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新一师。”

    “也不可能像新一师那样做到面面俱到……”

    “现在也只能咬着牙坚守待援了……”

    “长官,现在与其派人找鬼子谈判,做这种无用功,还不如多给新一师发几份求援电报。”

    “态度诚恳一些……”

    “若是能够得到新一师的驰援。”

    “山之城的危机自解。”

    “只是之前长官您做得有些太过分了。”

    “如果我是新一师的那位方羽司令,只会袖手旁观,乐于见成。”

    军装男子陈先生说的话越来越难听。

    人家根本无所谓。

    一个不怕死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死都不怕,还能怕你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你还说这些做什么?”

    “你都讲了,新一师不会支援的了。”

    “提出来,就为了气我吗?”

    “娘希匹的……”

    咚咚咚……

    长官怒气冲冲地挥动拐杖砸向地面。

    过分了。

    太过分了。

    不能忍。

    “长官言重了。”

    “我的意思是,若是一般人遭受长官这般对待,早就不可能支援我们了。”

    “但是那位方司令嘛……”

    “人家是夏国的英雄。”

    “人家一心赤诚,只想杀鬼子。”

    “所以…格局什么的,不可能心胸狭隘……”

    “长官就不要以己度人了。”

    “姿态放低一些,多请求新一师,或许那位方司令就会在危难时刻出手。”

    “拯救我们于危难之际……”

    “关键就在于要诚恳。”

    “求人,就要有人求人的态度。”

    “你求人总不能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吧?”

    “长官,我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长官也不要以为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若是疏忽了,可就真的彻底完了……”

    “这或许是我们守住山之城的唯一机会了。”

    “当然了。”

    “长官若是打定主意乘坐专机离开山之城,并且彻底放弃山之城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这是长官的选择。”

    “长官……”

    “你完全可以随意……”

    耸耸肩……

    主打的就是无所谓。

    脸色……

    显得格外淡薄。

    目光…显得异常轻松。

    军装男子陈先生无惧无畏。

    怕什么?

    无所谓。

    我行我素。

    “少修。”

    “你的话。”

    “是一句比一句刺耳啊!”

    “你倒是和何巢有些相像。”

    “反正都对那个方羽,格外推崇……”

    “怎么?”

    “拿我同方羽比较,觉得我太差劲了?”

    “所以何巢当了叛逆……”

    “少修…也有这些想法吗?”

    冷喝声跟着传来。

    脸色。

    愈发地跟着差了起来。

    冷着脸,眯起双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嘴唇一点点地跟着显得有些发紫……

    心情…就更差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在脑海中不断回旋……

    长官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和价值。

    反正都是在为旁人做嫁衣。

    不管他做了什么,他永远都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之下……

    做得越多。

    错得越多。

    这一次……本想趁机洗刷一下那些屈辱感…但是现在,完全成了笑话…笑话……

    笑话说的太多。

    可就…没了滋味了。

    无趣。

    更显无能。

    “长官多虑了。”

    “我陈少修生是中央军的人。”

    “死,也是中央军的鬼。”

    “哪天就算是长官厌我、弃我…我也会初心不改……”

    “长官只需要下一道自裁的命令,少修会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脑门……”

    “干干净净地来。”

    “干干净净地走。”

    “长官如若不信我,我现在就可以在长官面前严实。”

    “生死于我而言…有何区别?”

    “死亡…对我来说,或许是另一层次的解脱。”

    “我只是不愿做一个自私自利的人罢了。”

    “否则一死了之,何至于在此煎熬?”

    军装男子何先生叹了口气。

    一边说着话,随即跟着摇了摇头,唏嘘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