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距离1848年越来越近,一个好的名声将会给自己的未来增添更多保障。

    毕竟加利西亚和蒂罗尔是在风暴之年中,唯二没有参与叛乱的地区。

    此时的加利西亚人依然是奥地利帝国的三等公民,不过随着铁路的开通当地也将迎来一波大发展。

    弗兰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提前向他们示好,毕竟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让人记忆深刻。

    “哪有,我真的是忠实得不能再忠实了。你看,我还有他们的悬赏令。”

    弗兰茨看了看上面被明显描过很多次的照片,无奈地说道。

    “这悬赏令是你印得吧?”

    阿佳妮有些惊讶,但旋即摇了摇头。

    “这印刷用的纸是贝尔格来德工厂里的,印刷用的墨是波西米亚产的,而这悬赏令大概率是从《晚安,维也纳》的报社里印的。叛军怎么可能用得起这些东西?”

    弗兰茨有些无奈,阿佳妮也很无奈。

    “他们印得太丑了!谁能认得出我来!”

    “你也不怕他们真派个杀手来。”

    “我整天出入的不是皇宫就是大人物们的府邸,再加上出行的护卫都是你的近卫,他们真有这种本事,怕是早就打进皇宫中了。”

    阿佳妮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实际上刺杀不只需要勇气,还是要周密的计划和一点点运气。

    其实阿佳妮这些年来遭遇的暗杀并不少,不止有枪手直接地拦路刺杀,还有人试图混入上流贵族举办的舞会之中,甚至是直接混进了弗兰茨培训间谍的机构之中。

    但是维也纳的上流圈子规矩非常多,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凭一张邀请函进入的,也不是有个贵族头衔就行。

    而培训间谍的机构之中,一项十分重要的训练就是反间谍。而那些新人很容易就在作为教官的老手们面前暴露了,阿佳妮更是精研此道的高手。

    所以那些作为棋子的少男、少女们往往是有去无回,运气好一点的会被送到非洲当苦役,运气差一点的可能会直接出现在贫民窟的垃圾堆中,或者是多瑙河里,当然也有可能是哪儿哪儿都是...

    回去的往往也是被策反或者被洗脑的双面间谍,实际上此时波兰复国军在奥地利境内的分布和行动,阿佳妮可能比兰德雷·普罗米(此时波兰复国军领袖)还清楚。

    不过有一件事情弗兰茨还是蛮好奇的,他对于自己的悬赏金很感兴趣。

    于是乎旁敲侧击地问道。

    “我想知道此时波兰复国军悬赏第一的人是谁?”

    阿佳妮对政治和弗兰茨的“大计划”理解可能有限,但是她懂男人,假装不假思索地回答。

    “沙皇,尼古拉一世。”

    只不过在不经意间,嘴角已经扬起了一个弧度。但阿佳妮掩饰得很好,弗兰茨并没有察觉。后者有点郁闷,但前者说得没毛病。

    沙皇、俄国确实是波兰人不共戴天的仇人,同时也是占领波兰领土最多的,将其列为头号猎杀目标完全合情合理。

    不过这显然不是弗兰茨想听的,于是乎他继续问道。

    “我是在问国内。”

    “法兰西斯坦·卡雷林斯基。”

    法兰西斯坦·卡雷林斯基原本是波兰复国军的高层成员,实际上一直为沙俄政府服务或间接,或直接地害死了很多真正的波兰复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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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45年时甚至公开投靠沙皇,受封俄国贵族,同时成为了特别第三科在波兰的负责人。

    “我是问奥地利帝国国内。”弗兰茨无奈地说道。

    “那第三呢?”

    “梅特涅亲王,悬赏金为30万卢布。”

    弗兰茨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多少!?”

    “1。”

    “1万卢布?”弗兰茨有些诧异地问道,阿佳妮摇了摇头。

    “1卢布!”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弗兰茨感到自己被侮辱了,阿佳妮倒是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又故意挑衅式地说道。

    “谁会和一个装神弄鬼的小屁孩过不去?”

    “不行!得给我加点!”

    弗兰茨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想要迫切找回些尊严。

    “再等等就好了,等明年你成年的时候悬赏金自然就高了。波兰复国军虽然被认为是邪道,但是也没到会对未成年的孩童下手的地步。”

    阿佳妮的解释让弗兰茨更加不爽了,但好在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弗兰茨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惠斯通先生请到了吗?”

    “没!这些英国人真是傲慢得很!非但拒绝了自然、科学两份杂志的邀请,还写了一篇文章骂奥地利帝国。”

    弗兰茨一阵无语。

    “他说了什么?”

    “惠斯通先生说奥地利帝国是个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