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法国人、匈牙利人、奥斯曼人、塞尔维亚人,英国人也没有忘了波兰人。

    波兰的几大复国组织基本上都被俄、普、奥三国打散了,还算有些影响力的便只有波兰复国军了。

    不过由于首领的不知所踪,这个组织也处于半瘫痪状态。

    兰德雷·普罗米拿了庇护九世的天使投资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人说他被奥地利的密探暗杀了,有人说他死在了起义的战火之中,更有人说他已经踏上了前往新大陆的船...

    英国的方法十分简单粗暴就是用钱砸,他们直接用十万英镑砸出了一个新领袖。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波兰复国军的名头在加利西亚地区已经臭掉了,这位不知名的波兰复国军新领袖刚刚进入加利西亚就被愤怒的民众活活打死了。

    当奥地利的宪兵们赶到的时候只发现了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1848年6月15日,法比边境。

    一缕阳光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照射在新兵梅兹的脸上,他坐起身美美地伸了一个懒腰,看看四周营房里已经没人了。

    “(粗鄙之语)都这么急干什么?赶着投胎呀!反正我们都是德意志人了,就让那些德意志人去打仗呀!”

    抱怨了几句之后新兵梅兹便开始穿着衣物,当门被推开时空气还是那么清新,尤其是对被脚臭和汗臭蹂躏了一夜的鼻腔来说,这种略微带着露水味道的空气格外有吸引力。

    温暖而柔和的光线照射在古老而坚固的石墙之上,为这个沉默的巨人带来了一丝生机。

    要塞周围是茂密的森林和蜿蜒的河流,形成了天然的屏障。从法荷战争起,这座要塞便屹立于此,它见证了三个国家的兴衰。

    放眼望去,无数野花在淡淡的晨雾中绽放。优美的景色让人忘了这里不日便会成为战场,梅兹又看了看四周一个人影也没见到。

    他一拍脑袋终于想起了,今天是礼拜天,大家一定都是回家探望亲人去了,毕竟今天休息嘛。

    梅兹有些颓丧地一屁股坐到了石墙上,他叹了口气,按照营房里的规矩最后走出营房的人要留下,看来他只能下周再回家了。

    梅兹有点想家了,也不知道家里过得怎么样,村头的姑娘嫁人了吗?小教堂里的老神父还是那么唠叨吗?

    毕竟已经过去十几天了,他还是第一次离家这么久。

    利奥波德一世是个好人,但国家争霸和他这种牧羊人的儿子没什么关系,他不关心更不会豁出命去。

    不过不管谁要打法国人,他一定帮帮场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比利时政府和法国政府曾经有过一段蜜月期,但比利时人和法国人历来不和。

    “哪有人?喝多了吧?”

    “真有人!就在树林里!”

    哨兵眯起眼只看到一片再寻常不过的树林,没好气地啐道。

    “滚滚滚!”

    哨兵没有想到的是,他甩手的动作为他招来了厄运。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枪响,那是梅兹都没注意到的位置。一名身穿法军制服的老兵枪口正冒着硝烟,高台上的哨兵难以置信地捂着脖子一头栽倒。

    梅兹顾不及多想立刻跑向钟楼,他不知道的是已经有人瞄准他了。但碍于时代所限,即便是法军中的神射手也很难打中在百米之外的移动目标。

    两发子弹仅仅是命中梅兹身旁的墙壁,但四散的石屑还是划伤了梅兹的脸颊。

    不过此时的梅兹顾不及多想,他径直冲上了钟楼奋力敲响警钟,然而当他回望身后时才发现法军的数量远远不止他之前看到的那些,随着太阳的升起法军的队列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

    在奥地利帝国拒绝了英法等国的无理要求之后的第十六天,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悍然向比利时公国发动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