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归处,悲哀至极。

    黑衣男子农先生连忙摇着头,他从未抱有过这样那样的奢望。

    奢望。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若是新一师是你在当家做主,我自然不奢望力。”

    “可新一师的司令,现在是方羽……”

    “虽然我在这小子手中吃亏无数,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是人中龙凤……”

    “他之所为,非常人所能理解。”

    “你觉得他不会出手,他极有可能就会出其不意,给你一个惊喜。”

    “继续勘察吧……”

    “另外,再给谢城周边各军发消息,让他们随时做好在外围进攻骚扰鬼子的准备,以减轻谢城守军的压力。”

    “他们之前延误战机,没有及时赶赴谢城之事已经过去了,此事我可以不追究,可现在这种危急关头,谁要是还敢搞什么虚以为蛇的小动作,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娘希匹的!”

    “就是平日里对他们的态度太好了,搞得这群混蛋越发地跟着嚣张狂妄起来!”

    “可恶!”

    “混账!”

    冷喝声跟着传来,眼眸中的杀意跟着溢散而出。

    长官的手,放在桌面上,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愤怒,代表了一切!

    意志。

    为之癫狂。

    此番。

    要为之发狂!

    发狂!

    “是长官。”

    “属下这就去发电敲打他们。”

    “对了长官,还有一件事……”

    “那位何先生在谢城…重用了181师……”

    “并且公开表彰了181师,兵员优先补充给181师,武器装备也是让181师先挑选……”

    “长官,这181师…可是杂牌军……”

    “何先生这种行为…恐怕是想要培植自己的力量啊。”

    “这181师还是从川蜀来的,和您…素来不同心。”

    “这样的杂牌军,最好的结局就是在战场上全军覆没好了,这样一了百了……”

    “但是何先生陷入突然千金买马骨……”

    “呵呵……这…似乎……”

    黑衣男子农先生的目光忍不住朝着各方扫视了好几眼,随即意有所指道。

    “此事……”

    “调查清楚了吗?”

    “可有铁证?”

    “捕风捉影之事,不可为。”

    长官突然跟着上心了。

    这种事,可大可小。

    鬼子只是外敌。

    可要是在内部被腐化了,动摇的可是他的底蕴和位置。

    “长官,属下岂敢用这种事情去造谣何先生?”

    “此事本就不是什么秘密,长官您一查便知。”

    “或许何先生有自己的打算,这就不得而知了。”

    “长官还是不要过多在意的好……”

    “毕竟现在还要多多依仗何先生……”

    “谢城……毕竟还有四十万大军归属何先生节制。”

    “万一何先生有什么其他想法……”

    黑衣男子农先生眉毛轻挑,这三言两语就显得很有意思了。

    说是挑拨也不为过。

    更多的是一种态度上的镇压。

    “其他想法?”

    “哼!”

    “难不成他还要投靠鬼子不成?”

    “带着四十万大军?”

    “又一个曲线救国之辈?”

    长官冷喝一声,表情显得格外肃穆。

    “长官,依照何先生的人品,投靠鬼子,自然没有这个可能。”

    “可若是…曲线其他方向,就不得而知了。”

    “譬如现在新一师的大军突然降临谢城,解了谢城之危……”

    “再加上……”

    “长官,属下只是信口胡诌,您可不要放在心上。”

    “依照何先生的人品,必定不会的…不会的。”

    摇头示意,目光赤诚。

    如此言辞,倒是显得有那么点味道了。

    “信口胡诌?”

    “呵呵……”

    “当真只是胡诌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

    “阿农啊。”

    “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谢城那边,你还要多用心去看看……”

    “万一有什么动静,及早汇报……”

    “切不可被动了。”

    “这个时代,还要什么是不可能的?”

    “有些事,可不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