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了手机,把我想好的在脑海里盘算了一下。

    正当我看见向我跑来的乌苏的身影,打算将我再脑海里模拟的对话说上一遍的时候。

    我看见乌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说道:“我爷爷,爷爷脑出血进医院了。两天前的时候,奶奶一直瞒着爸妈。我回来才知道,陪我去一趟医院。”

    乌苏此时不止气喘吁吁,还咳嗽了几下。

    我明白是跑伤着了,我让乌苏安静并且用手机打了车。

    一路上,原本爱说爱笑的乌苏此时变得格外安静。

    我知道她心里此时多半想着的都是爷爷,我把我嘴里北京烤鸭的想法憋了回去。

    医院,住院部。

    404号房,在门口我就觉得这个数字不是特别吉利。

    乌苏则是直接扑向了病床之上自己的爷爷,而我站在门口。

    听两个人的聊天,爷爷的意思是苏苏怎么回来了。中午没盼来奶奶送饭怎么把小孙女盼来了,而乌苏的说法是怎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不告诉爸爸妈妈。

    爷爷在抱怨,说就算打了也来不了。又有工作机票又贵什么的,表示自己的医疗和养老。这手术做了也不需要多少钱,还询问了一下站在窗外的我是谁。

    乌苏说是初中同学,爷爷在病床上跟我打了个招呼。并且让我也进到房间里坐坐,不要站着像个门神。

    进了房间,一切和我的想法都背道而驰。

    我不知道是不幸还是幸运,因为我省钱了。

    这钱如果不是这样用掉的,估计会被我攒起来娶媳妇吧。

    《帽子》05

    但我能娶到媳妇吗?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时间越来越向中午推移,期间乌苏又咳嗽了两下。

    爷爷开始调侃北京的空气,是不是雾霾的问题。

    乌苏摇着脑袋,表示自己在美国出发前就有些咳嗽。就是单纯的喉咙不舒服,其他没什么的。

    奶奶此时也来了,带着自己准备好的中饭来了。

    一个小壶装着汤,还有两三个便当盒装着吃的和米饭。

    奶奶对着乌苏说特地多带了一盒饭,询问苏苏是不是也没有吃饭可以一起吃。

    当奶奶看见我的时候有些诧异,爷爷替我圆了我的初中同学身份。

    奶奶并没有询问我,而是一脸自责的表示自己的饭算好了还是带少了。

    乌苏表示没事,自己减肥少吃一点。

    就这样,我和乌苏围坐在他爷爷的病床前吃了一顿家常饭。

    这是我根本想不到会发展的剧情,而我吃着也问出了我的疑问。

    “乌苏,你打算在中国待几天?”我吃着饭说道。

    “本来三四天就走,看这个样子我打算改签飞机票多待几天陪爷爷了。”乌苏说道。

    我心里居然有些开心,但想想这些天估计很难玩的开心了。

    奶奶在一旁看着,问出了她的第一个问题:“小伙子,你和我们家苏苏是初中同学呀。你是干什么的呀?”

    我限速了沉思,刚想回答奶奶问题。

    乌苏抢着说道:“人家是码农,说了你也不会懂。”

    奶奶疑惑的指了指我口袋里露出的半截帽子说道:“我哪里不知道?便利店码货的小伙子都有那玩意,不过什么时候码那玩意也能叫农民了?”

    站在我的角度,当然是知道奶奶认出了我们便利店的帽子。

    我们的便利店是连锁,整个区几乎每一个街道都有几家便利店。

    我尴尬的将帽子踹回了兜里,只是乌苏此时还不懂的笑着说道:“奶奶你不懂,码农跟你说的那个不一样。”

    我立刻插了一嘴说道:“奶奶说什么就是什么,奶奶开心就好。”

    “苏苏能回来,我当然开心了。”奶奶笑着说道。

    乌苏看了一眼我笑了笑说道:“也是,我解释这个干什么呢。”

    看着乌苏和她爷爷奶奶的聊天,不知道为何我又陷入了一种在看聊天群的状态。

    只不过这种聊天的方式变得立体了生动了,而我也时不时的看着乌苏的侧脸。盯得目不转睛,我这才想起来这是我初中最喜欢干的事情。

    如果那时候,少看一点乌苏多看看黑板。或许我现在的分数能高一点,也不至于混个便利店的工作吧。

    码农,如果我真是那个什么码农或许就好了。

    奶奶看了一眼时间,看着空空如也的便当盒用塑料袋装上回了家。

    而爷爷也表示自己头疼,需要躺下睡个午觉。

    就这样乌苏静静的等待着爷爷睡着之后,带我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