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军2师师长郑少辉死死地握紧双拳,面色沉重。

    就这群纸醉金迷,只知道喝酒为乐的家伙,在这乱世能有什么未来?

    想他郑少辉,曾经也是满怀抱负……

    只可惜错信了人,所托非人……相信了曲线救国的鬼话,沉沦至今……

    如今这条贼船已经坐上来了,自然也就只能咬着牙,往前走了。

    他既然已经在这条船上了,那就要保证不能让这条船给沉了……

    以前得过且过,混混日子,也不曾感受到什么危机。

    但是现在……

    郑少辉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蝗协军93军2师师长郑少辉的目光看向主座上的徐三炮。

    这支部队说白了,就是他徐三炮私兵。

    一切都还要听从这位的吩咐。

    “少辉啊。”

    “稍安勿躁。”

    “我知道你是个急性子。”

    “而且在打仗上,也很有一套。”

    “但是现在到我们曲城的,不就那七八千的‘中央军’么?”

    “没什么的。”

    “现在已经被你带兵给击退了。”

    “现在他们攻不进曲城,等我们的主力部队都回援之后,曲城就更稳如泰山了。”

    “这么多年,劳资砸了多少钱在这曲城上,现在这曲城城墙,从上到下,都是劳资用金条和大洋铸造的。”

    “别说是八千中央军了,就算是来八万八十万!也休想攻克我曲城!”

    “少辉,坐下来喝酒吃肉。”

    “真要是中央军调派几十万大军来了咱们守个几天就行了,咱们背后,不还有蝗军么?”

    “咱们给他们帝国卖命,不就是要求个庇护吗?

    “嗝……”

    “少辉…来…喝酒……干一杯……”

    蝗协军93军军长徐三炮显得很无所谓。

    此刻醉醺醺的,还颇有一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触。

    “唉……”

    “要是他们真的是中央军倒也就罢了……属下也就没有那么担忧了。”

    “现在山之城都已经人人自危、自身难保了,如何有精力来对付我们。”

    “怕就怕…这群人只是穿的中央军的皮,其实内核……”

    93军2师师长郑少辉说到此处,嘴唇忍不住跟着疯狂嗫嚅,一时间,就感觉眼前的画面有些飘忽不定……

    这和想象中的很多东西都…相差极多。

    此刻,主座上正欢快劝酒的徐三炮也突然变了脸色。

    “不是中央军?穿的中央军的皮?”

    “伪装?”

    “他们如不是中央军,还能有谁?”

    “他们那七八千人的火力你又不是没见到,除了山之城那边,谁还能拥有如此底气……”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

    笑声跟着传来,嘴角抽搐,表情显得格外牵强。

    此刻心思不定,意识波动不安。

    93军军长徐三炮心中不免多了一些小九九。

    “军长,夏国境内,最耀眼的,现在可不是什么山之城了……”

    “那大名鼎鼎的新一师……”

    “军长也不是没看到过他们的战绩……”

    “军长……”

    话到了嘴边,还要跟着留一半。

    思绪…彻底迷乱。

    顶不住,就要裂开。

    “新一师?”

    “这…怎么可能……”

    “咱们这距离他们新一师……十万八千里呢……”

    “他怎么可能漂洋过海来找劳资的麻烦。”

    “再说了,劳资和这个方羽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为什么非要找劳资的麻烦?”

    “不会,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93军军长徐三炮连忙摇摆着脑袋,就是感觉这些事情,过于复杂和惊世骇俗了。

    假的。

    全都是假的!

    新一师……

    虽然不曾与其打过什么交道,但是光是从电台中听到这个名字就足够惊骇了。

    鬼屠……

    屠杀鬼子五十万!

    血染苍天……

    疯魔……

    连鬼子都被屠了几十万,他们93军这几万部队,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