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茗萱却道:“皇上还是去看看福婕妤吧,福婕妤怀着龙嗣……臣妾今天身子不方便,可能无法伺候皇上。”

    赵存洅猛然睁开眼睛,看着纪茗萱道:“身子不方便?难道福婕妤身子方便?看来你这是和朕闹上了?”

    纪茗萱背过身去,道:“臣妾不敢,臣妾真的不舒服,既然福婕妤不方便,宫里的姐妹无不盼着皇上。”

    赵存洅站起来,脾气真大。

    看来,他对她的吸引力真的没以前那么大了。想到这里,赵存洅伸手去扯纪茗萱的手。

    “朕今天也累,不需要四儿伺候,咱们好好歇息便是。”

    纪茗萱没顺着他,今天,她要看看他的底线是什么。别总是试探来试探去,一出了事就来怀疑她,这样到让她将来不好施展手脚。

    只有让他形成怀疑她是错的惯性思维,才是最大的成功,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但是纪茗萱试试也不吃亏。

    “既然如此,臣妾叫下人来伺候皇上歇息。”说完,她的人就走出去。

    赵存洅看着纪茗萱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看来,和她有关系的几率不大。心中舒了一口气,他招常全化进来。

    “去查查贵妃和大公主,看看贵妃到底有没有参与进去!”

    “是,皇上。”

    ☆、167

    宁妃回到宫里,下面的人就来禀报,皇上今天歇在了瑞贤宫。

    看过皇儿后,宁妃就一直坐在寝殿发呆。她将所有的下人都赶了出去,宁妃就看着那盏烛火慢慢燃着。

    这蜡烛到了天亮之时就会烧尽,她是不是也会在一个月后消失?

    门突然被推开,宁妃怒道:“本宫不是已经吩咐过不许进来打扰……”话没继续说下去,因为进来的是钟晴敏。

    “堂姐好大的脾气,难怪皇上留在了瑞贤宫。”

    宁妃一听,对慢慢走过来钟晴敏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来人都死了吗?”宁妃突然大声叫道。

    外面的宫女太监缓忙走进来,全部跪在了地上。

    “这里到底是本宫做主还是她做主?”

    “安秀姑姑(女官独有的称呼,虽然钟晴敏顶了女官的位置,但是宫里的称呼并没变)说娘娘准许敏姑娘进来说话。”

    宁妃一听,心中暗恨安秀那吃里扒外的人。

    “安秀妄自揣测本宫将,其拉下去重责五十,然后贬为粗使。”不能对付钟晴敏,一个奴婢她还对付不了吗?

    宫女们一听,顿时惊讶到了极点,安秀多么得娘娘欢心,在娘娘身边多么受重视,她们是最清楚不过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下去执行。”

    鹄儿正要答话,却听到钟晴敏道:“堂姐不要这么大的火气,你不想见妹妹,妹妹走就是,何必重罚身边的得力的丫头?也不怕人寒……心”

    宫女全都低下头她们都不知道其中内情宁妃这么突然重罚安秀的确让做奴才的寒心

    宁妃淡淡道:“本宫对自己人十分好,那些吃里扒外的奴婢,本宫没有将其打发到慎刑司和杖毙已经念在多年的主仆情谊上了。”

    众人听了,心中疑惑顿起,难道安秀背叛娘娘?越琢磨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的确背叛主子的人这的确是轻罚。

    钟晴敏面有恼色,不得不说,钟晴敏和在深宫沉浮五年的宁妃相比,她还很嫩。

    钟晴敏还是需要安秀这个帮手的,于是口不择言道:“你敢罚她,你不怕……”钟晴敏冷笑的看着宁妃。

    私下里,她只会和钟晴敏争吵,但是当着下人的面,她若轻描淡写的饶了那个吃里扒外的人,她的威严就被打落尘埃了,而且,宫务还在她手上,说不得第二日就有妃嫔来耻笑于她。

    于是,宁妃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钟晴敏有些不敢置信,她不信宁妃敢打她。

    宁妃打完后就有些后悔,她害怕父亲真的没抓住她的底牌,那么钟晴敏会不会对她儿子下手。

    不过她很快收起了心情,因为她从钟晴敏的眼睛里看到怨毒之色,就冲着这份怨毒,她就不该相信只要她无子就会对泽儿好,也许因为她们之间的私仇,她宁愿培养一个低贱女人所生的儿子也不会善待泽儿。

    想到这里,宁妃心中动了杀意,大不了钟晴敏死了她去向皇上请罪,然后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样多少能够让皇上多看顾一下泽儿。

    钟晴敏突然冲了上来,双手也对宁妃挥去。

    宁妃见状,连忙向后退去,却未曾想到她身后是桌子,这样慌忙一退,手已经接触到桌子上的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