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遭遇数只元婴期的血尸,险些丧命,面对未来的追杀,他几乎没有存活的希望。

    思前想后,卸岭魔尊想到了吴庸,或许只有紧随吴庸,方能有一线生机。

    待离开无尽沙域,或许才能真正安全。

    理解了吴庸的疑虑,卸岭魔尊稍作沉吟,说道:

    “道友所虑极是,我愿发下心魔誓言,绝不伤害道友。”

    “心魔誓言,卸岭道友可信?”吴庸嘴角微翘,笑言。

    相较于心魔誓言,吴庸觉得自己下毒更为稳妥。

    卸岭魔尊听后沉思片刻,随即开口:

    “吴道友有何高见,尽可直言,无需如此拐弯抹角。”

    “若实在不可行,我们总能商量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回答正合吴庸心意。

    他不再迟疑,笑着提出:

    “本道此举实为自保,无奈为之。”

    “元神禁制就免了,不如道友将内丹交我保管如何?”

    卸岭魔尊昔日曾是合体期的大能,最近也是元婴期的高手,他的内丹定然非同小可。

    若能利用其内丹,以元丹秘术炼制出假丹,定能领悟更深层次的符文。

    然而卸岭魔尊闻言,却是眉头微蹙,开口道:

    “我们魔族有碎丹成婴之术,不久前我将元婴化成能量,以反哺肉身。”

    “若道友欲求元婴内丹,本尊可助你一臂之力。”

    没有就没有,帮不上忙也就算了。

    吴庸听后,眉头紧锁,沉思状。

    卸岭魔尊见状,明白若不拿出些实惠,吴庸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于是他略作思索,说道:

    “本尊虽然曾居合体之巅,但如今并无趁手之宝。”

    “然而本尊见多识广,掌握诸多神通秘术,或能助道友凝练无暇金丹。”

    吴庸闻言,眉头一挑。

    听起来美好,但不过是在画饼充饥。

    什么无暇金丹,自己筑基已近完美,再加上开天神魔功的助力,一旦晋升金丹期,必成无敌之资。

    而且吴庸深知,自己之前的筑基手段过于惊世骇俗,寻常修炼对他帮助有限,想要突破金丹期,恐怕还需长久等待。

    对他来说,数十年光阴实为漫长。

    见吴庸似乎不为所动,卸岭魔尊继续解释:

    “道友虽为修仙者,但对修仙体系或许并不完全明了。”

    “在修仙者眼中,筑基仅是入门,唯有金丹方能感应天地之力,算是真正的修仙者。”

    “本魔尊恰好精通一种五行无暇金丹的凝练之术,能助道友凝成先天道体,更深层次地领悟天地法则。”

    尽管如此,吴庸依旧保持着面不改色的冷漠。

    这家伙,说白了,不过是空手套白狼,从未得过他任何实惠。

    那残破的玉斧上的符文,他至今未能彻底参透,提前得知无暇金丹的凝练之法,又有何用?

    再说,他现在走的是精气神三修之道,主修肉身成圣,无暇金丹在逆天改命面前,似乎也显得略逊一筹。

    见吴庸不为所动,卸岭魔尊不禁皱紧了眉头。

    他不明白吴庸究竟有何依仗,竟敢对先天道体不屑一顾。

    经过一番沉思,卸岭魔尊再次开口:

    “道友若欲探访那几处禁地,对其所知恐怕寥寥无几。”

    “本尊对那些禁地略有所闻,或能助道友一臂之力。”

    听闻此言,吴庸更是不以为然。

    你若比我更熟悉,到头来引领我入局,还不是轻而易举。

    再想到那些禁地的险恶,吴庸更无冒险之心。

    于是他坚定地摇头,决绝地说道:

    “禁地太过凶险,本道修为尚浅,无意前往。”

    “且本道习惯了独自一人,实在不愿拖累旁人。”

    若是径直拒绝,又何须多言。

    虽只剩下半截,却依旧寒光逼人,气息竟在灵宝之列。

    吴庸目光稍作停留,卸岭魔尊便解释道:

    “这乃真正的通天灵宝,名为血煞,即便只剩下半截,也是灵宝,无论是锋利还是威力,都远超一般灵宝。”

    “如果道友可以用它来催动人刀合一,不说天下无敌,最起码横扫下界。”

    话是这么说,但是催动这件灵宝,最起码也要元婴期修为,吴庸哪里来的元婴期元丹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