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五万头鬼子刚刚逃亡…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细品…你细品……”

    “刚逃亡出来的鬼子,现在非要去攻打太塬,再去招惹新一师,再去自取灭亡?”

    “老板。”

    “就这个逻辑您觉得可能吗?”

    “鬼子若是真正的目标不是太塬,那就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鬼子进攻太塬…意在攻打我山之城!”

    “鬼子想要拿下山之城作为基城,一方面恢复实力,另一方面也能为它们自己表彰一次战功……”

    “总而言之,各方面的好处…不知凡几……”

    “老板……”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也不知道对不对,您就随便听一听就好了。”

    简发祥将方羽在电报中告诉他的思路简单重新捋了一遍道。

    “好思绪!”

    “好格局!”

    “以前只知道軍统有农先生运筹帷幄。”

    “谁知道还有这么一位大谋略家。”

    “简处长当为诸葛在世,算无遗策。”

    哒哒哒……

    不远处,中年男子何先生大踏步走了过来。

    中年男子何先生同黑衣男子农先生一般情况下都是一共觐见长官的。

    算是长官的左膀右臂。

    只要在长官这儿,基本上都能互相遇上。

    “何先生。”

    “您…您怎么来了……”

    “何先生您就别磕碜属下了。”

    “老板,要是没什么事,属下就先走了。”

    情报处处长简发祥面色微变,他知道自己说得有些太多了。

    现在他只想韬光养晦,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眼瞅着简发祥离开,中年男子何先生颇具深意地朝着简发祥的背影看了许久。

    “何先生瞎看什么呢?”

    黑衣男子农先生皱着眉头道。

    “看一位智者。”

    “农先生,你的这位情报处处长…不简单啊……”

    “刚才那一套说辞,若是出自于他自己…那这个人的智谋,远在你之上。”

    “若不是出自于他自己…那这番话…又是谁同他讲的?为什么要讲这些?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呵呵……”

    “这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有点意思。”

    中年男子何先生眯起双眸,一双眸子显得很是狭长……

    此刻就像是一只阴毒的毒蛇一般,此刻正在吐着蛇信子。

    眼神中…波光闪动……

    意欲何期?

    主打的就是一个激情四溢。

    “何先生。”

    “你在说些什么呢?”

    “他是阿祥啊……”

    “也就是运气好,弄来了个关键情报。”

    “这情报在这小子看来就是个烫手山芋。”

    “所以这小子一直在那里踌躇不前呢,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怎么这事到了你何先生眼中,就变得这么复杂了?”

    “刚才阿祥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这小子说鬼子三个帝国军的十几万残兵要来攻打我们山之城,这事……可能会是真的吗?”

    “这事…能上报给长官吗?”

    黑衣男子农先生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要不然…我去替你汇报吧。”

    “就说这情报是通过我的渠道弄来的,同你农先生没有任何关系,这样也就牵连不到你农先生头上来了。”

    “到时候论功行赏,我分你一半。”

    中年男子何先生耸耸肩,坦然道。

    “这么说……”

    “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玛德!”

    “这狗娘养的小鬼子!又要打我山之城!”

    “混蛋!”

    “打不过新一师,就想找软柿子去捏。”

    “真特么的不是个东西。”

    “就这群鬼子,都应该直接上西天!”

    “混蛋!太混蛋了!”

    “这十几万头鬼子要是来山之城的话,又得被动去战斗了……”

    “山之城这边,这才刚消停几天啊?”

    “才这么几天时间,又要跟着战斗了……”

    “就这…谁能轻易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