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个禽兽真的还有后手留着!

    果然就是这个!!

    陆北做最后的挣扎:“不需要吧?!”

    祝羽果然停下了脚步,他看着怀里的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我觉得你说的对。”

    “???”

    祝羽:“你对着流星雨许了什么愿?”

    陆北:“两年以内……不怀孕?!”

    祝羽:“这就是了,所以以后都可以不用了。”

    陆北:“……”

    救命啊!这孙子来要真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雨衣直接接触,赤鸡啊哈哈哈!!

    陆北:“……”

    草!这个禽兽真的还有后手留着!

    果然就是这个!!

    陆北做最后的挣扎:“不需要吧?!”

    祝羽果然停下了脚步,他看着怀里的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我觉得你说的对。”

    “???”

    祝羽:“你对着流星雨许了什么愿?”

    陆北:“两年以内……不怀孕?!”

    祝羽:“这就是了,所以以后都可以不用了。”

    陆北:“……”

    救命啊!这孙子来要真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雨衣直接接触,赤鸡啊哈哈哈!!

    陆北:“……”

    草!这个禽兽真的还有后手留着!

    果然就是这个!!

    陆北做最后的挣扎:“不需要吧?!”

    祝羽果然停下了脚步,他看着怀里的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我觉得你说的对。”

    “???”

    祝羽:“你对着流星雨许了什么愿?”

    陆北:“两年以内……不怀孕?!”

    祝羽:“这就是了,所以以后都可以不用了。”

    陆北:“……”

    救命啊!这孙子来要真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雨衣直接接触,赤鸡啊哈哈哈!!

    第79章

    陆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趴在床上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就是觉得好累好疲乏,具体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自己也没有明显的认知。

    他细白的胳膊从被褥里伸出来,带出嫩生生的一截肩膀。

    此刻一动,感到哪儿哪儿都是酸痛无力。

    草莓和牙印都比比皆是,带着股暧.昧的存在感,在奶白色的肌底上密布,显得尤为刺目,昭示云雨的激烈程度。

    此刻,床上的人尝试动了动,顿时被腰酸乏力击的溃不成军,又趴了回去。

    祝羽这个孙子果然是说到做到,说不用雨衣就不用雨衣——认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连好说好商量都不不带停的,直到把他欺负的哭鼻子,这才温柔了下来。

    但是温柔都是假象,动作依旧没停,而且雨衣依旧说不用就不用。

    坚决极了。

    这个禽兽!

    陆北趴在那里,脸上写着马上撒手人寰的绝望。

    他这次是真的起不来了,而始作俑者这会居然不在他旁边。

    陆北艰难地用手肘撑起了一点点上身的弧度,鼻腔里还能嗅到昨夜残留的旖.旎暧.昧的气息,昭示着这间房子里持续到天快亮的“辛苦劳作”。

    就在这个时候,门把手被“咔哒”一声压开了。

    随着门扉开合的声音,陆北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装死。

    于是,陆北猛地趴了回去,带着柔软的床垫晃了三晃。

    祝羽站在门外,腰高腿长,正抱着手臂,斜靠在门框上看过来。

    只见屋子里的人,此刻正趴在床上,似乎还没醒。

    但是那摇晃的床垫已经被锐利的目光尽收眼底。

    祝羽很有耐心地看着,也不说话。

    半天,床上的陆北坚持不住了,他悄悄转过脸来,从一片蓬乱的鬓发和刘海里,偷眼去看门口。

    这一看,就和祝羽大眼瞪小眼地对上了。

    “……”

    陆北尴尬了一阵,心里想——大概离得远,没看见自己睁眼。

    于是陆北连忙合上了眼皮,掩住了那亮亮的眸子,睫毛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反正问起来,大不了说没睡醒。

    祝羽看着他,容色淡淡的,他轻 轻咳嗽了一声,继续没有下一秒的行动。

    这俩人一个已经看破,一个还坚持当鸵鸟。

    也算是日常情.趣之一。

    倒不是矫情。

    是当鸵鸟的这个。

    他每次被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以后,都会生一阵气——况且昨夜是久别重逢第一夜,对方冲锋的狠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也太狠了,昨晚更是烈火里爆燃了一堆引燃物似的激烈,噼里啪啦的就差把陆北的骨头磨成了渣,碾碎了揉进某个人的怀里。

    陆北最大的缺点是要脸,所以这会就想干脆装死算了。

    祝羽的目光依旧深邃,游弋于细滑白嫩的肩背之上。

    许久,才说话:“中午想吃点什么。”

    原来已经到了中午了……

    陆北只是感觉自己眯了一下,居然一睁眼就已经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

    他慢慢腾腾地睁开眼,假装自己才睡醒的样子,“嗯……中午了啊……”

    “嗯。”

    祝羽依旧靠在门框上,也没打算拆穿他,“吃点什么?”

    陆北磨磨蹭蹭地艰难起身,然后他发现——自己起不来床了。

    他居然真的有一天被霍霍的起不来床了!

    祝羽看透了一切,慢慢地走了过来,还算是温和地揉了揉陆北略显凌乱的黑发。

    “还难受么?”

    “不难受不难受……”陆北笑得尴尬。

    为了一点点荡然无存的尊严,他打落牙齿活血吞,说了个彻头彻尾的谎话。

    嘴上:“不难受。”

    心里:不难受你个大头鬼!

    你丫被骑一夜试试!

    但是这些他都没有胆量说,毕竟祝羽这会正满含爱意地轻抚着他的发丝以及脖颈上的皮肤。

    虽然动作很轻柔,但是从昨晚非人的待遇来看,下一秒变禽兽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陆北安安静静,又老老实实地趴着,不敢造次。

    “起不来了?”祝羽问。

    陆北努力了两下,除了某个地方有汩汩的液体满溢出来以外,没有任何改变。

    陆北含羞带臊的,也不敢抬头看人,兀自红着脸,耳朵尖尖一片樱花傅粉,可爱极了。

    “有脸问,还不是多亏了你。”

    祝羽继续摸着他,似乎在摸什么可爱的小动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