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颜色始终是一片混沌,就如同二人的战斗一般,分分合合难分胜负。

    猩红的光芒追着紫金色的身影,但在正面那份紫色光芒时,猩红也只能为她让步。

    长剑的挥砍凛冽如风,可面对那排山倒海的枪势,却毫无阻拦的意图。

    这不是武艺与技巧上的标志,而是纯粹的数值。

    那蓄力已久的剑招自上而下的斩落,就连天空也为这这寒露一剑避开锋芒时。却被雷焱轻描淡写的用长枪挡住,也不算是轻描淡写吧,但也是毫无压力。

    “怪物。”那本是战场上赐予战争神使的称号,如今这位神使将它描述其眼前的敌人。

    技巧与速度上的相差无几,却在力量上遭到了全方面压制。这让白骨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在骑士殿的地底躺太久了?眼前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据祂的记忆所知,审判神使不应该算是位法师吗?这近战是不是强的有点过分了?毕竟至目前为止,她可从未在力量上被别人如此压制。

    不过

    白骨舔了舔嘴唇,笑道。

    “这样的人才值得一杀。”

    “哦,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咱们两个算得上是一类人。”雷焱轻描淡写的挑逗着白骨,撩起头发避开迎来的斩击。

    “喂,打就打,别照着发型砍啊!我头发可是留了五年才这么长的,保养起来特麻烦。”

    “是吗?既然这么麻烦,我就让你方便一下吧!”白骨怪笑着,手中挥舞的动作开始有意朝雷焱的头发变化。

    “啧~贫胸配短发,但我可不是贫胸,长发配我刚刚好。”

    “……”剑鸣好像停止了一瞬,随后更加迅捷。

    “我这就代劳,砍下你胸口上的两坨肥肉!”

    “嘻嘻,这可是天生的,你急也没用。”

    “闭嘴!!!”

    战争神使就这么因为言语上的嘲讽,自己的攻击节奏开始自己混乱起来,原本就比拼不过力量的白骨甚至开始和雷焱角力起来。

    这也让没有太大把握的雷焱开始自信起来,这么吃嘲讽,看来真疯的差不多了。

    云雾震散,山石崩碎。

    这俩神使的战斗并没有什么太多描述可言,这也可能仅仅只是二人更擅长硬碰硬的战斗有关吧。但就算是这样,这方圆百里的大地已经被二人夷为平地。

    技巧也好,战力也罢。

    至少现在这片无人废墟之中,这俩战斗狂真正的打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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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之海

    “我,我弟弟?埃米?也就是说那个什么死亡之主,是我弟媳?”艾比显然,有些无法处理刚刚听到的这些信息。

    “等等等等,我弟弟才多大,死亡之主已经几百岁了吧?老牛吃嫩草,这吃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老弟现在甚至都算不上嫩草,他就是根嫩芽!”

    “天使,冷静,你现在的心乱了。”永恒骑士看着眼前已经把cpu干烧的艾比,只能头痛的捏了捏眉心。若不是这么做有些太过失礼,永恒其实已经把自己剑敲到对方的脑袋上了。

    “按照道理而言,若非那场灾难的降临,真正啃嫩草的应该是暗天使才对。”

    “我靠,那按照你这么说老弟才是个出生啊!不对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神战之前是我老弟吃嫩草,之后轮到死亡之主吃嫩草,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扯平了?这对吗?这不对吧?好像对吧?等等等等,这好像有点不太对呀?”

    “……”这下,永恒骑士彻底忍不住了。

    随着咣的一声脆响,已经烧起来的cpu随之瞬间降温。

    “这是吃不吃嫩草的事情吗?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现在在死亡之海,死亡之主的地盘!而你现在应该立刻马上要回到现实世界才对,天使,虽然你刚刚转生,我不能对你太过苛刻,但是现在不是你在这里吃瓜的理由。”

    “等等!我还有个疑问!我老弟他是怎么变成恶魔的?”撅着腚趴在死亡之海上的艾比提出了现在最渴求的答案。

    “恶魔?这个答案或许可以在死亡之主那里寻求,我所知道的一切也只不过是通过这海面上的亡魂得来的。至于你的问题现在的我没有资格面前这里的主人,因此这个问题我很抱歉,在下并不知晓。”

    “那怎么办?我要去找死亡之主吗?那会不会很危险?”

    “不清楚,我现在负责将你带往死之海的罅隙,通那里你可以回到生者的世界。”

    “我要去找死亡之主!”

    “天使,你现在之所以能回归生者的世界,是因为你的身体尚且还活着。倘若你在现实世界的身体死了,你便只能留在这里永世受困。”永恒骑士敲了敲海面,语气中透露出了些许急切与无奈。

    “如果我让死亡之主帮忙呢?”

    “天使,你觉得死亡之主,对暗天使的感情究竟是恨还是爱?当初的战斗与细节我并不知晓,但我知晓一件事。当初暗天使随着死亡之主来到死之海之后,他逃了。”

    “嗯……我老弟他,当渣男了?”听到这个消息,艾比双手抱头,一脸震惊!

    “天使……算了,总之自他逃离之后,暗天使就再也没回来过。你认为死亡之主会帮你的可能性有多大?”

    “帮我!她崩了我还差不多!赶紧走,赶紧走,这地儿呆不了!”

    至于此时,这片死亡之海,唯一的宫殿之中。

    娇小的黑裙少女蜷缩着,静静的靠在一名棕发少年的怀中。

    而那位棕发少年则直挺挺的坐在王座上,手脚绷的笔直,不敢触碰怀中软玉分毫。

    而那娇小的少女则蜷缩在对方的怀中,无声啜泣着。

    “王兄,晨熙好想你。父王母后都疯了,他们砍掉了晨熙的头,晨熙的脖子好痛。

    埃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