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边说着话,额头上的黑线,跟着簌簌缠绕……

    双手握拳。

    骨爆声悠然传出。

    浑身上下止不住地跟着瑟瑟颤栗……

    心之所向的那些东西,此刻完全被点燃。

    “额……”

    “先生,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此说来,我们只能去等死了吗?”

    “先生,我知道现在说那些丧气话不合适,但是…事实如此……”

    “您若是再踌躇一会儿的话,我们的五十万精锐蝗协军可能就要付诸于流水了……”

    “到那个时候,您恐怕就算是想要后悔,也没机会了。”

    “当下。”

    “当速断。”

    “要么战。”

    “要么退。”

    “最忌讳的就是模棱两可,怎么也讨不到好,反倒是让自己伤痕累累……”

    “先生……”

    “当初您若是稍微决绝一些,如何能让山之城的那位当上长官?”

    西装男子赵旭凯忍不住在一旁抱怨道。

    曾几何时。

    山之城的那位,在资历上,和汪狗确实有一些差距。

    引刀成一快。

    不负少年头……

    这位出名的时候。

    山之城的那位还在魔都拜码头呢。

    “旭凯兄。”

    “往事不可追。”

    “说这些,俨然没有意义了。”

    “当下,还是要做一些该做的事情。”

    “让城内的人,做好准备,撤退吧。”

    “再给渡边司令官打个电话,商量一下……”

    “总归还是要问一下他们的意见的。”

    “就算是要退,也得一起退。”

    “若只是我们撤退的话,那蝗军这条路,也算是走到头了。”

    “到时候我们非但在夏国没了立足之地,连那群樱花人也都要镇压我们……”

    “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一切…才真的走向崩溃……”

    “灭亡般的崩溃……”

    感慨声跟着传来。

    摇摇头。

    眼前的画面不由得跟着变得支离破碎。

    唏嘘感慨。

    情绪涌动。

    不得不说,汪狗确实是一条听话、忠诚的狗。

    在逃亡之前还得问一下自己的主子跑不跑。

    其他的不多说。

    就这份忠诚,就很难得了。

    当狗当到这份上,汪狗确实是首屈一指。

    “报告!”

    “汪先生!”

    “我来传达渡边司令官的命令!”

    “渡边司令官命令你们蝗协军往前开赴!”

    “守住最后一道战线!”

    “为帝国空军的增援争取时间!”

    一个鬼子少将大踏步走了过来,趾高气扬道。

    在汪狗面前,是个鬼子都能嗷嗷两句。

    更何况还是个鬼子少将。

    理论上来说,汪狗对标的地位是鬼子的大相。

    但是都当狗了,谁愿意拿着狗毛当令箭?

    狗,尤其是卖主的疯狗,注定是没有狗权的。

    “我们蝗协军…往前去?”

    “不撤退?”

    汪狗倏然一惊……

    这是什么操作?

    听起来,有些迷迷瞪瞪的&

    “撤退?”

    “为什么要撤退?”

    “南城必须要死守!”

    “汪先生,不要多话了,赶紧带着部队去前线吧。”

    “南城若是守住了,你就是大功一件!”

    “届时在冈村阁下乃至于大相阁下面前,也是一个亮眼的战绩!”

    “汪先生。”

    “你还在磨蹭什么呢?”

    鬼子少将皱着眉头,很是不满地催促道。

    速度太慢了。

    磨磨蹭蹭的。

    像什么样子。

    混账东西。

    “那蝗军呢?”

    “也跟我们一起往前冲吗?”

    汪狗皱着眉头,闷声闷气道。

    “蝗军部队还有其他用处。”

    “你们蝗协军先冲。”

    “适当的机会,蝗军部队会去助你们的。”

    “汪先生。”

    “执行命令吧!”

    “你应该明白,当蝗协军和蝗军同时存在的时候,蝗协军必须要无条件服从协从蝗军作战!”

    “汪先生,你一直都说你手底下这五十万蝗协军是精锐之师,不会这个时候不敢展露出来了吧?”

    “汪先生。”

    “你可得,好自为之。”

    冷哼一声,脸色显得极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