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授一脸懵,他们什么时候需要实验了?他这个负责人咋不知道。

    他眼神疑惑地看向联络员,眼中明晃晃地写着,“这是怎么回事?”

    联络员避开他的视线,“上面的命令。”

    联络员也觉得自己很无辜,他知道个啥啊,他啥都不知道,上面下达命令的时候他还能问问为啥?不能也不敢啊,他又不是不想干了。

    何教授眼神怀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半响后才不满地走了。

    路上嘟嘟囔囔,“这不是给我们添乱么,医疗舱实在太过复杂,我们到现在都没研究出来个头绪,现在竟然还要给我们送人?咋的,是担心我们研究得太快了?这都是什么毛病。”

    何教授他愁啊,医疗舱的研究进度几乎为零,这现在还要给别人治疗,这不耽误事嘛!

    跟在他身后的警卫员,安静如鸡的听着自己的领导絮絮叨叨,心中亦是很无奈。

    其实他也不太明白上面为什么会下达这种命令。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上面和何教授都很重视医疗舱,都希望他们能尽快出成果,怎么可能打乱他们的节奏呢。

    等过了几天,他们看到人之后,终于明白了。

    何教授看着警卫员领过来的人,顿时沉默下来。

    就连警卫员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

    一共二三十人。

    这些人有的手断了,有些身上大部分烧伤,尤其面部狰狞的像是恶鬼,有拄拐杖的,还有坐轮椅的,甚至还有几个是躺着被送过来的,身体瘦的不成样子,一看就知道已经躺了很多年,只有一双眼睛能动。

    总而言之都是一群病残,而且一个个的情况还都很严重。

    何教授见过比这还吓人的疤痕伤口,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挨个检查他们的病情,就道:“去,找刘教授,别耽误了,先治病吧。”

    几个还能站着的,纷纷给他行了个军礼,然后就跟着门口的人走了。

    “军人?受伤退役下来的?”何教授小声问道。

    警卫员点点头又摇摇头,“有几个是军人,还有一些是缉毒警察。”

    这些人确实令人敬佩,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国家才能安稳至今。

    何教授想起刚刚看到的躺在病床上,几乎全身都瘫痪了的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幽幽,他的年龄大了,见过的事情也太多了。

    可每次想到也只是遗憾,现在这些遗憾被人送到他的面前,他也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了。

    这样的人不是个例,肯定还有很多的人在等。

    所以医疗舱势必要尽快研究出个名堂,才不算辜负上层领导的信任。

    何教授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身上的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人腰背却挺得笔直,“走吧,我们也要开始工作了。”

    ……

    垃圾星中。

    苏芒的桌子上一边是终端,另一边是平板。

    她正在飞快地翻译小说。

    之前的她还需要在本子上先写一遍,但是现在倒是不需要了,星际语已经很6的她彻底膨胀了,甚至都能用语音翻译了。

    小姑娘的脚边趴着一只大猫,雪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慢悠悠地晃着尾巴,很是悠哉的模样。

    看在小姑娘的眼中又羡又妒。

    为什么这个土著星际人要比她还闲?

    苏芒想了想,打开抽屉,看向里面各种书本还有笔,这都是上次那边给她送过来的,想必是为了让她有空也能抽出时间学习的意思。

    但是她现在的时间全奉献给了小说,不是看小说就是翻译小说。

    哪有时间学习啊。

    她从里面拿出一根笔,拇指在上面轻轻一按,笔头的位置就冒出一道红光。

    她看了眼正无聊的闭目养神的大猫,无声地贼笑。

    红光渐渐地下移,移到大猫的面前慢悠悠地晃了晃。

    大猫最一开始还没注意到,但是没过多一会儿他就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皮上划过。

    他猛地睁开眼,就见一个红点在他的面前嚣张的晃来晃去。

    本来不想理它,但是这红点晃来晃去让他的眼神也忍不住跟着它游走,一会儿近一会儿远。

    就连爪子也跟着痒痒起来。

    他猫眼一挑,刷地一下就抬爪按了过去,红点瞬间换了个位置。

    哟,这东西动作挺快的呀,还会跑呢。

    大猫稍稍认真了一些,慢慢地抬起身体,在红点再一次离他稍近之后又抬抓扑了上去。

    可又再一次的失败了。

    大猫总结经验。

    大猫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