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来往次数增多，塞西尔便彻底对普尔莫卸下心防，只当是在他乡多了个熟悉的朋友。
本来也是，这一没借钱，二没求办事的，时不时还一股子热乎劲靠上来，平常人有几个会坚持摆个冷脸拒之门外的？
而在察觉皮革商人对自己颇为信任后，“安魂殿”的成员露出了獠牙。
先是跟塞西尔聊起哪些货物本身比较值钱，哪些货物又需要经过某些加工才能运到某处高价贩卖...显得在这些方面也有所涉猎。
随后装作不经意地说人族国度那边似乎有一个叫“快乐草”的“紧俏货”，最近价格看涨，自己刚好有些门路，若是塞西尔有意，可以帮好朋友留意一二。
毕竟血族和人族一直不对付，这商品流通上自然是奇货可居嘛。
（“神药事件”中，伯爵带人摧毁山谷中种植的“析魂草”，回到领地上只是粗略提及此事，并没有向领地大众普及此物的外观并反复强调危害，所以塞西尔对于换了个名字的“快乐草”事先并没有什么认知。）
本来就习惯各处奔波收购皮革的塞西尔听了，自然是有些意动——
做什么买卖不是做？买卖皮革和买卖草药能差到哪去？
何况这还是好朋友的推荐，他还能坑我不成？
见目标上钩，普尔莫心中暗喜，便提出以防塞西尔还有什么顾虑，普尔莫先带着他去人类国度那边走上一趟，自然就有数了。
波罗斯伯爵的人口吸纳政策和通商政策已经实施了几年，这边境上平民的往来早已不再像从前那样审查严苛。
虽然现在因为示威行动，民间交流有所停滞，但毕竟没有全面开战，所以这私下的商业往来还是有一些的。
塞西尔也不疑有他，欣然前往。
这一去，可就算是彻底上了套。
克罗德前世，那些诈骗团伙的行径林林总总，其中有一种颇为常见且有效，一说大家都懂是什么意思——xx人的群里，只有你和骗子两个真人，其他都是假的。
皮革商人这一趟出远门考察，也几乎可以看作是异界版本的诈骗套路。
普尔莫找来的帮忙打掩护的商队，是假扮的；
边境上负责检查的士兵对于“快乐草”面露贪婪之色，索要好处费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皮革商人心里先入为主地留下了一个虚假印象；
进入人类国度，解决食宿问题时，店家偷偷往塞西尔的饭菜里掺入新研制的副作用小的药物；
在逛黑市时，从贩卖的商人，到蜂拥的顾客，都是“安魂殿”安排的“拖”；
最后普尔莫更是带着塞西尔参加了当地贵族举办的一个宴会，让皮革商人见识到了“快乐草”在人类国度已然成为高级社交必需品的一幕幕——其实这贵族也是被“安魂殿”所控制的。
而塞西尔在自己尝试了特供版的“快乐草”后，同样是得出了这东西大有文章可作的结论，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落入圈套，被普尔莫所迷惑。
自己看到的，自己听到的，无不表明手里的这玩意是人人追捧，为之着迷的东西，那要是能带回一些在血族王国销售...这哪是药草，这就是明晃晃的金币啊！
极为兴奋，自认为找到了一条发财路的塞西尔，便义无反顾，心甘情愿地投入到了“走私”的行当中。
一开始，皮革商人还只是将“快乐草”偷偷销往其他领地，其原因一是要想带回“双翼”领地，路途有些远，夜长梦多不太安全；二是普尔莫心里有些疙瘩，毕竟这说到底不能见光，让领地上的家人、朋友瞧出端倪就不好了。
反正这兜里的钱越来越多，让那些亲近的人相识的人看到自个光鲜的一面不就行了，其他都是小问题。
后来佣兵公会入驻“双翼”领地，塞西尔在积分兑换目录里看见了“快乐草”的名字，还生怕是什么同名的药草，特意兑换了些试了试，发现的确是“快乐草”后，兴冲冲地将积分全部兑换。
彼时的塞西尔，只恨平时自己奔走于各地，没什么时间去做任务，积分太少。
而这事也给皮革商人将“快乐草”运回家乡销售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有力的理由——佣兵公会都这么干了，我这儿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总不能说你那是当奖品兑换就开绿灯，我这当货物销售就要违法担责吧？
