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影响……不用多说其实都明白。

    “松霖!”

    “你冷静点。”

    “刚才的情况你不是没看到。”

    “侧翼的鬼子进攻地过于凶猛了。”

    “连坦克都用上了。”

    “23军和96师只是暂避锋芒……”

    “不到半小时时间,23军和96师就伤亡了快四分之一……”

    “为了保存有生力量,避免更大伤亡,他们只能撤退……”

    “这本无可厚非。”

    “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就追责于他们,甚至还要直接干掉他们,这就不对了。”

    “此举…不可为!”

    冷喝声跟着传来。

    眉头紧皱。

    目光涣散,情绪转变。

    脑海中的那些东西。

    都跟着紊乱了。

    想的越多,感触越深。

    思绪…混乱多变。

    站在中年男子何先生的角度上。

    当下,还是要以维稳为主。

    这个时候若是连斩两员大将,搞得人心惶惶的,战斗力肯定是要跟着降低一个档次的。

    再者说,事已至此了,还要追责就没意思了。

    这23军和96师,其实都属于中年男子何先生的嫡系,算是第一批投诚自己的。

    若是自己保护不了他们,那其他的投诚者会怎么去想?

    或许……

    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重中之重……

    情绪化,显得格外明显。

    当下这个时候。

    中年男子何先生自然是要做出一些表率的。

    否则以后旁人还怎么投诚自己?

    “不对?”

    “不可为?”

    “军主。”

    “敬之兄,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让兄弟们评评理?”

    “大战当前!”

    “你还要袒护那两个废物吗?”

    “23军军长乌鸿文……”

    “96师师长辛正初……”

    “这两个废物。”

    “无令自退。”

    “违抗军令。”

    “致使57军腹背受敌,几乎全军覆没。”

    “不杀此二人,无以正军心!”

    “不杀此二人,无以全忠义!”

    “敬之兄。”

    “当初你为何背弃山之城的那位长官,成立亡鬼军?”

    “你成立亡鬼军的初心,还在吗?”

    “如若你只想得过且过,当初待在那位长官身旁,岂不是更好?如此…哪里会有这些痛苦?”

    “敬之兄!”

    嘶吼声跟着传来。

    目光聚焦。

    脚步。

    亦步亦趋!

    周身上下,气势如虹!

    此时此刻,意境透明!

    当下。

    就是朝着这个方向。

    无懈可击!

    出击!

    出击!

    就是干!

    亡鬼军副军主曾松霖的态度异常明显。

    在这件事情上。

    没有任何可以商谈的余地!

    可行或不可行!

    都要拿出个章程出来!

    否则就是另一场全面风波!

    亡鬼军当下处于一种另类的分崩离析的状态。

    照着这个趋势进展下去,也不知道最终要发展成何等模样!

    尤其是曾松霖最后的质问,刺痛到了中年男子何先生……

    是啊。

    他成立亡鬼军的初心……

    不就是为了摆脱那位长官的桎梏。

    不就是因为受到了那些不公正的对待吗?

    但是现在…在做什么?究竟在做什么?

    憎恶长官。

    成为长官。

    超越长官。

    一个人,真的可以无耻卑劣到这个地步吗?

    自己的命运……

    究竟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还是……

    想不通。

    更想不透了。

    唏嘘。

    感慨。

    麻木。

    最终…彻底飘零。

    意之所在的那些东西。

    此刻,完全为之破碎。

    此时此刻。

    此情此景……

    一切……

    为之终结。

    这或许。

    才是最终的意义。

    其余一切。

    毫无价值可言。

    “松霖……”

    “我知道乌鸿文和辛正初这一次做得过分了些,致使57军精锐全军覆没……”

    “但是因此就杀了他们……”

    “是否有些…太粗暴了些?”

    “此等一刀切的手段……”

    “是否可取……”

    中年男子何先生一边说着话,随即跟着抬起头来。

    说话间,情绪变动地很厉害。

    越想,越发地感到糟糕混乱。

    情绪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