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长官这是和太岁犯冲了啊……

    上次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这…这如何能够撑得住。

    头皮发麻感,持续加强。

    一时间,眼前的画面……被疯狂切割。

    一时间。

    整个意识,完全崩溃。

    就现在,感觉就…啥也不是……

    情绪的涌动…显得就是这么直接。

    “弄希纳斯。”

    “你怎么了?”

    “抽筋了?”

    “走啊!”

    “去找长官啊!”

    “长官最大的愿望不就是这个吗?”

    “这也算是一个邀功的机会……”

    “你小子之前盼望了那么久……”

    “现在到了眼跟前了,怎么还拿捏上了?”

    军装男子陈先生瞥了一眼黑衣男子农先生,没好气道。

    “这个…我…这个……”

    “陈先生,这种汇报的小事,我去就行了。”

    “这鬼子虽然退了,但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卷土重来了。”

    “你还是待在这里主持大局吧……”

    “我回去就行,我回去就行。”

    “陈先生待在这儿……”

    “对…对…是这样……”

    黑衣男子农先生深吸一口凉气,嘴角忍不住跟着抽了抽。

    当下头皮发麻感,持续跟着强烈。

    嘴唇嗫嚅的速度疯狂加强。

    一时间,眼前的画面正在被完全切割。

    顶不住。

    当下完全顶不住。

    越想越糟糕……

    啥也不是。

    “我还有事情同长官商议。”

    “至于这里,鬼子既然已经退了,短时间内就不会再发起进攻了,农先生不必担心。”

    “一起去吧。”

    军装男子陈先生倒也没多想,只是挥挥手,随即就准备转身过去,一脸淡然。

    “陈先生,您还是别去了,我去就好……”

    黑衣男子农先生还在坚持……

    此刻军装男子陈先生也嗅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了。

    “呵呵……”

    “你一直阻拦我,是什么意思?”

    “不让我见长官?”

    “你难不成还想学那九千岁?搞什么大权独揽?”

    “你偏不让我见,我就偏要见!”

    军装男子陈先生大手一挥,瞪大眼珠子道。

    在这个时候,说那些废话有什么意义?

    就应该积极进取,做一些该做的。

    其余的,全都是扯淡。

    把稳一些,才是真的。

    其余的,都是扯犊子。

    “陈先生……”

    黑衣男子农先生一脸无辜……

    现在这个时候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释了。

    眼下这都快要干起来了。

    “还要阻我?”

    “到底是为了什么?”

    “呵呵……”

    “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只能觉得你别有用心了。”

    “又或者……”

    “你杀了长官?”

    “所以你现在不敢让我去见长官?”

    “来人!”

    “将他给我抓起来!”

    “严刑拷打!”

    军装男子陈先生直接翻脸。

    此刻脸色显得极差。

    眼神中。

    凶猛杀意跟着溢散。

    此刻。

    颇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冲击之意。

    冲刺。

    继续冲刺!

    就是干!

    废话无需多言!

    战到最后一刻!

    “我……”

    “哎……”

    “你们都先退下去。”

    “陈先生。”

    “这事,我只能同你一人讲。”

    “事关长官隐秘……”

    “你就…就不要再倔强了!”

    “你可一定要守口如瓶才是……”

    “长官若是知道我之行为,恐怕要将我大切八块了!”

    “这…这都是些什么事……”

    嘴角抽搐。

    头皮发麻。

    倏然感慨。

    情绪上的那些东西,全都…乱了…乱了套了!

    啥也不是。

    到底…还要闹哪样!

    稍微消停点也好啊……

    “你们先出去。”

    军装男子陈先生屏退左右。

    旋即看向黑衣男子农先生的目光充满了愕然……

    怎么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操作?

    “人都走了。”

    “现在能说了吧?”

    “长官到底怎样了?”

    “支支吾吾的……”

    “难道长官被鬼子的流弹击中了?”

    “长官伤势如何?”

    “危及性命吗?”

    军装男子陈先生旋即展开猜想……

    言谈到此处,当即一脸紧张……

    “额……”

    黑衣男子农先生一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