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咆哮声跟着传来。

    杀气聚拢。

    长官冷哼一声,眼眸中,精芒爆发!

    杀意!

    这就是杀意!

    废话无需多言!

    直接歇斯底里,切割…持续切割!斩杀!

    最近这段日子,受到的都是怨气。

    这一次,好不容易拿到了一点先机,好不容易…取得了全面胜利。

    正是开心庆祝的时候,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给你脸了?

    给自己的长官添堵,劳资就要让你用命去赎罪!

    长官眼眸中凶芒毕露……

    军装男子陈先生心中一阵突突……

    一阵胆寒之意,从心底油然而生。

    与此同时。

    还有极致的悲哀……

    长官……

    还是变了啊。

    做错了事。

    居然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现在他已经不想去反驳了。

    因为这是长官嘛……

    “长官,是属下错了。”

    “属下先走了。”

    “部队的兵权,我也上交力。”

    “长官。”

    “属下最近,有些心力交瘁。”

    “所以…可能要休养一段时间了。”

    军装男子陈先生抬起头,目光灼灼道。

    “休养?”

    “好啊。”

    “一段时间要是不够的话,你就休养个几年!休养几十年也无妨嘛。”

    “不要总是觉得自己不可或缺。”

    “现在这个时代,离了谁,照样都能转的起来。”

    “所以。”

    “想那么多,没有意义,更没有价值。”

    “别多想。”

    “就这样。”

    冷笑。

    极致冷笑。

    不以为然。

    浑然不将一切放在心上,放在眼中。

    就这?

    无所谓,完全无所谓。

    不存在在意的。

    心里面主打的就是嗤笑。

    莫不如此。

    “好的。”

    “长官。”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军装男子陈先生转过头去。

    突然。

    他感觉自己的步伐格外沉重。

    其实这个时候,他是多么希望…有人,能叫住他……

    只是他一直慢吞吞地走到门口…也没有呼唤声传来。

    最终。

    这一切……

    完全化为乌有。

    结束。

    完全结束了。

    似是而非?

    更是一种极致悲哀。

    此一去。

    情义…已断。

    “最是无情帝王家……”

    “不是帝王……”

    “更凉薄。”

    “一片丹心……”

    “方得始终。”

    “狡兔死,走狗烹。”

    “任何一只走狗,应该都不会想象到自己最终的悲惨命运吧?”

    “否则也就不会去当这个走狗了。”

    军装男子陈先生不再犹豫。

    当即转身离去。

    步伐,越发地显得坚定。

    抬起头。

    执着于当下。

    一切感受,尽在不言中为之体会。

    眼瞅着军装男子陈先生决绝离开,一旁的黑衣男子农先生有些唏嘘。

    “长官。”

    “在这一战中,陈先生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

    “这一战,十四万头鬼子伤亡了差不多七八万……”

    “差不多一半的鬼子被干掉,而我军伤亡不到五万。”

    “这种战损比例在抗战以来,可是头一次。”

    “长官,所有的报纸…我都已经联系过了。”

    “明天所有报馆报社的头版头条,都会报道这件大喜事。”

    “长官,一切如您所愿,现在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在发展。”

    “长官,您之所愿,都实现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目光灼灼,节奏欢快。

    脸上的笑容,逐渐跟着多了起来。

    越是在这种时候,心情,越是畅快至极。

    黑衣男子农先生忍不住欢呼道。

    “嗯。”

    “你去处理吧。”

    “这一次,做好宣传。”

    “务必让夏国的百姓们看到我们的诚意。”

    “让他们明白,夏国能杀鬼子的,不仅仅只有一个新一师……”

    “新一师…新一师……”

    “从头到尾,全都是新一师!”

    “新一师的这个名字,我早就听得烦躁到了极点!”

    “至于陈少修……我本意是想要提拔重用他的。”

    “但是他的脾气,比敬之还要臭!”

    “说几句,就受不了了,就觉得遭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