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溪,你别自欺欺人了,你从未将我当做朋友。我哥钦慕于你,你只是将他当做你魅力展示的战利品,别人于你交好,你却将其看作你身份地位的锦上花。何明溪,你心里清楚,你从未将我当做朋友,既然你做不到,为什么这么双标,要求我做到。”

    “至少,从开始到现在我是真心的,我对你问心无愧,而你呢?你从未相信过我,甚至想用我哥作为利剑戳伤我。”

    “何明溪,你何其自私。”

    马元这边说得冷静,落在何明溪的眼里就是对她chio裸的嘲笑。

    “啊!!!”她脸色通红,放声尖叫,是暴跳如雷的征兆,“你给我闭嘴!”

    她举起利刃反反复复在他的身上刺下,马元呆了,这何明溪疯了!

    可被捅了一刀的他,痛啊!!而且他的这副躯壳也是实在不给力,只有反复闪躲滚来滚去。

    一时间,草丛中动静极大。

    “何明溪,你冷静点,你想把那个人招来吗?”

    女人像是发狂了一般,杀红了眼,根本听不进人言。

    “哟呵,原来你们在这里”,夜里冷风吹起,突然一熟悉的阴冷声响起,马元愣了,举着血刀子的何明溪也愣了。

    “你们倒是让我好找啊。”

    马元无语,女主这个疯子,又把这个变态招来了,这下,他们逃不掉了!

    “李,李仁!”

    刚才还一脸疯狂的女主现在鹌鹑了,瑟缩着往后退。

    哟呵,感情你俩认识啊!

    马元呵呵,你倒是拿出刚才捅我的架势啊!

    惊恐元

    深夜里的江城,是一头昏聩睡去的魇兽。

    阴暗处的风流涌动,阴谋们蛰伏在了一处,蓄势待发。

    江城驿站。

    黑衣便衣一路顺畅地进了司令房间。

    “司令,属下在何府外的街巷发现了一处暗道。”

    一身军装的男子正站在桌前,听到此话立即抬起了头,略微沉吟,道,“立刻集结人马,随我过去。”

    何府。

    一身丫鬟装束的女子偷偷溜回了府。

    她屋子的窗门紧闭,可却有昏黄的烛火从纱窗里透出来,心里一咯噔,她出去的时候没点灯。

    果然,推开门,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

    “回来了?”

    女子一阵心悸,赶紧进去,拉上门。

    男人正站在她狭仄的屋内。

    “您怎么来了?”

    她有些心虚。

    男人勾唇一笑,凑近她,勾起她洁白的下巴,阴柔的脸上带着审视。

    “喔?我为什么不能来?”

    他缓缓道,看着女子的神情里不经意间流动着他自己都不自知的柔和。

    “阿央,你可要听话一些啊。”他似乎话中有话,“我可不喜欢我的人对其他人那么上心。”

    听见此话,女子的背微不可见地抖了抖……

    城外山洞。

    此时的马元,躺在地上长叹一口气,d,他又拾掇掇地回来了。

    和一旁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女主大眼瞪小眼,马元讽刺一笑。

    再看看一身自由的自己,马元呵呵,这算是给伤残人士的福利?

    不过,诶?

    想到这里,马元摸了摸自己的腰,他怎么感觉自己的背不痛了?

    诶?不对啊……

    再摸摸后背,元子偏过头,真的不痛了!!!

    看着自己被血糊了的后背,洞内光线较暗,看不见自己伤口如何,元子只当是自己痛的麻木,感觉不出来,不过血是确实没流了。

    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脚,他松了口气,还好,力气还在,幸亏那疯男人以为他受伤严重,没捆着他。

    马元不动声色地打量不远处穿着白衣的疯男人,脑袋快速运转,想着怎样逃出去。

    不过,看这人的穿着好像是个医生?

    马元脑海里突然出浮现无数生化影片的片段,心底恶寒,不会吧,赶紧摇头,绝对是他想多了。

    那男人虽然此刻在收拾残局,清点坏了的实验器材,但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却让马元明白,他仍在监视他们。

    “你,起来。”

    男人声音响起,指着他。

    马元假装痛得无法忍受的模样,站了起来。

    那人看了他一眼,扛着何明溪。

    三人在洞里转了个角,便进了一个明亮如昼的地方。

    被逼着往前走的马元定睛一看,在这三十平方的空间里,有着二十几张单人床,应该是医院用床。而且,上面几乎全满地躺着女人,光亮的灯下,女人们的面容泛着青。

    马元这才明白,这,这些,分明是一堆女尸!!!

    我曾经喜欢过你

    马元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

    李仁将何明溪瞧放在一张床上,看了他一眼,马元立马低下头哎哟哎哟地叫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