正好普尔莫也一直怂恿着塞西尔将“双翼”领地上搭建合适的“货物”销售渠道，于是塞西尔下定决心开始将“快乐草”运回“双翼”领地。
刚好，前后好几次运回来的货，都被黑市上的某个买家给包圆了，这让塞西尔吃惊的同时又很是高兴。
到了这一步，商人逐利的本性让塞西尔觉得，不管你买家哪来的钱，也不管你拿这货去做什么，反正钱是进了我口袋了，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呐。
可怜的皮革商人，从始至终都没发现，自己一直在被普尔莫牵着鼻子走。
更没有察觉到，原本性格上有些软的他，在主动或被动地服食了“安魂殿”特供版的“快乐草”后，性格上越来越有些优柔寡断，难以深入有效地思考事物。
而这，也造就了杀人冲卡的祸事。
本来按吉利万在佣兵公会的被迫表态，就算塞西尔被查出走私“快乐草”，只要他当场咬准了这东西无害，拉着佣兵公会做挡箭牌，并承诺立刻送一份样品去魔法师队长亚伦那儿鉴定危害性，那也能在明面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不了就是交一笔可观的“手续费”嘛。
不管后续领地上的反对派如何动作，上述的这套操作至少能让塞西尔体面地脱身。
可这不管不顾地冲卡，还杀了两个卫兵，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无疑是给反对派在舆论上提供了上好的攻击机会——尤其现在还出现了一个“神使”。
“本来还想着等打通‘双翼’领地的商路后，让这听话的家伙做个地域负责人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普尔莫的目光中，狠厉之色一闪即逝。
“黑市那边的货估计要暂缓一阵子，我得去找佣兵公会会长斯卡伦商量商量。”
想到自己派过去打探“神使”的两名初级职业者莫名都被冻死了，普尔莫神色越发阴沉。
本来也是，这一没借钱，二没求办事的，时不时还一股子热乎劲靠上来，平常人有几个会坚持摆个冷脸拒之门外的？
而在察觉皮革商人对自己颇为信任后，“安魂殿”的成员露出了獠牙。
先是跟塞西尔聊起哪些货物本身比较值钱，哪些货物又需要经过某些加工才能运到某处高价贩卖...显得在这些方面也有所涉猎。
随后装作不经意地说人族国度那边似乎有一个叫“快乐草”的“紧俏货”，最近价格看涨，自己刚好有些门路，若是塞西尔有意，可以帮好朋友留意一二。
毕竟血族和人族一直不对付，这商品流通上自然是奇货可居嘛。
（“神药事件”中，伯爵带人摧毁山谷中种植的“析魂草”，回到领地上只是粗略提及此事，并没有向领地大众普及此物的外观并反复强调危害，所以塞西尔对于换了个名字的“快乐草”事先并没有什么认知。）
本来就习惯各处奔波收购皮革的塞西尔听了，自然是有些意动——
做什么买卖不是做？买卖皮革和买卖草药能差到哪去？
何况这还是好朋友的推荐，他还能坑我不成？
见目标上钩，普尔莫心中暗喜，便提出以防塞西尔还有什么顾虑，普尔莫先带着他去人类国度那边走上一趟，自然就有数了。
波罗斯伯爵的人口吸纳政策和通商政策已经实施了几年，这边境上平民的往来早已不再像从前那样审查严苛。
虽然现在因为示威行动，民间交流有所停滞，但毕竟没有全面开战，所以这私下的商业往来还是有一些的。
塞西尔也不疑有他，欣然前往。
这一去，可就算是彻底上了套。
克罗德前世，那些诈骗团伙的行径林林总总，其中有一种颇为常见且有效，一说大家都懂是什么意思——xx人的群里，只有你和骗子两个真人，其他都是假的。
皮革商人这一趟出远门考察，也几乎可以看作是异界版本的诈骗套路。
普尔莫找来的帮忙打掩护的商队，是假扮的；
边境上负责检查的士兵对于“快乐草”面露贪婪之色，索要好处费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皮革商人心里先入为主地留下了一个虚假印象；
