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体育生,我知道你的成绩也就勉强维持在及格线。不是我怀疑你做不出这些东西,只是你在恰好的时机带着这些东西有些不可思议吧?”小询问道。

    “小要说的也是我要说的,难怪昨天开始我们的吃的你都不要。”小美开口道。

    “如果没搞错的话,你一个人被关在这里三天也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你还带了两个人的量,而我没看错的话一开始是你叫路桥去体育馆的。”璐璐此时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我们吵起来这几次,你几乎是一直在重复。重复说我们当时就不应该跟过来,不是我们慌慌张张跑进来。说不定也不会想到躲在仓库里,仓库但是好像也是你找出来给我们的。这里的门那么重,现在到这个局面。那么如果我们不会跟过来,你跟路桥在体育馆里之后会怎么样?你们两个人会到这个器具室被关起来?你的食物刚好够吃三天,我说的对吧?”舒笑此时点到了事情的点子上。

    我此时思考着,捂着口鼻弯腰捡起了那个之前被苏月滚到一旁真好此时处于货架旁的排球。

    此时的小灯光刚好照射住下方的苏月四人,我试着将排球再次扔向苏月。

    苏月几乎是跟之前一样的举动双手挡在了脸上,求砸到了手臂斜斜的落地。

    这个举动根本不是一个运动员能做出的反应,我再度上前抓住了苏月的手。

    “路桥,你砸苏月干什么?”小美不解的说。

    “抓我的手干什么?”苏月此时也反驳道。

    我开口道:“我其实也有一个问题,苏月是排球的校队。我相信只要一个受到过一点训练的人不可能接不住一个飞来的球,毕竟打排球的每天训练要打回多少个排球都不一定。第一次是因为灯光的问题不接的话,这一次的灯光完全没有问题。还有就是,我虽然没摸过苏月的手掌,但是我知道她平时的训练都要在手上缠纱布带指套。你拉我去体育馆的时候,手上一点茧子都没有。开始我还奇怪,现在一切都想得通了。你只是和苏月长的很像,并且知道苏月习惯的人。”

    此话一出,苏月笑了。

    “苏月你笑什么?”小美看着苏月有些渗人。

    “你们很聪明,大部分都猜对了。我确实不是苏月,但我是谁路桥你应该明白?”苏月看着从书包的隔层内拿出了一个草莓图案的发卡。

    《六小无猜》10

    草莓图案的发卡,我自然知道是什么。

    看见那个发卡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脑海中的记忆开始错乱。

    因为发卡不是学校里发生的事情,那时候的我甚至都还没开始上学。

    苏月把我拉倒体育馆,看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个事情。

    此时五位女生都看着我,都想知道里面有什么事情。

    “路桥那个发卡是什么?”小询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送给苏月的?”舒笑问道。

    “那个可不是男生随身都会带的东西,肯定是礼物对吧?”小美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苏月?”璐璐问道。

    此时的灭虫毒气,在我眼里早已是浮云。

    而面前,才是最可怕的修罗地狱。

    我无奈的淡淡开口道:“那不是苏月的东西。”

    “那不是苏月的东西。”苏月此时也开口说道。

    我和苏月几乎是同一时间异口同声,而显然说完之后我们也互相之间沉默了。

    “不什么?”小再度询问。

    “你们倒是说话啊?”小美急得跳脚。

    此时的苏月开口道:“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并不是苏月。”

    “你不是苏月?这怎么可能?”璐璐不解的说。

    “是啊,那你是谁?”舒笑疑惑的说。

    我此时指着苏月开口道:“你的头发是假的吧?我没记错的话,我送发卡的那个女孩子,没有头发。”

    苏月此时笑着拉了拉自己的头发,之后带上了发卡开口道:“就你喜欢笑话我没头发,说我像个太阳。现在长出来了,都好了。”

    此时的我恍然大悟开口道:“对,那时候我就爱叫你小太阳。”

    “你总算想起来了。”苏月笑着带回了假发,并将草莓发卡呆在了刘海之上。

    此时的苏月笑着:“和你们说清楚比较好,看你们都吓得发抖了。我不是鬼,也没有恶意。我和苏月是双胞胎姐姐。苏月是我妹妹,我叫苏阳,其实这也不算我的名字,只不过是为了配合苏月给我取的罢了。也就是路桥嘴里的小太阳。我的爸妈虽然早早就进了城有了自己的家,但家里的长辈都还在村子过着农耕的生活。他们的恶习认为生男的光宗耀祖,生女孩招灾揽祸。更何况我和苏月一出生就是双胞胎,长辈知道之后就很不开心。刚好那时候是实行计划生育法最严格的时候。从城里到农村,都有纠察队监督。按理说我的父亲是少数名族,是可以有二胎生育政策的,但头胎是双胞胎也就超过了一胎。虽然没有明确的说明,但居委会的表示法无授权即禁止。但是人类是最会钻漏洞的,家里的长辈就想了一个办法。把我关在农村的阁楼里,这样我们家头胎就只有一个女孩了。这个世界上有身份的就只有苏月,从来没有苏阳活在这个世界上过。”

    此话一出,众人几乎都是恍然大悟。

    此时的女生们都看着我。

    “怎么回事啊路桥?那你是怎么认识苏小太阳的?”小美询问道。

    “是啊,你们八竿子打不着啊,还有那个发卡?”小询问道。

    我无奈的摇着脑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能说我知道的事情。”

    “那你就快说。”舒笑开口道。

    “是啊。”璐璐开口道。

    我无奈的笑了笑:“事情要从我六岁的时候说起,那段时间我父亲投资借钱扩张产业,却被重创惨遭失败。把自己所在家里整日没日没夜的抽烟,母亲出去借钱根本无暇顾及我。结果很简单,两个月的时间不到我就严重到哮喘昏迷进了医院。我在重镇监护室呆了半年,那段时间我认识小太阳。”

    苏阳此时开口道:“那时候我也差不多六岁,小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被关在阁楼里,等我有印象的时候就一直在生病。村里的赤脚医生拿我都没有办法,爸妈带着苏月回乡看见了我之后都于心不忍,于是连夜把我带去城里的医院,那时候我是以苏月的名字进入的医院。查出来是白血病,治疗的办法就那么几种,我现在能活着也多亏苏月的骨髓移植。那时候医生让苏月多锻炼,现在成为排球运动员估计就是那时候的成果。”

    “所以你们两个都在医院?,然后认识?”璐璐开口道。