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时候,也都想明白了。

    所谓的主仆情深,所谓的长官宽宥……那其实都是废话……

    宽宥?宽宥又能到什么程度?又能到什么地步?

    一切不过是自己在那里悲催地幻想罢了……

    而现在……

    这样的幻想已经逐渐被粉碎。

    所以,对于中年男子何先生而言,什么都可以舍弃。

    唯独兵权。

    这五十万亡鬼军,就是他手中最后的王牌。

    这五十万亡鬼军只要在一天,他就能安全一天。

    反之。

    什么时候这五十万亡鬼军垮了,没了,被夺了,那就是他的死期了。

    那位长官可不是什么善茬。

    指望他的仁慈,那还不如指望老母猪能上树。

    兵权,是保障自己的唯一手段……

    当下除了中年男子何先生和黑衣男子农先生之外。常常出现在长官面前的,还有那位军装男子陈先生。

    甚至于,这位长官会有意无意提拔军装男子陈先生,时不时地打压一下中年男子何先生。

    大概是想要在他们两人之间寻找到一个恰当的平衡点。

    这平衡点到现在都找不到。

    着实有些感到担忧……

    很多东西。

    都很麻烦。

    非三言两语能够简单描述。

    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都要有自己的具体化章程。

    不可乱来。

    亦不能乱来。

    思绪驳杂。

    很多东西都跟着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长官。”

    “刚来的消息。”

    “新一师的旭龙飞行师,全军出动。”

    “根据我们情报人员的探查,旭龙飞行师的目标是南城,他们要去轰炸南城……”

    “长官。”

    “看来新一师接下来的战略目标基本上已经明确了,就是要拿下南城了。”

    “现在南城还聚集了三十万头鬼子和七十万头二鬼子。”

    “南城现在还是汪狗的大本营……”

    “南城的那些蝗协军之中,有不少…都是从我们这里叛逃出去的部队……”

    “其中不乏一些精锐。”

    “看来那个方羽也是觉得南城这根骨头不好啃,所以才想着从各处调兵遣将……”

    “想着用空军轰炸南城……”

    “长官。”

    “万一新一师这一次拿下了南城,我们怎么办?”

    “那…那南城原本可都是我们的地盘……”

    黑衣男子农先生主要负责情报。

    说起情报上的事情,不由得就跟着分析起来……

    其他城池都无所谓。

    但是南城……意义重大。

    那是核心的象征。

    南城一旦被新一师夺回……

    对于中央军而言,算是很沉重的一记耳光。

    这南城本是他们的老巢,被鬼子夺走了,只能数度换都城……

    现在他们没有能力去将南城夺回来,但是也不能允许其他人将南城夺回来。

    南城,太敏感,也太尴尬了。

    岂不是说明他们中央军不如新一师?

    当然。

    虽然这是事实。

    但是事实与是否认可是事实是两码事。

    最起码的脸面,不管怎么说总归还是要的。

    不然就显得太尴尬了。

    情绪的躁动,只在瞬间。

    一时间,层层递进,很多东西都跟着变得支离破碎,

    一切感受,尽在无形中为之体会。

    最终,跟着全面破灭。

    不外如是。

    “阿农你想说什么?”

    “一旦新一师拿下了南城……”

    “我们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们将会成为整个夏国的笑话!”

    “这张脸,要彻底丢出去了!”

    “丢人!”

    “丢人丢到家了!”

    “混账!”

    “混蛋!”

    长官握紧拐杖,狠狠地朝着地板砸下去,发出剧烈碰撞声。

    现在唯有如此,才能让他的心情稍稍跟着通畅一些。

    “长官……”

    “那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