进入人类国度，解决食宿问题时，店家偷偷往塞西尔的饭菜里掺入新研制的副作用小的药物；
在逛黑市时，从贩卖的商人，到蜂拥的顾客，都是“安魂殿”安排的“拖”；
最后普尔莫更是带着塞西尔参加了当地贵族举办的一个宴会，让皮革商人见识到了“快乐草”在人类国度已然成为高级社交必需品的一幕幕——其实这贵族也是被“安魂殿”所控制的。
而塞西尔在自己尝试了特供版的“快乐草”后，同样是得出了这东西大有文章可作的结论，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落入圈套，被普尔莫所迷惑。
自己看到的，自己听到的，无不表明手里的这玩意是人人追捧，为之着迷的东西，那要是能带回一些在血族王国销售...这哪是药草，这就是明晃晃的金币啊！
极为兴奋，自认为找到了一条发财路的塞西尔，便义无反顾，心甘情愿地投入到了“走私”的行当中。
一开始，皮革商人还只是将“快乐草”偷偷销往其他领地，其原因一是要想带回“双翼”领地，路途有些远，夜长梦多不太安全；二是普尔莫心里有些疙瘩，毕竟这说到底不能见光，让领地上的家人、朋友瞧出端倪就不好了。
反正这兜里的钱越来越多，让那些亲近的人相识的人看到自个光鲜的一面不就行了，其他都是小问题。
后来佣兵公会入驻“双翼”领地，塞西尔在积分兑换目录里看见了“快乐草”的名字，还生怕是什么同名的药草，特意兑换了些试了试，发现的确是“快乐草”后，兴冲冲地将积分全部兑换。
彼时的塞西尔，只恨平时自己奔走于各地，没什么时间去做任务，积分太少。
而这事也给皮革商人将“快乐草”运回家乡销售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有力的理由——佣兵公会都这么干了，我这儿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总不能说你那是当奖品兑换就开绿灯，我这当货物销售就要违法担责吧？
正好普尔莫也一直怂恿着塞西尔将“双翼”领地上搭建合适的“货物”销售渠道，于是塞西尔下定决心开始将“快乐草”运回“双翼”领地。
刚好，前后好几次运回来的货，都被黑市上的某个买家给包圆了，这让塞西尔吃惊的同时又很是高兴。
到了这一步，商人逐利的本性让塞西尔觉得，不管你买家哪来的钱，也不管你拿这货去做什么，反正钱是进了我口袋了，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呐。
可怜的皮革商人，从始至终都没发现，自己一直在被普尔莫牵着鼻子走。
更没有察觉到，原本性格上有些软的他，在主动或被动地服食了“安魂殿”特供版的“快乐草”后，性格上越来越有些优柔寡断，难以深入有效地思考事物。
而这，也造就了杀人冲卡的祸事。
本来按吉利万在佣兵公会的被迫表态，就算塞西尔被查出走私“快乐草”，只要他当场咬准了这东西无害，拉着佣兵公会做挡箭牌，并承诺立刻送一份样品去魔法师队长亚伦那儿鉴定危害性，那也能在明面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不了就是交一笔可观的“手续费”嘛。
不管后续领地上的反对派如何动作，上述的这套操作至少能让塞西尔体面地脱身。
可这不管不顾地冲卡，还杀了两个卫兵，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无疑是给反对派在舆论上提供了上好的攻击机会——尤其现在还出现了一个“神使”。
“本来还想着等打通‘双翼’领地的商路后，让这听话的家伙做个地域负责人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普尔莫的目光中，狠厉之色一闪即逝。
“黑市那边的货估计要暂缓一阵子，我得去找佣兵公会会长斯卡伦商量商量。”
想到自己派过去打探“神使”的两名初级职业者莫名都被冻死了，普尔莫神色越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