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苏小浅的日子不好过,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这导致她每日想着如何保胎。

    已经出现见红的流产先兆,内心更是带着隐隐的不安。

    这个孩子恐怕快要保不住了。

    如今瞧着付容对贤妃温柔体贴,许太后还帮着贤妃牵线搭桥。

    一时心里难免生出几分嫉妒。

    付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本来在外人面前要维持宠妃人设。

    可如今面对许太后的逼迫,他的内心却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直直看向许太后不肯退让道,“母后,儿子今夜愿意歇在露华宫,只是儿子想要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曾柔,付容还没放弃让曾柔回来。

    许太后不想答应,可想着与其让付容跟自己唱反调,僵持着不愿意让贤妃侍寝。

    不如自己就顺了他的意,让曾柔从梨院别宫回来。

    不过许太后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对着付容轻挑眉面上带着笑容。

    “只要贤妃怀上龙嗣,哀家便同意你的请求,不就是一个人吗?这天下都是皇帝的,这一个人自然也是皇帝的。”

    本来付容想着今日前往露华宫,到时候就可以让曾柔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没想到许太后居然跟自己讨价还价。

    要求等到贤妃怀有身孕,那么才允许接曾柔回来。

    付容不想答应。

    这对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种强行逼迫。

    可是当看见许太后淡然的端起酒杯。

    一副无论付容答不答应,她都不甚在意的样子。

    这让付容生出无力感。

    自己的反抗就像是螳臂挡车,根本就无法撼动许太后分毫。

    这让付容生出一种恐惧感。

    如果自己不答应下来,阿柔就真的回不来了。

    终于付容还是乖乖听话,举起面前的酒杯朝着许太后敬道,“儿子明白了。”

    许太后看向一旁的阿枝。

    哀家就再给贤妃一次机会,仅仅是一次机会。

    这段日子许太后开始查看其他贵女的画像。

    如果贤妃真的笼络不住付容的心,不如就让其他有能力的女子进宫。

    只是弃子就该待在冷宫。

    许太后带着深意的说道,“贤妃,你可要加把劲,哀家等着你的好消息。”

    “臣妾明白。”

    夜里露华宫内灯火通明,本该是阿枝侍寝的好日子。

    可当付容烂醉如泥的倒在床榻上,她只是让人为他脱下衣裳盖好被子。

    更是将巴掌大的香炉放近些,放下床帘转身来到偏殿。

    今夜他注定要做个好梦。

    阿枝刚进入偏殿,房门再次被打开。

    “娘娘……”

    “啪。”

    娇小的手掌扇在陈阅的脸庞上,阿枝白净的脸上带着恼怒。

    “陈阅,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居然算计本宫与许怀谦……”

    这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可陈阅清楚阿枝想要说什么。

    他忙跪下低着头恭顺道,“娘娘,许怀谦的消息,奴才已经打听清楚了,对方身子干净没有异病。”

    “他是许太后的侄子,日后更是朝廷重臣,娘娘嫌弃陛下,可娘娘要为自己日后打算。”

    “娘娘只要生下皇长子,奴才一定会扶持娘娘和皇子。”

    瞧着陈阅表忠心的模样,阿枝却冷着脸一甩袖子。

    “陈公公还真是好手段,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祖辈的天下,不惜利用本宫对你的一往情深。”

    “娘娘?”

    陈阅面色苍白眼底带着慌张,“不,奴才没有想利用娘娘……”

    “够了!”

    阿枝声音尖锐眼底满是失望。

    “你不用再解释了,本宫自进宫便心悦你,自然这次同样要帮你,陈阅,你想要的,本宫会让你如愿。”

    不顾陈阅的阻拦,阿枝推开他离开偏殿。

    青竹从暗处走出来低下头。

    陈阅的声音微微沙哑。

    “青竹,娘娘什么都知道了?”

    “是的。”

    他握紧拳头颓然起身,可是刚站立身形摇晃几下,心口处传来阵阵的慌乱无措。

    “陈公公。”

    青竹忙上前想要搀扶。

    可是陈阅却躲开了。

    他捂着胸口背影萧条,一步步朝着雪中走去,洁白的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眼眶微微泛红,失魂落魄的离开。

    房间内付容面色潮红双眼紧闭,深陷在不可言喻的美梦。

    梦中女子似妖精,攀附于自己的身上。

    “陛下,臣妾美吗?”

    她身着轻纱身姿曼妙,温柔的小手抚过面颊,带着冰凉柔软的触感。

    付容早已经历过情事,身体上生出的欲望太过熟悉。

    本以为自己对曾柔才会生情,苏小浅当时只能算是意外。

    可是当他面对阿枝时,这份渴望更加胜过面对曾柔时。

    他掐着对方盈盈一握的蛮腰。

    瞧着对方楚楚动人的双眸,彻底落入情爱的缠绵中。

    阿枝撩开帘子静静看着付容,对方整个人红的就像煮熟的虾子。

    大概是做的梦太过于甜美,嘴角不由得露起一抹笑。

    “枝枝,不哭……”

    听着付容睡梦中的呢喃,阿枝面带嫌弃的放下床帘。

    付容闹腾近一个时辰,终于结束完安静下来,只是床榻上微微凌乱。

    阿枝上前将其扒光丢开衣物,自己则是身着轻纱躺进去。

    一切准备就绪,阿枝才放心的闭上眼睛。

    当时与许怀谦恩爱的痕迹,如今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次日付容在阿枝的床榻上睁开眼,先是抬手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

    还没从酒醉中清醒过来,可是怀中的异样引起他的注意。

    “陛下?”

    一道娇娇媚媚的声音响起,阿枝从付容的怀里探出脑袋。

    她精致的小脸含着羞涩,正用含情脉脉的眼神与之对视。

    昨夜的记忆回笼。

    付容这才回过神来,彻底想起夜里的一夜荒唐。

    他昨夜在露华宫临幸贤妃,二人共赴巫山好生快活。

    如今瞧着阿枝身上的痕迹,更觉得自己太过于孟浪。

    大概是觉得已有肌肤之亲,亦或者想起二人的彻夜疯狂。

    付容看向阿枝的眼神格外温柔。

    “贤妃,昨夜累着你了,是朕太过于粗鲁,需要让朕请来太医为你看看吗?”

    阿枝羞涩的摇摇头,把脑袋埋进对方胸口语气依赖。

    “不用,沐浴陛下的恩泽,乃是臣妾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