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天,满嘴就是赌不赌的你让我怎么信你?”老婆说道。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知道你听着荒唐。”我此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行吧,我以你老婆的身份跟你打这个赌了。人呢?具体事情。”老婆说道。

    我立刻拉着壮汉过去把手里的电话筒递给了他,壮汉拿着电话筒笑着说道:“嫂子,我冤呀。”

    壮汉说了一堆,都是之前和我们说的话。

    随后壮汉望向我们说道:“你媳妇还觉得我这是防卫过当,说让我自己出去再说。”

    场面一片死寂,瘦弱小哥抢过电话对着那头说道:“我也是法律从业者,我知道我在里面说的你也不会相信。但我希望你能查一查这个事情,防卫过当我也认这个说法。但是被他打的人施暴在先,如果能知道去陈述不一定没机会赢呀?”

    我想到了什么喊道:“你总不能让犯了错的人逍遥法外吧?”

    总不能让犯了错的人逍遥法外,我都被我老婆抓进来了。我知道我老婆的性子,这一句直戳重点。

    瘦弱小哥笑着说道:“同意查了,问你叫什么名字。哪个警察局的案子,你来接电话。”

    壮汉立刻冲上了电话亭,开始叙述。

    我知道有戏,大家也都觉得有戏。

    电话打完还有十分钟,我们一致认为应该让壮汉给自己家里打个电话。

    我们都回到了房间,大学生此刻美滋滋的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想必遇到了好事。

    见我们回来立刻就和我们说对方家长同意了,但一切都还要看毕业之后五年的发展。

    我们替他开心,但我们一个个看起来都闷闷不乐。

    大学生询问了什么状况,我们不说不想带坏他的心情。

    第二天,我老婆又来探监。

    执勤人员虽然说了不要每天都来,但来了还是让我和老婆见面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老婆那么生气,老婆生气的说道:“我昨天去了警察局,对方不接待。我就找了电视台,这一下好了警察说愿意配合。你知道吗?记者和我打电话过去询问那个被打的,你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啊?”我不解的说道。

    “他在打麻将,二级重伤不在家养着在打麻将。这事情我真的是管定了,我就不信没个法理了。”老婆急呼呼的说道。

    “不会吧?”我说道。

    “不会什么?打着麻将他还要求后续赔偿。真是气死我了,我跟他没完。”老婆说着就拍了一下桌子。

    这一激动,执勤人员上来中断了我们的对话。

    老婆走前不断大喊着:“事情我管定了。”

    后记

    我回去和壮汉说事情我老婆管了,但后来的两天我老婆没来。我估计来了都被执勤人员拦下了。确实每天见面不太可能,跟何况还知情人员还闹起来了。

    事情直到两天后的一个早上,晨会之后我被放了出来。

    我回家的第一事情就是去找老婆,自家的房间摆满了文件。

    我们两个说好不在家办公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家里有这些东西。

    壮汉还是坐满了十五天的牢,但实际上算进来应该是十四天。

    孩子也真的在那时候出生了,但壮汉在里面没有看见。

    新闻到处都在报道这个事情,但结局却成了法院因为社会影响力和法律错误。依法决定予以撤销,对壮汉作出无罪的不起诉决定。

    后来听说社会上的好心人给壮汉交了罚款,甚至以个人名义资助他不知道是真是假。

    前两天还听说国家要对刑法内故意伤害罪量的标准进行修改,希望未来见义勇为会得到应有的对待吧。

    《恩情》01

    我叫立夏,大学在外地念的市场营销。

    那天我还在上课就接到了妈妈的手机电话,但电话那头说话的是个男人。

    开始我还有些觉得奇怪,男人说道:“你是患者的儿子吧?你妈出了车祸,你能来一趟吗?”

    “天门吗?我不在本地呀。我妈怎么出的车祸,你们是哪个医院?”我对着电话喊道。

    我本能的觉得这是个敲诈电话,没想到这种事情还能被我遇到。手机号码确实是妈妈,但我知道实有那种可以调整自己电话号码的拨打软件。

    课堂上老师指着门外喊着我的名字:“立夏,出去打。”

    我缓步走到了走廊,电话里的男人继续说道:“天门一医,我姓陈叫陈浩。你在外地那么你们家还有什么联系人吗?手机有密码,最近的联系人只有你一个儿子。我们试过爸爸妈妈都没有联系人,喊儿子就喊到了你。”

    “行,我给我爸打个电话。”我说道挂了对方的电话。

    原本想回教室继续上课不再理会,但想了想万一是真的呢?

    站在教室门口愣了一秒的我,下意识给老爸打去了电话。确实昨天打电话听妈妈说过自己刚学了驾照,难不成真开老爸的车去练手就撞了?

    拨打着老爸的电话,下一秒被接了起来。

    对面也不是自己老爸的声音,而是之前那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儿子打进来的?这两个车祸的不会是夫妻吧?你是他们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