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灭了新一师?”

    中年男子何先生抬起头,随即提及了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这个问题一经提出来。

    顿时…涉及的层面就比较多了。

    现在已经不是倒吸凉气那么简单了。

    “军主。”

    “如果你非要这么找死的话,请你提前通知我。”

    “我好全国通电,先和军主你决裂。”

    “连鬼子看到新一师都要叫祖宗。”

    “军主你是哪来的自信,敢去捋新一师的虎须?”

    亡鬼军副军主曾松霖嘴角忍不住跟着抽了抽。

    说道起这个话题的时候,除了无语,现在也只剩下无语了。

    但凡有点正常的脑子,应该都不会说出这种愚蠢的话出来吧?

    这脑子…真的不知道究竟是怎么长的……

    这脑子…直接就歪成这个鬼样子了?

    太可怕了。

    “新一师不是调派了一部分部队带着那批金银去了去津城吗?”

    “松霖。”

    “这新一师的大部队我们既然打不了,能否打这支运金部队的主意?”

    中年男子何先生忍不住再度提出了一个可能。

    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究竟是什么了。

    反正当下就不愿意简单消停了。

    就乐意折腾点什么事情做做。

    否则这全身上下感觉都有些刺挠。

    这滋味。

    差到了极致。

    眉头紧皱间。

    情绪面跟着疯狂发散。

    越发的。

    确实有些控制不住了。

    “军主。”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如果非要去找死的话,还不如拿支枪对准自己的脑袋开一枪来得省事。”

    “干嘛还要走这么多没必要的流程?”

    “找死…那也不是这么找的……”

    “这是…真的在作死……”

    感慨声跟着传来。

    额头上黑线缠绕。

    此刻一口逆血差点跟着喷吐而出。

    亡鬼军副军主曾松霖也不知道中年男子何先生到底是真蠢,还是假意这般迎合自己。

    总而言之,这玩意儿听起来就莫名地让人感到头疼。

    但凡…但凡动点脑子也好啊……

    头皮发麻……

    就这?

    啥也不是。

    一想到这些,吐血的冲动感,此刻就显得更强烈了。

    无语凝噎。

    莫不如此。

    “呵呵……”

    “看来松霖确实是对新一师心悦诚服了啊……”

    “现如今居然连反抗之力都彻底失去了。”

    “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松霖。”

    “若是将来某一天,我们被迫要和新一师对上……”

    “我们难道就直接缴械投降吗?”

    中年男子何先生咬着牙。

    显得很是不忿。

    “不然呢?”

    “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

    “还要和新一师决战吗?”

    “军主。”

    “咱们现实点,好吗?”

    “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

    “想那么多没有意义的事情,没啥用……”

    感慨声跟着传来。

    摇摇头。

    亡鬼军副军主曾松霖人间清醒道。

    无论何时何地。

    都要记住一点。

    那就是一定要长脑子。

    脑子这玩意儿,注定不是凭空长的。

    脑袋放在那儿,一定得实用!

    中年男子何先生不说话。

    既不反驳,也不说什么。

    当下似乎就冷眼旁观这一切。

    一切的意志,在这个时候,似乎都逐渐走向了终结。

    心之所向的那些东西,这个时候,也都逐渐失去了色彩。

    想的越多。

    这种时候的感受,就越深刻。

    中年男子何先生不由得会去想象。

    如果一切,注定都没有意义的话。

    那此刻的努力,为的是什么?

    反正努力的尽头,甚至都不敢对着新一师亮剑。

    追逐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快乐?

    这种快乐……

    会长久吗?

    ……

    ……

    贵城机场。

    今天的贵城机场格外热闹。

    专机一架接着一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