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同生共死了无数次,彼此间已经很默契,柳帅将长枪抛向高空后直接冲向西北方。

    同时,宫军的钢棍已打在冷电银枪手柄上,它如离弦之箭半般飞出。

    柳帅赶紧跃起,然后落在枪身上。

    它速度实在太快,摇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冷电银枪已出现在野狗丧尸上空。

    柳帅将所有力量沉在双腿上,直行的长枪顿时变的倾斜。唐刀背又全力打在上面,它直接从密集的野狗丧尸中穿过。

    仅这一枪,哪里就出现了巨大缺口。

    “要在快点才行!”柳帅不断挥砍着它们,心里却在提醒着自己。

    通道在快速变大……

    另一边,则很不顺利,猎人-三娃带出的两个人一人被乌鸦丧尸所伤,一人被野狗丧尸所伤。

    为了不拖累大家,他们甘愿一死。

    看着滚落的人头,三娃的心都在滴血,这二人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和兄弟。

    “啊,我要杀光你们!”

    他挥舞着两把丧尸砍刀冲进尸潮中。

    人在不要命时最凶悍,丧尸们很快被他杀得断层。

    荀龙赶紧带着剩下的人向他靠拢。

    “所有人在快点!”柳帅的消耗太大,挥舞唐刀的速度在快速变慢。

    宫军何尝不是,将附近的丧尸扫开后,用冲-锋枪绞杀着丧尸。

    嗖、轰!

    两颗很大的炮弹落下,弹片和冲击波将附近的丧尸全部掀翻。

    “啊!”钢铁连一排三班还活着的最后一名战士距离炸点太近,被弹片伤到时又被飞溅的丧尸手骨穿透了大腿。

    周围尘土飞扬,谁也没注意到,等能大致看清附近时,还站着的就只剩下柳帅、荀龙、宫军和猎人-三娃。

    四人的士气都很低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进入镇中。

    “站住!”

    柳帅猛地抬起头,就看到个浑身都有刺青,黑得跟快炭一样的人。

    “什么事?”

    “你们刚从外面进来,是不是应该检查下有无伤口呢?”三黑虽然态度不好,说的却是大家一起制定的规矩。

    宫军带头脱下了作战服。

    柳帅等人也开始脱衣服。

    三黑身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突然惊叫道:“他,他被丧尸咬了!”

    守卫附近的人整齐地将枪口对准了他。

    “你们干什么?放下,放下!”

    “谁被咬了,就会被赶出镇子,让其自生自灭,这可是钢铁连定下的规矩。我知道你们刺血很厉害,难道你想为了他一人,置全镇几万人于危险中吗?”

    三黑说得义正言辞,他们根本没办法反驳。

    柳帅心里憋着气,放下唐刀时故意动作大了些,铿锵声吓得哪个少年向后退了两步。

    就在三黑说话那段时间,创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恢复,柳帅心里冷冷一笑,嘀咕道:“这样的人就不配活着!”

    “瞎了你的狗眼,仔细看清楚!”

    等大家在看过来,柳帅身上不但没伤,皮肤还很光滑。

    众人都以为是眼花了,使劲揉了揉眼睛,看到的还是刚才的样子。

    三黑身边的年轻人指着他吼道:“我敢肯定,他刚才身上有伤!”

    “跳跳虎,你在乱说,老子废了你!”一排长-方刚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实在看不下去才喝道。

    他这人是出了名的护短,三黑还没傻到和守军对着干的地步,一巴掌打在跳跳虎后脑上,厉声骂道:“眼瞎就眼瞎,还差点冤枉好人,还不赶紧给老子道歉!”

    柳帅知道他最后一句在骂自己,不动声色地穿好了衣衫,缓缓将装备放在身上。

    这个过程很缓慢,唐刀和冷电银枪的刃却一直对着跳跳虎。

    “所有人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方刚走了过来,看了眼荀龙,心里已有很不好的感觉,还是小声问道:“兄弟们呢?”

    “都,都没了!”

    荀龙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泪已泉涌。

    “啊,我,我草,草!”

    方刚不停跺着脚,地面发出了极其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