自己变得清醒一点。

    突然,门响了,纪茗萱立刻跑到c黄边做好!

    赵存甾看着坐着不稳的纪茗萱,他将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