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认真,“准确的说,应该是多塞的飞艇站。”

    范立惊愕,“南诺福克的那个?”

    克洛伊惊喜,“我们回帝国了?”

    特斯拉大步流星,“也可以这么说。”

    当他们走到外面的出口时,范立震惊,“真的是多塞,特斯拉,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看到了外面的有多塞的指示牌。

    特斯拉风轻云淡,“在马克的日记上看到的,他驾驶飞艇从这里出发,完成执行最后一次任务。”

    他目的明确,大步流星地朝一个方向走。

    范立和克洛伊紧跟其后,“可是,他很多年前就出发了。”

    特斯拉跨进了一个屋子里,台子显眼的地方有个万年历,“准确的说,是1915年,5月十四日。”

    果然,在台子的日历上,的确翻到了这个日期。

    克洛伊愤怒,“汉娜说的对,马克的飞艇,真的是一艘鬼船,他骗我们上船当他的船员,把我们困在这里。”

    她接过了特斯拉手中的日历。

    范立四处打量,“好像是这样,而他又不在这里…他是不是已回到了天坞丛林、真实的世界里?”

    特斯拉摘下自己的军帽,“如果他和麦子文掉下去没摔死……”

    范立也摘下了自己的军帽,“只有一个降落伞,如果他活下来,那只能证明……”

    克洛伊随大流摘下自己的军帽,“可怜的麦子文。”

    范立重新走向特斯拉和克洛伊这边,“那汉娜呢?她没从船上掉下来,怎么没有和我们一起来?”

    特斯捏着下巴思索。

    克洛伊蹙额。

    范立猜测,“她会怎么样?”

    ……此时的汉娜,正反过来,在追踪马克。

    马克一如当初的汉娜惊惧他一样,他竭力竭力想要甩掉汉娜。

    情况似乎失去了控制。

    尽管马克是军人,但是跟从小在丛林里生存的汉娜比,至少在丛林里,他说压根无法摆脱汉娜的追击。

    终于在一处高坡草甸上,气息沉重的汉娜,追上并扑倒了气喘如牛地马克。

    汉娜对马克拳打脚踢,“我的朋友在哪里?”

    她咬牙切齿地踩踏倒地的马克,“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们在飞船上,消失,永远的消失。”

    汉娜不饶他,“我不信,绝不相信。”

    她抓着衣领拉起了马克,“麦子文在哪里?他在哪?”

    马克断然,“他死了,只有一个降落伞。”

    汉娜惊怒,伸手抓绑在腿上的短刀,但是,什么也没有抓到。

    马克得意的笑,“是我故意偷来的,上次你拿它刺进了我的心脏。”

    汉娜眼神冰冷,“这次我不会拔出来的。”

    她挥拳打倒了马克。

    马克喘着粗气爬起,“没有必要这样。”

    汉娜咬牙切齿,“你害死了我的朋友。”

    他抬腿踢向了马克的命根。

    马克惨叫跪坐在地,手捂要害几欲窒息,“他们没有死,他们还活着,在飞船上,在另一个世界。”

    汉娜哪里肯信,挥拳打在了马克的腮帮子上,“你又在骗我。”

    马克应声倒地,已没力气起身,“汉娜,你没有亲身体会,一个人孤单太久。”

    汉娜蹲下来掐他的脖子,“你怎么知道。”

    原本看似奄奄一息的马克,忽然挥手捅向了汉娜的胸口。

    “嗷……”汉娜惨叫倒地时,眼睛的余光看到,自己那把短刀,正被马克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马克不再伪装,“你现在也没有办法阻止我。”

    汉娜闻言,竭力起身,忽然一愣,自己的胸口,什么伤痕也没有。

    马克惊骇,“不,这不可能。”

    汉娜起身,“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的目光,看向了马克手中的短刀时发现,那什么没有一丝血迹,就跟当初的马克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