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年很麻溜地下了车,跑没影了。

    祝羽这才打开了车门,先下了车。

    陆北从西装的后面探出头来,观察了一下,发现确实到了地方。

    于是往外挪了挪,也想下车去。

    哪知道祝羽回过身子,突然单膝点地跪了下来。

    他手虔诚地伸着,掌心伸展到了陆北的面前。

    陆北还在纳闷:这是要做什么。

    祝羽就轻轻开了口:“宝宝,今晚是我求婚成功的一夜,你能不能奖励我?”

    陆北坐在那里。

    想了想,抬起放在双膝上的右手,轻轻搭在了祝羽的手心里。

    “你要什么奖励?”

    祝羽得了这白玉青葱的小手的眷顾,一下子得了底气似的站了起来,直接一个公主抱,把人抱了起来,似乎早就没打算让他脚沾地。

    那西服外套也随即落了地。

    祝羽:“求婚成功的奖励。”

    他说道:“今晚很特别,是我正视自己以后,正式求婚成功的一天,以后,我们每年都过这个纪念日。”

    月色下,美人细白的肩颈暴露了出来,还有被打横抱起,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冷白色的肌肤。

    这些皮肤,无不泛着柔和的明月冷光,似乎自己就是一个发光体。

    陆北缩了一下肩头,他觉得祝羽今晚上是怎么回事,不停地又酸又肉麻。

    不过,他还挺受用。

    随着他的动作,明晰的肩胛像是蝴蝶翅膀似的,愈发醒目。

    哪怕是名贵的西装坠地,祝羽也并没有捡他的 衣服的打算。

    “所以今晚,我从你这里讨一个奖励,好吗?”

    在别人面前。

    陆北总是觉得自己是猛a,说不上为什么,说不上什么时候开始,面对祝羽,陆北觉得自己的心软软的,那感觉像是一朵棉花糖,软软蓬蓬的,碰到味蕾的时候,就化作了甜丝丝的蜜,炸开在心尖。

    罢了!认栽了!

    陆北抿了抿唇,点了一下头。

    “说得这么隆重,那就——”他拖了个长音,吊足了胃口以后,说道:“那就允许了。”

    说完,陆北将有点冷的肩头,靠在的祝羽的身上。

    贴得更近了。

    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祝羽眸色闪动了一下,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垂着长睫的陆北,大步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章年在树后探了探头,捂着嘴激动的想哭。

    这人果然是他家夫人,他家总裁下了长途飞机,时差都没有倒,直接去补了甜蜜的求婚仪式,对夫人的的确确是真爱啊!

    。

    回到家里,已经被屏退侍从的家里空无一人。

    祝羽直接就抱着陆北去了二楼的主卧。

    长长的旋转楼梯走完了,一点都不带喘的,可见体力是多么的好。

    回到屋里,直到被狠狠丢在床上,陆北才想起来。

    那件西装外套,还掉在别墅门前的平台上。

    他的头纱因为突然的平躺向后翻起,露出了他白嫩嫩的脸庞。

    这脸上,此刻还有一些惊诧。

    没有一点间隔时间,祝羽直接跨坐了上来。

    陆北伸出白嫩的如奶冻似的手臂,推在了二人之间。

    “等等,我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祝羽压低了身子,眼睛里的情愫已经开始翻滚。

    如果说平日里,总裁大人崩了一张冰块脸,是为了彰显威严,那他冷漠的脸色和眸底的克制,就是封冻的冰原。

    但是此刻,冰原下面燃烧着一团火焰,将那眸子深沉的颜色燃烧得冰火两重天。

    陆北那细瘦的小胳膊,没有二两劲,哪里阻止得了祝羽的靠近。

    而祝羽似乎并不打算听他找奇怪的借口,俯下了身来,亲吻着陆北明晰的锁骨。

    这锁骨如同琴弓,盛满了一泓皓皓明月光辉。

    被 总裁大人一口啃下去,似乎想独自占有。

    陆北向后仰了一下脖子,很艰难发出声音:“别……你忘了一件事……”

    祝羽轻轻“嗯?”了一声,亲吻的轨迹顺着上移,滑过喉结,亲吻他的下巴。

    “什么?”他声音暗哑。

    陆北缩了一下肩头,却立刻被那大手扳正了身子。

    “别动。”

    这句话乍听起来没什么情绪,但细细品全是都是警告。

    明显陆北没听明白警告,他还想坐起来。

    “不是,你的西服外套掉到外面了……”

    这只一身奶香味的小兔子不配合。

    祝羽的眸色一紧,他手上不客气,已经游走到了不可说的位置。

    “再乱动乱说,一定让你哭出来。”

    陆北已经是快哭出来了呢!

    他揪着祝羽的领口,忍着一脸的红晕,说道:“你他妈的,西装口袋里,有东西……你忘了吗?”

    “哦?”祝羽明显卑劣的兴致上来了,手上依旧霍霍,眼睛却对上了陆北水光氤氲的眸子,“忘了什么?”

    陆北呼吸一紧,咬着牙,觉得自己必须说清楚。

    这个时候,可以不要脸一点。

    “就是……那个盒子!”

    “你装在,西服外套里的盒子……”

    他气息都倒不匀了,说话一断一断的。

    祝羽逼视着他,欣赏着他被染上了樱花粉的脸颊,看着上面有趣的表情,又开始笑:“你说,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陆北耳垂都已经在滴血了,他咬着嘴唇,把红润的下唇咬的局部失血了。

    “说说看,我在听。”

    祝羽觉得夫人的脸色染上红晕好看极了,眼眸里愈发神色深而暗藏情愫。

    陆北气得单薄的胸口起伏了两下,脖颈和肩头都发了粉。

    “你送我的那盒……那盒雨衣!”

    反正他说不出口。

    祝羽看了他半天,嘴角勾了勾,似乎是玩够了,于是捏了他嫩生生的小脸。

    “别担心,路上都是逗你的。”

    逗我的?

    什么?

    祝羽似乎能看穿这薄薄的胸膛下,心里的想法似的,他啄了一口陆北红嫩的嘴唇,伸手拉开了一旁的抽屉。

    唰的一声——

    抽屉里整整齐齐码放着许多款式,琳琅满目的套套。

    陆北觉得呼吸一滞,大脑皮层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么多……”

    我明天还能活吗?

    祝羽十分善解人意地把玩着他的头纱,手滑到他背后,长指捏住纱质的蝴蝶结,轻轻地拉开了——

    耳边是衣袂轻轻的沙沙声。

    祝羽眯了眼睛,说道:“之前那盒我买的匆忙,后来仔细一看,尺寸不合适我。”

    陆北觉得大脑空白,看着自己的肩带被拉开,嘴里却问了一句:“什么不适合?”

    祝羽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太小了,那个尺寸。”

    原着里说提起过,总裁大人器大活好……

    报应在他陆北身上了!

    “那这些,就合适了吗?”陆北带着抗拒看向了那一抽屉的雨伞,觉得自己估计今晚真的完蛋了。

    可能要成破布娃娃。

    祝羽轻轻笑笑,捏着那已经展开的蝴蝶结。

    “合适了,这是定做的。”

    “加了考究的香氛,还有你喜欢的各种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