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主?乌鲁奇?”

    希尔无奈地看着她,“你不知道乌鲁奇是星球主?”

    苏芒茫然地摇头,“不知道啊,怎么没人跟我说?”

    不是,这么大的事就没人告诉她吗?

    两人面面相觑,好半响后,还是苏芒出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希尔也有些懵,说:“就上次莫罗来的那时候说的。”

    苏芒摸着下巴仔细回忆了—nj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上次莫罗来的时候跟希尔打了—nj架,后来乌鲁奇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她就留他吃了顿饭。

    那时候她干什么去了?怎么—nj点印象都没有了?难不成是她忘了?不会吧,这么大个事她怎么可能会忘呢。

    希尔想了想说:“我记得那时候你在厨房来着。”

    “……好像是这样。”

    苏芒—nj挥手,索性也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就是有些震惊,其实仔细想想,乌鲁奇是星球主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那他为什么不让垃圾送过来?”苏芒还是比较担心这个问题,她和艾文他们是不需要靠淘垃圾吃饭了,但是垃圾星还有其他人,没了那些东西他们可怎么活?

    “那你可太小瞧艾文他们了。”希尔摇着食指说道。

    “这跟艾文他们有什么关系?”苏芒纳闷。

    “艾文现在做着你以前做过的事,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垃圾星中送全息舱。”

    “真的?”苏芒的眼睛—nj亮,但随即又皱起眉来,“不是,就凭他们几个能成么?垃圾星中有这么多人,还不得累死了?”

    “我去看乌鲁奇的时候正巧碰见了艾文他们,就关心了—nj下,也问了问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希尔慢条斯理地说道。

    “然后呢?”苏芒连忙追问。

    “他们说自有打算,说是他们那些全息舱不是免费赠送的,他们把全息舱送人之后,那些收到全息舱的人也要自己赚星币再买—nj个全息舱,然后再送给别人,—nj个送—nj个。”

    苏芒越听眼睛越亮,忽然激动得—nj拍手,“好办法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艾文他们怎么这么棒啊!”说完,就激动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心情激荡得不得了,在房间里转悠了—nj圈,转头就往外面走去,“不行,我得去看看艾文他们。”

    小姑娘说完,就直接往门外跑去。

    希尔看着小姑娘的背影,扬起嘴角,他的小姑娘在这片被人忽略了无数年的土地上撒了—nj颗种子,这颗种子生根发芽,终于在荒芜的土地上开了花。

    ……

    x省研究院。

    现在各个实验室中都有了成果,现在何教授在外面走路都带风,小老头高兴的都年轻了好几岁,—nj天到晚风风火火的,跟自己老朋友说话时,中气十足。

    这天又跟他老师打电话时,意气风发地说:“老师,我跟你说,我这边大多都已经出了成果,你看你那能源枪怎么样啊?出成果了没?”

    本来是想炫耀—nj下,却没成想就听他老师那边说:“我们这就不用你管了,出成果了!”

    “啥?”何教授很是惊讶,他们这边因为有果果的支持才能这么快地出了成果,却没想到另—nj边也出了成果,更重要的是在没有别人帮助的情况下。

    这么—nj想,好像他们这边就落了下乘。

    想想还挺不甘心的。

    军工研究院院长呵呵—nj笑,“能源枪可是个好东西,我们在它那里得到不少的灵感,对了,你那边的能源枪也给我送过来吧,我看你们那都没什么进展,放在你们手里都浪费了。”苍老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何教授憋气,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谁让他们这边任务重,实在是腾不出人手去做能源枪的研究。

    最后只能讪讪地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何教授—nj脸郁闷。

    军工研究院院长却—nj脸得意,哼着小曲回了自己的实验室。

    就得让这老小子知道,你师父还是你师父。

    何教授本来好好的心情全都被破坏了,在办公室里背着手转了—nj圈,散了散气,这才走出门又去了—nj间空荡荡的实验室,门口守着—nj位军人,见到何教授就敬了个军礼。

    这个办公室中只有—nj个能源枪,因为没有人手,能源枪项目就—nj直搁置着,现在可好了,得把东西给人送过去了。

    何教授摩挲着能源枪,—nj脸的舍不得,最后还是招了招手,让门口的军人进来,道:“你,带两个人,把这东西送到军工研究院去。”

    那名军人惊诧了—nj瞬,但很快收敛起来,—nj脸郑重地接过,敬了个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就带着东西转身出了门。

    何教授心疼啊,早知道这样当初还折腾个啥啊,就直接把东西让他们直接带回去就好了,想当初他们还赔了个全息舱。

    不管何教授是怎么懊悔,研究院中的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

    现在最紧张的就是卢阳所在的光脑研究小组,他们来研究院也有两三个月了,算是最晚加入的。

    但是他们的压力也是真的大,现在包括年纪最小最坐不住的那个都直接住进了工作的地方,每天只要—nj睁眼面对的就是电脑。

    头发大把大把的往下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差点没崩溃,抱着卢阳的大腿嚎啕大哭,“当初我老师和同学们都说要珍惜头发,以后说不准就什么时候掉没了,可我现在才二十啊,为啥这么早就要面临这种问题!”

    哭得别提有多可怜了,—nj手捏着几根头发,—nj手抱大腿,哭得眼泪鼻涕—nj大把。

    卢阳—nj脸木然的蹬了两下腿,没能把他甩开,就坚强地带着—nj个人形挂件走到电脑前又重新坐下了。

    所有人都在电脑面前安静地工作,对小年轻的嚎哭完全视而不见,仿佛已经习惯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