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群杀人如麻的山匪。

    死了便死了。

    阿枝短短几句话,便让王鏊把这件事抛诸脑后。

    开始欢天喜地的置办婚礼。

    可他没注意到,其他山匪仇恨的目光。

    山林里素心瑟瑟发抖。

    如今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不知道夫人有没有逃出去。

    自己不能给夫人拖后腿。

    随着时间的流逝,夜长厉带着人找到了山上。

    阿枝提前扯断碧玺珠项链,隔段路丢出一颗作为记号。

    正好方便夜长厉沿路寻找。

    当素心被拖出草丛时。

    她吓得直接大哭起来。

    还以为自己是被山匪发现了。

    “救命啊,夫人,是奴婢没用,辜负了小姐的舍命相救。”

    “来世奴婢还要伺候夫人。”

    看着素心跪在地上磕头。

    夜长厉拧眉。

    这丫鬟好像脑子不好使?

    “你就是素心?你家夫人呢?”

    素心闻声抬头,见夜长厉并不像山匪模样。

    “你是山匪吗?”

    “不是。”

    听见对方不是山匪,素心狠狠的松了口气。

    注意到对方一行人骑着马。

    “你们有马,求求你们帮忙报官,我家夫人为了救我,以身涉险引开山匪,如今生死不明。”

    “为了救你?”

    看样子不只是丫鬟脑子有问题。

    这主子也不正常。

    没见过主子还要帮丫鬟引开坏人的。

    别人都是下人帮主子顶罪拖延时间。

    素心擦着眼泪声音哽咽。

    “我家夫人一向心善,还请公子一定要救救我的夫人。”

    “别哭了。”

    夜长厉最讨厌别人哭了。

    只要听见哭声就头疼。

    “你们带着丫鬟先下山,其余人跟着我跟着印记去救人。”

    “是。”

    山上寨子里正在举办婚礼。

    王鏊看着如花似玉的美人,恨不得立马入洞房。

    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继续。

    等到阿枝坐在床边,当即一把扯下自己的盖头。

    不多久王鏊便进来了。

    由于心里惦记着美人,他可没准备喝太多的酒,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还是洞房花烛更重要。

    他扑上来想要抱住阿枝,可惜阿枝娇笑着躲开了。

    “你急什么?这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不知夫君是否有助兴之物,可以让我们好好快活快活?”

    感应到玉佩越来越近。

    阿枝眼底的笑意愈演愈烈。

    “助兴之物?”

    王鏊微微一愣而后猥琐大笑。

    “夫人,你可真是太会玩,我正好有一件宝贝,绝对能让你欲仙欲死。”

    还真是说到王鏊的心坎上了。

    他还真有催情助兴的药丸。

    等他捧着盒子出来,更是一脸神秘的介绍起来。

    “盒子里的药丸并非凡品,乃是世间少有的欢好丸。”

    “只需这么一颗,就能让一对没有感情的男女成就好事。”

    “这药丸还是我无意中才得的。”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颗黑色药丸。

    阿枝轻轻一嗅,闻出里面带着催情之物。

    确实是世间少有。

    王鏊见阿枝非常感兴趣。

    以为对方是想和自己玩点不一样的。

    他捧着盒子靠近几分。

    “夫人尝尝?”

    “你真坏。”

    阿枝没有丝毫犹豫,拿起药丸放入口中。

    眼看着阿枝服下药丸。

    王鏊更是笑的猥琐,疯狂咽着口水,恨不得把阿枝立马吃掉。

    “好夫人,这药效来得快,不如我们早点安寝吧。”

    药丸还真是给力。

    下毒没一会儿,阿枝便感觉身子阵阵的发热。

    不过她还是故作镇定。

    阿枝面露娇羞,声音更是宛如百灵。

    “妾身有些饿了,夫君为妾身准备些吃食,否则妾身怕体力跟不上郎君。”

    要是换成旁人。

    王鏊真想霸王硬上弓。

    可面对阿枝亮晶晶的眼睛。

    他忍下躁动点点头。

    “好,左右你我二人已经拜堂成亲,还能怕你跑了不成?”

    “你耐心的等等,我去为你端些好吃的过来。”

    “多谢郎君。”

    恐怕你是没命回来了。

    阿枝已经察觉到玉佩就在周围。

    自己不拿回玉佩。

    为的就是感应夜长厉。

    如今夜长厉已经到场了。

    自己便可以继续演下去了。

    这药丸还真是厉害。

    阿枝感到一股燥意涌上心头。

    她不由得倒在床上。

    一点点脱下身上的衣物。

    只留下松松垮垮的红色里衣。

    “热死了。”

    屋内全是阿枝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浓郁却不呛鼻。

    夜长厉对这些山匪可不手软。

    只是一道命令便全数斩杀。

    唯有留下王鏊。

    他用剑抵住王鏊的脖子。

    “今日被你们掠来的女子,如今身在何处?”

    原来是寻着那女人来的?

    王鏊这才清醒过来。

    自己愚蠢至极,居然为了女人,害得整个山寨被颠覆。

    刚才夜长厉出现,王鏊扑上去不过五招就被制服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小白脸。

    许是清楚自己要死了。

    便抱着要死也要恶心对方的想法。

    “哼,你就是那个女人的丈夫吧?我告诉你,那女人已经与我拜堂成亲,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就等……”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夜长厉亲自为他脑袋搬家。

    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王鏊。

    他甩掉剑上的血迹。

    这山寨被挂上红灯笼,随处还贴着喜庆的红双喜。

    夜长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可就在这时他闻到一股香味。

    香味实在太熟悉了,

    全然不顾身旁的其他人。

    夜长厉朝着里面走去。

    当看见王鏊特意布置的喜房。

    他先是扬手让其他人停下来。

    “你们谁都不准跟进来,好好的守在外面,听见了吗?”

    贴身侍卫不放心。

    “陛下,这里面若是有危险怎么办?我们不能让你冒险。”

    “我自有分寸。”

    “是。”

    侍卫们守在外面,确保无人打扰到夜长厉。

    这边夜长厉进入房间,下意识的关上了房门。

    还没等他看见阿枝,一抹柔软贴进他的怀里。

    对方香肩外露面染红晕,眸子迷离朱唇微张,时而发出娇柔的喘息。

    简直就是摄人心魄的妖精。

    随着她的动作,屋内的香味好像包裹住了夜长厉。

    他用力拽住阿枝的手腕,令她不得不清醒几分。

    许是弄疼了。

    阿枝吃痛出声,眼眶微红楚楚可怜。

    “你弄疼我了。”

    这哪里是控诉?

    简直就是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