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师雄踞天城,占领了鬼子在夏国最大的军火库,后勤储备充足至极!”

    “反观鬼子,现如今失了天城,想要得到后勤补充,除了从大本营调取之外,只能前往南都将弹药武器运输过来。”

    “后勤线太长太长了。”

    “后勤上的压力摆在那里,鬼子注定打不了什么持久战。”

    “只要新一师能在天城撑上一个月,鬼子后勤压力逐渐增大,到时候也就没有能力再打下去了。”

    “论持久战,鬼子必败无疑!”

    “长官。”

    “若是鬼子出现颓败之势的时候,我们能够集结所有精锐部队从后方对这百万头鬼子发起猛攻……”

    “到时候我们同新一师两面夹击鬼子,这百万头鬼子都将被消灭在天城之下!”

    “要知道,这百万头鬼子已经是鬼子在夏国境内所有的精锐了……”

    “长官,只要…只要这一战成了,夏国境内的鬼子将再也无法成什么气候……”

    “长官,到时候,夏国…就彻底摆脱鬼子的威胁了!”

    “长官!抗战…就在此一役!”

    “若是把握好了,夏国很快就能脱离战争之苦!届时!河清海晏!天下太平!”

    “长官!此乃…天赐良机!切不可错过!”

    中年男子何先生的目光逐渐变得激动起来。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只有体验过才知道这种感受之深切!

    “河清海晏?”

    “天下太平?”

    “呵……”

    “你当真以为鬼子灭了,夏国…就太平了吗?”

    “敬之啊,你跟我也这么多年了。”

    “怎么这政治觉悟……一直就提升不上来呢?”

    “是提升不了,还是敬之你不想提升呢?”

    “敬之,你之心,我看不透啊。”

    “你我之间,还是一条心吗?”

    长官默默转过身来,犀利的目光看向中年男子,眼神中闪烁更多别样精芒……

    一切感受,尽在不言中随之展现。

    诸多言语,卡在心口,此刻,着实不知道应该如何发泄和道出。

    整个人…陷入到了一种特殊的偏执状态。

    乱……

    也迷……

    似乎这一切…都不是一个正常的状态和感受。

    无形中,增加了巨大的压力,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诸多意念,在心头震颤,最终跟着化为乌有……

    “长官何出此言?”

    “敬之……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难道长官不希望夏国境内的鬼子全部灭绝吗?”

    不是逼问,胜似逼问。

    言辞之间,突破虚妄……

    一时间,给予了巨大压迫感。

    “敬之!”

    “你放肆!”

    “谁不希望夏国境内的鬼子全部荡灭了?”

    “鬼子…必须亡!”

    长官气得直接扔了拐杖,手指关节,发出一道道爆破声,脸色黑如锅底。

    此刻,着实被气得半死!

    心里面窝着气,憋不住。

    “长官,属下…属下妄言了。”

    “属下的意思是,鬼子全军攻打天城,着实是我们一个最佳机会。”

    “只要我们同新一师合作,鬼子就再无翻身的可能!”

    “长官……”

    “机遇难求……”

    “这是我们灭亡鬼子的大好机遇……”

    “长官…长官……”

    眼神中,充斥着激情……

    面色激动,神情摇摆……

    中年男子何先生的语气…显得尤为驰骋……

    一切感受,尽在不言中,随之展现!

    “行了!”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鬼子想要从周边聚集部队,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所以,更就无需担忧些什么了。”

    “所有的担心,注定都是多余的。”

    “哼!”

    冷哼声跟着传来,脸色愈发地变得冷酷起来。

    牙齿…咯咯作响,神色…肃穆至极!

    长官转过头去……

    “新币发行之事,才是当下的重中之重!”

    “其余诸事,无需放在心上。”

    “阿农!”

    “敬之!”

    “召集财政那边的人,将新币发行的日期确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