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稷:“……”

    祁危坐在沙发上,刚把手里的茶杯放回英式的细瓷托盘里,眼睛都没抬,立刻及时的补了刀,“嗯,不给他吃多,他最近太贪吃,胖了好多。”

    犹如一只被控制体重的宠物,金稷:“……”

    金稷听祝羽挤兑自己,尚且可以忍,但是祁危挤兑他就万万不能忍了,反应过来了以后,立刻跳过去和祁危理论:“你从哪里看得出我胖了?我身材不知道有多标准!”

    祁危一抬眼:“你真让我说啊?”

    说完,祁危还故意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眸子里神情意味深长。

    在金稷眼里,这眼神带着点别有用意,吓得金稷缩了缩脖子,立刻气焰就下去了。

    “算了算了,君子不和小人一般计较。”

    脑子里一股脑的被祁危在床上欺负的画面涌了上来,金稷饶是追求幸福,也没想过自己是下面被压着的那个,于是立刻转移了话题 。

    他看见了桌上的一瓶药,拿起来一看,“诶?阿莫西林?你们没事吃什么消炎药啊?”

    没人理他。

    祝羽转眸重新看向陆北。

    “你别管了,随便熬一熬就行,接下来我来。”

    看样子,祝羽打算大包大揽,接过做饭的工作。

    陆北立刻拒绝:“不了不了,差不多得了,我还不想点房子。”

    祝羽笑,替他整理东西。

    仔仔细细的,脸上的神情都是生怕人累着,声音也是少见的轻声哄着:“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给你打下手。”

    陆北把火关了,看着自告奋勇戴上两只防烫手套的祝羽,自然而然就开始嘱咐了起来。

    “你今天不能吃太刺.激的东西,所以我之前和傅叔准备的时候就是清淡口的,这个汤你能喝,但是记得饭前还要吃消炎药,毕竟这和动了个皮层手术没有什么差别。”

    他刚说完,祝羽还没有什么反应,半开放厨房外面的金稷听见了,他捏着药瓶,看了看祝羽又看了眼手里的阿莫西林。

    然后,他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大声说道:“祝羽!你难道——”

    “去!”

    “割!”

    “包!”

    “皮!”

    “了?!”

    众人:“……”

    此刻万籁俱寂,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声音。

    一秒,两秒,似乎长达三分钟,都没有人说话——

    在巨大的沉默与尴尬氛围中,门铃被按响。

    轻快的门铃声,打断了暂时的沉默。

    陆北拉着祝羽,祁危控制着金稷,两队人兵分两路,一队进了餐厅坐好等开席,陆北则拉着咬肌已经绷起的祝羽去了大门口。

    “一定是祝汐他们来了。”

    陆北挽着祝羽的臂弯,笑嘻嘻地把人往门口带。

    祝羽脸上写满了“今天晚上不想见人,都滚”的表情。

    陆北用身子撞了撞他的肩膀,用身体语言去安慰身边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果然,陆北那香香软软的体香安抚了祝羽,他吸了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看样子是好了,出了眼角眉梢还有没有化干净的冰碴子,看不出什么异样。

    陆北拉开房间大门,看见了门外站着的两个人。

    他此刻还是挽着祝羽的臂弯,整个人半靠着祝羽,看起 来就是一副卿卿我我的甜腻做派。

    羌夜永没有什么面部表情的变换,对二人点了点头,但是怀里还抱着一捧鲜花的祝汐立刻就有点眼红了。

    他把怀里的鲜花递给了陆北,故意挤到了陆北身前,说道:“北北,你都好久没和我联系了,我都想你了。”

    这话说得软软的,就像是在撒娇。

    祝羽一直不知道自己弟弟撒起娇来这么——欠揍。

    可是祝汐浑然不觉陆北身边的人的表情,而是一味地挤着陆北,蹭蹭,“北北,你最近闲下来了吧,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说话间,祝汐还捏着自己的衣角,有点扭扭捏捏地说道:“我想和北北多见面,北北你这么优秀,眼光也好,我想多听听你的意见。”

    他说的是婚礼的相关事宜。

    祝羽刚才只是不爽,这会就开始轻轻磨牙,他听到祝汐说这句的时候,当机立断说道:“对,你嫂子眼光一向好。”

    祝汐这时候才想起来身边还站着他哥,这个一米九身高的alpha看起来有点黑脸,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

    但是祝汐特别没有求生欲,他清了清嗓子,依旧攀着陆北的肩膀,把香香软软的身子往他怀里揉,“北北我和你说啊,我最近在看礼物,你说咱俩穿什么颜色的好看呢?”

    “白的?是不是太普通了?可是我不想要乱七八糟的那些款式颜色,北北你说,咱俩穿什么颜色的礼服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