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大家就在挖沙白中度过了。每个人都挖了满满一桶,连最小的雨霁都挖了小半桶。

    夕阳西下时,霄云才带着意犹未尽的家人们离开空间。

    晚饭时分,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香味。

    两大盆煮好的沙白端上桌,奶白色的汤汁浓郁鲜香,沙白肉饱满肥嫩。

    最大的那些有一斤重,壳都快盛不下了。

    “开饭啦!”长乐一声招呼,大家都围坐到桌前。

    雨霁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沙白肉,吹了吹,送进嘴里,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缝:“好次(吃)!”

    明达更是夸张,她把沙白壳上的每一丝贝柱都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喝得一滴不剩:“鲜,太鲜了!”

    “这个一点沙子都没有,”魏婉茹细细品尝后说,“处理得很干净,味道也正。”

    霄云得意地笑了:“那当然,咱们现挖现煮,新鲜着呢。”

    “那是,”白鹿接口道,语气里满是炫耀,“我们可是挖了一下午呢!手都酸了。”

    于是饭桌上,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讲述下午的“战果”——谁挖得最多,谁挖得最大,谁差点被螃蟹夹到手,谁一屁股坐进了水里...欢声笑语不断,一顿饭吃得格外热闹丰盛。

    晚饭后,霄云照例把电视机搬到院子里,供村民们观看。

    这是村里的传统,霄云家有一台彩色电视机,每晚都会放出来让大伙儿一起看。

    但今晚,来看电视的人明显少了,而且来得也晚。

    霄云心里明白,肯定是家家户户都在享用那些新鲜的大虾,晚饭吃得丰盛,也就不急着出门了。

    他和留下来的几个村民聊了会儿天,抽了几支烟,看着星星一点点亮起来。

    农村的夜晚安静而祥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宁静。

    一夜无话。

    第二天,霄云起了个大早。

    家里其他人还在睡,他便自己做了简单的早餐——熬一锅粥,煎几个鸡蛋,配上咸菜,清淡又营养。

    吃过饭,他在村里溜达。

    清晨的村庄笼罩在薄雾中,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

    路边的草叶上挂着露珠,在朝阳下闪闪发光。

    他沿着村道慢慢走,不时有早起的村民跟他打招呼。

    “霄公爷早啊,吃了吗?”

    “吃了,您呢?”

    “刚吃完,这不,去地里看看。”

    “今年收成不错吧?”

    “托您的福,好着呢!”

    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