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下次我控制一下自己,好不好?宝宝——”

    总裁大人这么ooc的一面,谁见过。

    陆北哪怕生气,也不那么激烈了。

    “还有下次?”他不爽地嘀咕着。

    祝羽立刻说道:“没有,没有下次了。”

    “你保证吗?”

    “嗯。”

    “不信?”

    说罢,祝羽伸出了自己的小指,伸到了他的面前,“拉钩。”

    兄弟……你有点幼稚吧……

    陆北想了想,算了老子大人有大量。

    于是伸出手,和祝羽的小指勾了勾。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陆北心里有种莫名的电流流过,但是脸上绷得严肃。

    “大男人……这么幼稚。”

    祝羽不以为意,摸了摸他的头顶发丝。

    微微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只在你面前幼稚。”

    陆北思索着,原着里,就算和官配在一起,总裁大人也没现在这么ooc啊……

    难道这事儿……怪他陆北么?

    两个人的小指勾在一起,晨光照进室 内,在婚戒上洒上柔和的色泽。

    钻石反射着光影,七彩的小小彩虹出现在晨光熏熏的室内。

    美中不足的是,空气里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糊味儿有点破坏气氛。

    陆北将目光投向祝羽的脸。

    脸是好看的,俊俦无两不过如此。

    两人于晨光中对视良久,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萦绕。

    可惜不久。

    祝羽接下来说出的话,瞬间就惹得刚刚有点平静下来的陆北炸了毛。

    祝羽说:“别气了你看,我不是没用完一盒吗?”

    “我只用了一半。”

    ???

    去你的吧!

    陆北就差指着祝羽的鼻尖骂人了——

    您老这一盒盒都是定制的好吗?

    20只一盒,你用了一半。

    可那是10只!和12只有什么区别?!

    哦,有区别。

    区别是,他被清洗过后还睡了几个小时。

    幸好没用这两个。

    不然没准可以被草着看窗外的日出。

    祝羽太狠了!

    陆北耳根都红透了,一把打开他的手,“你自己慢慢数雨衣去吧!”

    说着,他往出挪了两步。

    脚步虚浮,实在走不快。

    下一秒,面前长臂一展,祝羽轻松就把他拦了下来。

    “宝宝,”祝羽看他,眼睛里都是挚诚,“你辛苦了,不好好休息一下,准备干什么去?”

    也许是显得太挚诚了,这明亮的双眼,透着澄澈明透的光,纯粹又灿烂。

    莫名有种很强的吸引力,可以蛊惑人一般,将对视的目光往里抓。

    昨晚就是这样的眼神,哄骗他一次又一次就范。

    这样的服软不能信!果然全都是假的!

    “我去剧组拍戏!”陆北摸出来墨镜扣在了脸上,既装逼又实用。

    随后拍开他的手臂就往外走。

    看来是真的欺负狠了,把陆北惹得炸毛了。

    祝羽揉了揉被拍打过的胳膊,倒也不疼,就想摸摸小朋友摸过的地方,然后眼皮一撩,盯着那个细柳抽条似的背影。

    眼睛里的冰层都不见了,都是温柔。

    看来他家小朋友是真生气了。

    一时半刻也不见得可以哄得好——那就只能继续哄下去。

    “等等,我送你。”

    祝羽嘴角挑了一下,勾了西装的外套举步就跟了上去。

    。

    把人送到剧 组,付红见了陆北还有点意外。

    “我以为你陪学术团教授去了,昨晚换场次的b计划就已经都列出来了,调度也改了。”

    说着,付红还看见了陆北身后跟着的祝羽,很客气地同总裁大人打了招呼。

    祝羽点头示意,然后说道:“我要先回公司,然后收工的时候我来接你下班。”

    付红也是有眼色的人,于是笑着说道:“调度改了也没关系,今天在的话,我们刚好可以插一场戏,然后大概下午3点以后就没有具体工作了,可以早早收工。”

    陆北僵了一下。

    就听见自己背后的祝羽,轻轻笑了一下,“好,那我下午来接他。”

    接来送去,殊不知这样的好老公,在床上多可怕。

    祝羽谢过付红以后,十分有分寸,也没打扰陆北,转身上车,开车就离去了。

    陆北觉得自己还在阴影里,都不打算看祝羽,直接就走去化妆候场。

    今天他的手机终于有电了,在化妆的时候还见到了几名服化道小姑娘,他想起了昨天也没顾得上她们,立刻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小王、小林、小杜、小可,”他叫过了她们,“抱歉啊,昨晚我有点事儿,后来你们是怎么回家的?”

    几个女孩显得受宠若惊了起来,她们连连摆着手,说哪里不好意思啦。

    小王率先说道:“昨晚您的朋友,就是金稷先生,帮我们叫车回了剧组宿舍。”

    其他姑娘也觉得自己被特别注意,觉得受宠若惊,一叠声地说着谢谢陆老师关心。

    几个小姑娘聚到一起送了热水,小风扇,加湿器之类的东西。

    别人对她们好,她们就用自己的方式进行回报。

    陆北谢过了几人的好意,化妆的进度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就如化妆老师说的那样:他皮肤底子好,不需要特别掩饰瑕疵,五官也好,只要不上大舞台,镜头前清隽精致,哪怕不化妆也不算太吃亏。

    陆北扶着桌子,艰难地站起来。

    他的“助理团”姑娘们立刻上前扶他。

    “没事,没事。”

    “自己来。”

    陆北走路姿势不大对,但到底有自己的倔强。

    他慢慢挪去了拍摄场地候场,然后坐在一边翻剧本。

    今天临时加的一场棚内 的戏,没有什么难度,就是坐在那里说台词就行,不需要走位,几个机位怼脸拍。

    这场戏需要打电话,和老家的父亲说自己没有钱,一查银行卡里的余额透心凉,把人物崩溃的境遇演出来。

    贫穷到崩溃。

    没钱啊,这个好演。

    陆北现在就没钱,还要养着一个工作室的运营。

    人物崩溃的境遇。

    现成的。

    说起来打电话,陆北突然想起来金稷了。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安排的麦德文他们。

    陆北摸出来手机,给金稷打过去了电话。

    响了好几声,电话通了以后,接电话的居然是祁危。

    祁危那冷冰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找金稷?”

    陆北愣了一下,“啊……不方便就算了。”

    “没有不方便,他在我身边,还没起床,我叫他。”金稷似乎拍了拍身边的人,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随即,金稷叫唤的声音穿着听筒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