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有些无奈地看着带着义贼面罩的范妮·柯特,他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西方人认为戴个眼罩就能不被认出来呢?

    尤其是受到后世某些电影的影响,弗兰茨总是会将眼罩和部分运动联系在一起。

    很明显女公爵咬着牙还想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弗兰茨。

    就在双方略显尴尬地僵持着的时候佐切开口说道。

    “弗兰茨大公,您和范妮·柯特女公爵是不是都是第一次?需要我从旁协助吗?”

    其实一直以来佐切都觉得弗兰茨大公不近女色可能是有着某种疾病,此时此刻的她其实还有些小激动,毕竟对武士的要求之一便是对主人献身。

    虽然她能接受当时即便是放在欧洲也极为逆天的言论即男女平等,但她也不反对传统。

    面对佐切的逆天言论,女公爵第一时间选择了否认。

    “我不是范妮·柯特...”

    只不过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佐切拿走了义贼面罩(眼罩),突然变强的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睛,但还是小声辩解道。

    “我不过是和她长得有点像而已...”

    面对对方无力地反驳,佐切继续说道。

    “那么长得有些像女公爵的女贼,根据帝国的法律规定,你擅自闯入了一名贵族的私人领地。

    现在我们有权用任何我们觉得合理的方式惩罚您。您准备好了吗?”

    还在范妮·柯特有些懵的时候,佐切一把扯开了前者的衣襟,大片的白腻暴露在弗兰茨眼前,然后佐切又抓住弗兰茨的双手一把按了上去。

    屋中顿时传来两人的尖叫声....

    大约一刻钟后,弗兰茨揉了揉有些红肿的左脸,没好气地说道。

    “你忘了东西在这里白天随便叫个人来拿不好?何必这样半夜兴师动众的,害我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

    事实上以弗兰茨的身手是完全可以躲开或者是格挡住的,但只是在那一刻他的手有些不听使唤。

    “你活该!我的东西怎么让别人来拿!”

    范妮·柯特愤愤不平地说道,说话时胸前剧烈起伏着。

    这时弗兰茨才想起,奥尔良军的军营里似乎就没有别的女人。

    弗兰茨又把目光投向佐切。

    “你挖完地道不知道堵上吗?来的是这个白痴,万一进来的是个刺客怎么办?”

    佐切有些委屈地回答。

    “可是校长大人说贵族男女挖密道私会是常有的事情,在欧洲这被称为‘浪漫’...”

    “校长?塔莉娅?....真是什么样的老师什么样的学生...”

    弗兰茨有些无语,不过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了,毕竟当初他就不该放任某些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