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到底,只是政见之争,无关乎其他各种情况。

    这一点,心里面还是要明确的,不能老是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默默地跟着感受跟着体验……接下来的很多事情,自然也就舒畅开朗多了。

    除了要还这个人情之外,中年男子何先生也不希望那个农先生就这么死了。

    他和这个农先生算是长官最信任的两个人了。

    一左一右,相互作对……

    这样长官就能左右制衡。

    这种感觉,会让长官感到有安全感。

    一旦失去了其中的某一位,这平衡就失去了,到时候中年男子就一家独大了,他手中非但能够握有兵权,还能将情报和监督的权利都握在手中。

    到时候,自然会被长官疯狂猜忌。

    最终…进行多方面打压……

    伴君如伴虎……

    道理其实都是一样的。

    平衡之道,关乎生死。

    “知我者……”

    “敬之也。”

    “刚刚我一直都在这里着急上火……”

    “没想到敬之三言两语间就将事情分析地这么透彻……”

    “哎!”

    “我真是汗颜啊!”

    “敬之,乃是我之子房也!”

    “得遇敬之,三生有幸!”

    “那一切就按照敬之的提议去进行吧。”

    “接下来具体的操作,还希望敬之能够帮忙处置。”

    “额……”

    “至于那两百鞭子,是不是就算了……”

    “这两百鞭子打下去,阿农不死,恐怕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到时候还怎么在軍统任职。”

    “现在軍统那边还有重任……”

    长官眉头皱起,直截了当道。

    “长官放心。”

    “既然这事都是我们军队内部的事情了,到时候行刑的自然也是我们自己人。”

    “届时走个过场就是了,不可能真伤到农先生的。”

    “长官,还有一件事……”

    中年男子何先生见长官的心情逐渐变好,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迟疑道。

    “敬之,你看你又来了。”

    “我早就说过了,你我之间,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说。”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必定竭尽全力去做。”

    “敬之有何事?”

    长官挥了挥手,略显困倦道。

    “长官。”

    “谢城一战……”

    “原定八十万守军……”

    “然最终按时抵达谢城的军队,不过四十五万!”

    “请长官对不遵从命令的军队进行严惩!”

    “此乃其一!”

    “第二!”

    “守城的时候,有五个师的部队趁乱逃脱,更当严惩!”

    “第三……”

    中年男子何先生舔了舔嘴唇,神色有些混乱,目光有些飘忽不定。

    “请长官为战死在谢城的近三十万士卒,发放优质抚恤金!”

    中年男子何先生单膝跪地,铿锵有力道。

    “对于那些不曾在预定时间内抵达谢城的军队和那些临阵脱逃者,严惩,自无不可。”

    “至于抚恤金……”

    “财政部门能酌情发放的。”

    长官转过身去,面色沉寂……

    “长官。”

    “抚恤金不发放到位,士卒何以能用命?”

    “抚恤金不发放到位,会寒心广大将士们的心啊!”

    “长官……”

    “不能让英雄们流了血,又流泪……”

    “长官……”

    “我知现在财政压力大。”

    “但是这笔资金,不可省啊!”

    中年男子何先生倒吸一口凉气,说话间,脸上露出激动神色。

    这件事事关重大,岂敢疏忽?

    长官之言,着实有些想当然了。

    “敬之。”

    “你说的这些我岂能不知道?”

    “只是财政资金有限。”

    “还需要向嵋国购买军火。”

    “着实没有那么多的资金……”

    “此事…暂时搁浅……”

    “抚恤金不是不发…只是暂时少发一些,等财政宽裕了,自然会一一补上的。”

    长官的语气中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长官,这个先例一旦开了,将士们知晓了,下一次再遇上战斗,就不会如此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