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变得更不舒服。

    “柳,柳帅!”

    “什么事!”

    “能不能将我扶起来!”

    “你伤的很重,最好别乱动!”

    拉玛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声若蚊蝇地说道:“我,我肚子不舒服!”

    柳帅也没反应过来,说道:“忍一下就好了。”

    “不是,我,我,尿急!”

    “哦!”柳帅这下就难办了,脸苦成了‘囧’字。

    “帮,帮我,下!”

    柳帅都要疯了,将她缓缓扶起,然后转过身,说道:“你,你尿吧!”

    现在轮到拉玛要疯掉了,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要在男人背后上厕所,她能尿出来才怪。

    半分钟过去,柳帅突然问道:“好了没?”

    “我,我,我尿,不出来!”

    拉玛的脸红的像个苹果,使劲掐着自己的手掌。

    剧烈疼痛传来,她的紧张心神也放松了些。

    “你我兄弟,一起iao过chang,一起扛过枪”

    “谁和你”

    后面的话未说出,‘嗤嗤’的水流声传来。

    等到声音消失,拉玛终于意识到不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慌乱地整理着衣衫。

    手划过结痂处,哪里却彻底脱落。

    看着没有一点疤痕的伤处,拉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和之前一样。

    “没留下伤口,没留下伤口!”

    任何女人都很在乎自己的容颜和身上的伤口,拉玛虽然是土著女人,也逃脱不了女人天生爱美之心。

    柳帅却在声音消失时就已经冲到了巨大石头另一边,脑海里却不断响起刚才那魔性的声音。

    “柳帅啊柳帅,你不能如此无耻!”

    “又不是我要求的,怎能算我无耻呢?”

    心里两个声音在不停大战,根本没听到拉玛的话。

    兴奋劲过去,她再次被震撼,断裂的骨骼不但已完全接续上,它们的韧性比以前提升了一倍有余。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人,不对,应该称之为‘神’才对!”

    想法改变后,拉玛看柳帅的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

    仔细查看四周,却没发现柳帅的踪迹,赶紧向周围寻找。

    “原来在哪里!”

    拉玛本想就这样过去,余光瞄到破碎的兽皮衣,心道:“不能这样去见天神!”

    整理衣衫时,有很多小块痂从袖口、裤管里掉下。

    抖动了几下,发现有块大的抖不下来。

    拉玛也没多想,直接解开了衣衫,将痂从袖口里拿出。

    与此同时,通风口吹来股强风。

    啊

    柳帅被惊醒,着急上火地冲了过去。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拉玛一愣,双颊瞬间就红了,很害羞地嘀咕道:“你明明,什么都看见了!”

    “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出事了,才赶来的!”

    “我知道!”

    心里另一个声音说道:“他的能力犹如天神,我虽贵为蛮族的大祭司,身份却不及他万分之一,他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我呢?”

    “他不是这样的人!”

    “哪是你一厢情愿,你看他对你的态度就知道了!”

    “我才不信!”

    拉玛说服自己后,缓缓的褪下了衣衫。

    缓步走到柳帅身后,缓缓抱住了他,轻声说道:“我的神,拉玛来献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