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的麦克斯单刀直入,“你想要的铱192被偷了。”

    特斯拉惊怒,“什么!?”

    他恼火,“铱对那个过程至关重要,没有它,我完成不了我的工作!”

    雷诺严肃,“所以,我们现在严肃处理贼的问题。”

    麦克斯却是紧盯着特斯拉,“两天之前您在哪里,教授?”

    特斯拉气乐了,“呵,你认为我偷了自己的铱?!”

    麦克斯肃穆,“那些铱是陛下的财产。”

    特斯拉恼怒,“有了那些铱,我可以一夜之间便结束这场战争!”

    他不理睬麦克斯和雷诺,冲到了那个单面玻璃墙幕那里,“你在里面听到了没有!不需要有人伤亡!”

    雷诺走过来想要拉特斯拉,却被特斯拉用力甩开手,“我方不会,敌方也不会!你对于消灭敌军有意见?”

    在墙幕的另一边,的确有个身着军装的男人目睹这一切。

    特斯拉没有继续纠缠,又走向了怒视他的麦克斯面前,“战争,将这个世界带向毁灭的边缘…我对这有意见!”

    因为对面没有人理睬他,而他也无视怒目的麦克斯。

    雷诺不同意见,“一些人会说,是科学家将这场战争变得很糟。”

    特斯拉严重不认同,“自然的秘密无处不在,只是科学家揭示了她们,并且,也被政客们滥用了!”

    他凑到雷诺面对面,龇牙,“我一个人愿意走一圈地狱,来结束这种盲目的愚蠢,因为它只会让人们相信,提升自己的唯一方法是毁灭别人。”

    麦克斯撇嘴,“不愧是‘智者’……”

    雷诺打断了他的话,“凭一个人改变未来?”

    特斯拉坚定,“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然后又其他人跟随,勇敢而又正直。”

    他再次走向那个玻璃墙幕,“有了铱,我就能研究出成功,永远制止战争……”

    他霍然转身,看向雷诺和麦克斯时,神色不善,“难怪我们的敌人想要偷走它。”

    雷诺喜怒不形于色,依旧的,“谢谢你抽出时间,教授,也谢谢你激昂的语句。”

    他显然是在下逐客令了。

    但麦克斯对此不满意,“教授,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两天前你在哪里?”

    特斯拉皱眉,“我在实验室,我总是在实验室。”

    他走向门口,看似要离开,在门口时,却忽然把屋内的灯关了。

    隐约间,有个穿军装的男子,从玻璃幕墙边缘仓促退进了阴影里。

    他嘴角微翘,又再次开启了灯光,“你可以问我最亲密的她。”

    雷诺瞠目结舌,又情不自禁地给特斯拉开门,“我们查明白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特斯拉顿住脚步,淡淡地看着雷诺,“不,不会的,你跟他们一样,你只会指挥人,而且不顾真相!”

    在他走出房门后,这一段回忆也随着结束,他的目光,也聚焦到了天坞现实中,那个神经质的吉米身上,“你是如何偷到的?”

    他的确很好奇这个问题,哪怕此时知道真相已变得没有意义。

    吉米盯着特斯拉,“过了这么久,你觉得我会告诉你,然后你就把我摁在墙上,把我当着间谍杀了我?”

    特斯拉觉得沟通困难,“那场漫长而残酷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吉米先生,没有人在乎我海军部经历,或者铱元素,也没有人再找你了。”

    ……塔楼外的菜园子内,范立端着茶水,走到难得弄针线活的克洛伊身前,“我没打算要试探,克洛伊。”

    克洛伊翻着白眼取笑,“但是,你就是在刺探啊。”

    范立继续,“问一个关于你童年的,简单的问题,我就这个要求。”

    克洛伊收起笑容,“童年都不简单。”

    范立把杯子递过去,“咖啡。”

    克洛伊居然难得扭扭捏捏地啜了口,又继续低头无声地干活。

    范立认真,“你曾经告诉我,你在西都和东都圈子里玩耍,你还记得吗?”

    克洛伊可能是走神,居然扎伤了自己的手指。

    她吮吸自己的手指血迹,却依旧无声以对。

    范立悠悠,“我祖籍就在东都,很奇妙的事情,你不这样觉得吗,那么不可思议的巧合,如果我们的…时空…重叠在一起?”

    克洛伊压根无法领会范立潜在的意思,“根本没有巧合这一说。”

    范立无法说明白,“所以说,你认为所有事情,都是有目的?”

    “是的!”克洛伊松开手指,“并且,那目的总是让我的生活很惨淡,你的咖啡除外…谢谢你!”

    她端起咖啡品尝,“好吧,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戴着长长红色围巾…笨手笨脚的小女孩,像喝醉的猴子那样?”

    范立摇头,“没有,我觉得,你也没有见过一个,潇洒的小伙子,开着一辆老爷车,在大都市里晃悠。”

    克洛伊惊奇,“老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