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子大眼睛在全厅里寻找,终于找到一个偏一点,但是离甜儿是最近的地方。

    舞台左边,紧贴舞台的边缘,只能看到甜儿的侧颜,估计是太偏了,才没人坐的。

    串子不在意,只要离甜儿近,就是看着后脑勺,他也愿意。

    串子快速跑过去,坐下来,一个伙计快步过来,问,要吃什么?喝什么?

    串子豪气的说道:

    “一小壶桂花酿,一个凉菜,一盘酱牛肉。”

    伙计开心唱菜:

    “好嘞,这位客官一小壶桂花酿,一个凉菜,一盘酱牛肉。

    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串子双臂支撑在桌上,双手捧着脸庞,开心痴迷陶醉的看着舞台上的甜儿。

    甜儿怎么这么美?

    身段动作姿态怎么这么的动人?

    甜儿的声音好动听,怎么这么好听呢?

    甜儿看我了!她对我笑了!

    她的笑好美啊!好甜啊!

    甜儿好甜啊,就连名字都是甜的……

    她又看我了!嘿嘿嘿……

    串子独自痴迷陶醉的嘿嘿傻笑。

    台上的甜儿总忍不住看向左边的串子,时不时的甜美的对着他笑,经常转向左边舞蹈,好似左边才是正前方。

    正面的人,有几个开始有了意见,纷纷嚷嚷着:

    “喂,唱曲儿的看这里,往哪看呢?”

    “就是,光给个侧脸,让谁看呢?给爷转过来,爷要看正脸。”

    有几张桌子的人,很是疑惑不解的纷纷看向左边,看到了一个双手捧脸的傻小子。

    串子放下手,面色难看气愤的看着那几个面带不善,叫嚷嚷的人。

    双手握拳,怒火中烧,有股冲动,要朝着那个嘴里爷,爷的直叫唤的人的嘴上来他个几拳。

    甜儿甜美一笑,转向正面正对那几个人,甜甜的舞蹈,甜甜的歌唱。

    那几人这才罢休,继续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串子看向舞台委曲求全的甜儿,觉得都怪自己没本事没钱,如果自己也能坐在那里就好了。

    伙计上齐了菜,串子又是喜悦又是忧愁的吃着菜喝着酒听着曲儿,看着舞台上心仪的人儿。

    吃了一半,喝了一半,甜儿的舞曲结束了。

    甜儿最后看了一眼串子,对串子甜美一笑,离开了舞台。

    舞台又上来一个俊美妩媚的女人,舞蹈更柔媚,歌声同样悦耳动听。

    可是串子觉得索然无味,就连口中的酒和菜都无滋无味,难以下咽。

    串子快速的喝完酒,吃完菜,结了账,打着饱嗝,走出酒楼。

    无精打采的回家,快要走进小巷子时,耳边响起天籁之音:

    “串子哥,你也不等等甜儿。”

    串子曝睁双目,极速转身,身后是穿着一身普通淡青色棉麻衣裙的笑盈盈的甜儿。

    串子咧着嘴笑,笑着笑着想哭。

    他想到如此美好的甜儿,却每天都要忍受那些粗鲁的男人随意的指责和侮辱,他心疼。

    甜儿看到串子眼睛有些红润,甜儿吃惊疑惑的问:

    “串子哥,你怎么了?”

    串子笑着摇头:

    “没事儿,眼里进沙子了,迷了眼,一会儿就好了。”

    甜儿放心的笑了。

    两人说着话一起走进小巷子,弯弯曲曲,曲曲折折的小巷子,几分钟的路,他们走了十几分钟。

    出了小巷子,串子自然的跟着甜儿走着,他们好似有说不完的话。

    串子本来就爱说话,脑子灵转的快,他说了好多话,逗的甜儿不停的娇笑,有时候笑的眼泪能出来。

    送到甜儿门口,甜儿甜笑着谢谢串子送她回家。

    串子说,以后他要每天都送甜儿回家。

    甜儿很惊喜,开心的抿着唇,笑的更甜了。

    甜儿进门了,串子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回春堂。

    晚饭后,吃过饭的众人,该走的都走了,十七和小六去河边散步了。

    在落日与余晖中,十七问小六:

    “小六,你不要带个人感情情绪,你觉得我做的菜和“醉仙居”的大厨哪个做的菜更好吃?”

    小六一愣后,不加思索的立刻说:

    “当然是你做的菜好吃了。

    我以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