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情绪,正在无限制地躁动中。

    越想,此刻越发地简单恍惚不安……

    不安分的感觉,现在又跟着到位了。

    越想,情绪越不稳定……

    乱七八糟的……

    恍恍惚惚。

    花里胡哨。

    “玛德……”

    “你个狗东西可真能给劳资找事。”

    “确定是长官吗?”

    贵城城防司令咬着牙,皱着眉头道。

    此刻的脑瓜子,嗡嗡嗡的直颤动。

    越发地感到恍惚不定。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到底…还能不能行了?

    “确定。”

    127旅旅长武顺耸耸肩,坦然道。

    “混蛋!”

    “还不赶紧去将长官放出来!”

    “让长官待在监狱……”

    “待的时间越长,越找死!”

    “走!”

    “我亲自去,迎接长官出来。”

    “你真行啊!“

    “确定长官身份第一时间就应该将长官带出来的啊!”

    “你啊你,真不知道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想的?”

    “但凡动点脑子,也不至于变成这个鬼样子!”

    “混账!”

    怒吼声跟着传来。

    头皮发麻感,此刻显得更为强烈。

    一时间,双眸紧缩……

    贵城城防司令张丞急躁地冲向门外。

    “姐夫。”

    “一朝天子一朝臣……”

    “自古以来,老皇帝没死,哪有新帝继位的道理?”

    “老长官还活着,那位陈长官在山之城继承长官之位……”

    “这件事,到底要怎么算才好?”

    “姐夫。”

    “我知道你同那位陈长官是黄埔的同学,关系还不错。”

    “陈长官上位,你的位置就更稳了。”

    “但是现在若是这位老长官再出现在山之城……”

    “到时候陈长官还有命吗?”

    “这是其一。”

    “其二,无论您知情与否,有一点都是不可否认的。”

    “现在长官在我们贵城受了辱,不仅被掌掴,而且还被投入大牢……”

    “这位长官的秉性您肯定比我清楚。”

    “等这位长官彻底掌权之后,你觉得…您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吗?”

    “对于那些离心离德之人,长官的态度素来可都是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姐夫。”

    “现在这位长官身处的监狱大门就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姐夫。”

    “这魔盒…你确定要打开吗?”

    魔盒……

    潘多拉的魔盒……

    这个时候……

    很多东西都开始失去色彩……

    颜色,疯狂地暗淡下去。

    贵城城防军司令张丞的脚步停止了。

    还是那句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涉及到自己利益关系的时候,都下意识的,要去考量一下。

    “你什么意思?”

    “若是不知道那是长官倒也就罢了……”

    “可是现在都已经知道了那是长官……”

    “在这种情况下,若不去将长官放出来……”

    “之后才真的是巨大的危机……”

    “长官一怒,鲜血漂橹。”

    “危险摆在那,很多事情还是比较现实的。”

    贵城城防军司令张丞咬着牙,脸色显得越来越差……

    接下来的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进行下去了。

    感觉逐渐失去了分寸感。

    这些东西,过度凌乱了。

    “姐夫。”

    “反正现在共识是这位长官已经死了。”

    “倒不如一了百了……”

    127旅旅长眯起双眸,随即做了一个手刀的动作。

    “住嘴!”

    “混账!”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疯子!”

    “我看你是真疯了!”

    “什么都敢乱说……”

    “脑子呢?”

    呵斥声跟着传来。

    此刻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贵城城防军司令张丞此刻…还是秉持着适度的理智的。

    在当下这个时候,至少没有被彻底迷晕脑袋。

    最起码的分寸感还是有的。

    “姐夫。”

    “我没脑子。”

    “反正我是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

    “姐夫,既然你找了脑子,那你来说……”

    “应该怎么做。”

    “现在让那位长官出来,陈长官可能都不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